朱由检满心期望地想,这个时代是否有了蒸汽机,但他不知道的是蒸汽机的发明还要在五十年后,而且第一代蒸汽机还只是样机,实际工业用途几乎等于零,真正能用的蒸汽机还要等一百五十年后的瓦特来改良。所以他从汤若望嘴里听到了否定的答案。不过他也并不气馁,他在想把这个理论抛出去,汤若望能不能给他造一台出来呢。
想到这里,朱由检说道:“孤看烧水时有了一个想法,冷水加热之后就会形成水汽,那水壶盖子就会被顶起,孤在想能不能利用蒸汽的力量建造一种机器,人只要负责烧火就行了。”
汤若望想了想,没有实物做参照,他还是比较茫然,于是他问朱由检道:“殿下可否说得再明白点,在下还是搞不懂怎么就能用蒸汽做成机械。”
科学就是这样,有时候就算点破了,也不见得能马上理解,需要一个长期的循序渐进的过程。
说干就干,朱由检吩咐徐应元让他找人搬来泥炉和铜水壶,就在书房里烧起了火。不一会壶盖就被水蒸气顶起来,朱由检用手压下去,一会儿再被顶起来,如此往复数次,“这就是孤说的蒸汽原理,你看水一热就会变成水蒸气,这个铜壶是密闭的,当然壶盖与壶身未必那么严实,但是如果把壶嘴封住,蒸汽顶起壶盖的力量就更大了,蒸汽放出去一些,他又会回来,如此往复,如果能设计出一个机器,那岂不是比水力更强。”
这回的解释汤若望清楚了,不过关键的地方还得琢磨,另外受制于现在的自然科学水平,很多关键问题都没法解决,汤若望正经需要回去好好研究。
朱由检为了激励他说道:“汤先生若是能造出这样的机械,孤以万两白银作为酬谢,即使先生只搞出设计,或者理论,孤也不吝赏赐。”
汤若望一下子被吓住了,一万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汤若望虽然不是穷人,但是别说一万两,就是一千两,他也没有。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咨询汤先生。”
“殿下请讲。”
“孤与匠人们研究铸币成色的时候发现,酸液能带走银两上的杂质,这点汤先生可知道?”朱由检问道。
“哦,”汤若望想了一下直截了当地回道:“不知道。”
朱由检满心期盼着汤若望能说出硫酸、硝酸什么的,结果又是否定的答案,他感觉有口老血就要喷出来,堵得难受。
这也怪不得汤若望,他首先是名传教士,其次才是天文学家、机械专家,而且这个时代,西方的科学知识还没完全形成体系,物理化学等等体系都在完善过程中,甚至在发展水平上还要弱于大明
汤若望可能是怕朱由检失望,说道:“不过在下觉得,酸液什么的可能炼金术师懂得多一些,不过在下没接触过炼金术师,真的是一窍不通。”
朱由检把汤若望当成科学家培养的希望破灭了,不过他却得到了启发,炼金术师等于炼丹道士,在三酸两碱上,找汤若望真心不如找几个会炼丹的道士呢。请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