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声不愿叫人看不起,特意告诉过爹爹娘亲,莫将此事告诉旁人。
然后小声强调一句,连他姐姐也不可以。
出于小朋友别扭的自尊心。
因此,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施黛,都不知道自家弟弟能化作一只小狼。
所以为什么……会在今晚莫名其妙遇上啊!
糟糕糟糕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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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婴:“它是不是生病了?”
这只毛团很干净,不像流浪狗沾染灰尘。
施黛喜欢小动物,见它轻轻颤抖,下意识熟稔抱起,搂在怀中。
阿狸又是一抖。
完蛋,施云声非常厌恶被人触碰。……
完蛋,施云声非常厌恶被人触碰。
虽不知他为何会化作狼形、陷入昏迷,但毋庸置疑,一旦施云声醒来,发现被施黛抱在怀中……
一定会恼羞成怒、大发雷霆。
说说说不定还会出于本能,咬她一口!
被自己的猜想迅速说服,阿狸赶忙试图力挽狂澜:“要不别抱了吧?这、这狗,一看就凶巴巴的,不喜欢和人亲近——”
然后就见小狼崽缩成一团,往施黛怀里钻了钻。
阿狸:……
失策。
险些忘了现在是冬天,施云声被冻了太久,在身体僵硬冰冷的状态下,会情不自禁汲取更多温度。
“像是被冷到了。”
施黛伸出右手,轻轻摸一把小狼后背,果然一片冰凉。
尚未成年的小狼崽,能被她一个怀抱轻而易举拥住。
皮毛并不坚硬,带着幼崽独有的柔软温驯,绒毛有些短,掌心拂过,能感受到其下单薄的皮肉。
“要、要不你把外衫披在它身上,把它放回原处?”
阿狸嘴角一抽:“这狗应是府中下人养的,不一会儿,主人就会来寻它。狗有野性,你抱着它,恐会被咬……”
然后就见狼崽舒舒服服摇晃耳朵,用脑袋蹭了蹭施黛右手。
阿狸:……
不好,这孩子睡、睡迷糊了!
这回它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因为下一刻,心中被更为惊慌的尖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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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婴狼族嗅觉敏锐,施云声一瞬明悟,这是何人的气息。
施黛为何会在这里?他此刻难道还是狼形?不对…他在哪里?!
瞳孔地震。寒毛直竖。
小狼崽猛地一个挣扎,飞快仰起脑袋,在月色下,看清施黛的脸。
他方才,被她抱在怀里?!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还出于本能主动缩进她怀里,甚至蹭过她掌心。
施云声:???
“醒了?”
这只毛团拥有一双黢黑澄明的眼睛,似是出于紧张,尾巴直直竖起。
施黛捏捏它脸颊:“还冷吗?”
不冷了。
施云声只觉得热。
热意自耳后蔓延,汹涌扩散到颊边,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羞恼的时候——
比起恼怒,更多是羞赧。
他是凶恶的狼,轻易而举能咬断一个人的喉咙,怎、怎么能像这样,被她抱着?
“这是谁家的小狗?你主人……”
她叫他……
小、狗?!
施黛话没说完,就见怀里的小东西四腿狂蹬,仰头看她一眼。
其实施云声想瞪她,殊不知狼崽圆溜溜的双眼毫无威慑力,更因方才被她抚摸过,沁出朦胧水雾。
看起来像撒娇。
趁她愣神,那团漆黑的身影已跃上地面,跑进夜色中。
*
施云声第二日起得很早。
准确来说,他整夜没睡。
本就烦闷的心情变得糟糕透顶,用完早膳,他便入了练武场习刀。
他学刀不久,之所以刀法凌厉,全凭这些年来捕杀猎物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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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婴她可没忘,在血气汹汹的案发现场,这位小朋友曾为她扇风来着。
目光飞快掠过那串冰糖葫芦。
施云声吞咽一口唾沫,攥紧手中刀柄,闷闷别过头:“不需要。”
“是吗?好可惜。”
跟前的施黛长叹一口气:“这家冰糖葫芦的口味,可谓长安城一绝。”
眼睫轻颤一下,施云声抿紧唇瓣。
“酸甜适度,美妙绝伦。糖衣清甜,山楂酸脆,一颗提神醒脑,两颗永不疲劳。”
施云声咬紧下唇。
这个坏、坏女人!
施黛仍在继续说:“此糖葫芦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再眨眼,手里的糖葫芦已被施云声一把夺过。
小孩不知为何脸颊通红,鼓着腮帮子立在原地,分明闻到香甜气味,却又迟迟不吃,犹豫许久,才伸出舌尖,舔了舔糖葫芦上的糖霜。
好—可—爱。
施黛一脸姨母笑,双眼弯弯如月牙:“你试试一口闷。”
施云声冷哼一声,恶狠狠咬下一大口糖葫芦。
果真如她所说,酸酸甜甜,糖霜被牙齿咬破,发出冰块碰撞般的清脆声响。
好吃。
施云声轻舔下唇:“难吃。”
他本想补上一句“狗都不吃”,转念一想,又觉得说出来太伤人,于是凶神恶煞把这四个字咽回喉咙里头。
哪有一边说难吃,一边迅速把糖葫芦吞下,还意犹未尽舔舐唇边糖霜的?……
哪有一边说难吃,一边迅速把糖葫芦吞下,还意犹未尽舔舐唇边糖霜的?
施黛笑意更深,好脾气接话:“好好好。你想吃什么?”
冷冷看她一眼,施云声一言不发。
念及昨夜之事,心情愈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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