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谦的惊呼倒是引得周氏身体一颤。
“谦儿,莫非真有救命之法?”
抹去眼角的泪水,周氏走至鲁谦身前握着他的手焦急的询问着。
“长沙郡内当有此神人,还请母亲稍安片刻,孩儿即可前往求教老先生。”
安顿下母亲周氏,鲁谦急忙唤出仆人要其备好马匹,自己则打算先去孙权府上替父亲辞官。
忐忑着走在大街上,鲁谦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只希望此时的张仲景还没有离世。
行至孙权府前,焦急的等待着门前守卫的传唤,鲁谦开始琢磨起了天下之事。
......
“禀将军,横江将军鲁肃之子,鲁谦求见。”
正在的房间中观摩虎皮的孙权听到了府上守卫的声音。
“唤他进来吧。”
无暇顾及,孙权只是说了一声后便又开始替挂在墙上的虎头整理起毛发。
“莫非鲁温玉已有退意?”
待到鲁谦匆匆走至房间时,孙权才堪堪回过神来。
“拜见至尊。”
“温玉如此着急相见于我,莫非是不想再去蜀中了?”
“非也,蜀中之行臣从未有半分动摇,只愿为至尊讨回荆州。”
“那温玉又有何事见我呢?”
孙权坐在席上,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但却在听到鲁谦接下来的话语后又转为了惊慌与愤怒。
“温玉此来...乃是替父亲辞官的。”
“温玉莫要胡言!子敬与孤乃是患难之交,又怎会轻易辞官而去。”
“家父病重,现已经昏迷在床,实在无力再为至尊效命。”
席间一片寂静,看着跪拜在自己身前的鲁谦,孙权的脸上露出了难色。
“怎会如此?今日府上我观子敬不过是气色较差,现今不过一个时辰怎么会昏迷过去?”
“家父自回家后便一蹶不振,大肆饮酒,最终动了疫病垮了身体。”
“子敬昏迷之前可有说些什么?”
“家父推荐吕子明接替他的位置。”
听着鲁谦一句句平淡的话语,此刻的孙权则是有些躁动不安,自己最害怕的事最终还是出现了。
自己能托付之人越来越少了。
兄长,公瑾,子敬...
子明武技极佳,但在谋略方面却是尚显青涩,纵使自己在前些年对其规劝了一番有过增长,但仍是有些不足。
子布虽已年老,但在百官之中仍有威严,却不得一众武将们的信服。
子瑜向来圆滑,待人待事颇为周旋,虽被江东士族推崇,却不治军事。
沉思权谋后,孙权仍是没有好的人选,再抬头,却见鲁谦仍未有离去的打算。
“温玉还有何事?”
孙权再次问道,语气显得有些悲伤。
自己的透露出的意思,已然是同意了鲁肃辞官。
“谅臣斗胆,臣幼时便有一惑还望至尊替臣解答一二。”
“但说无妨。”
依首端详着,孙权看着面前的鲁谦,眼中更多的是对鲁肃的难舍之情。
“自桓灵二帝以来,宦官当道,黄巾猖獗,天下诸侯群雄并起,纷争不止,连年战乱,可叹生灵有倒悬之急。”……
“自桓灵二帝以来,宦官当道,黄巾猖獗,天下诸侯群雄并起,纷争不止,连年战乱,可叹生灵有倒悬之急。”
“以至官渡、潼关、赤壁之战后天下三分,然曹拥其九,雄踞北方,挟汉天子,占有中原之广袤,富足河北之肥沃,将以千计,兵则数以百万之众,时势大统,尽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