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相撞,随着“哐啷”一声,舞女手中的剑被击落在地。
现场的武将们也纷纷反应了过来,也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慢慢向中间靠拢,将那舞女团团围住。
“将此女拿下!”
韩玄的咆哮声响起,脸部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
见势不妙,舞女便将长剑捡起,奔向了窗口。
那群武将们早已醉死过去,此番醒来也只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对着他们挥舞了一番后,舞女身上虽是多出了几道血痕,但她也成功的把包围撕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一声轰响,窗户破碎,一道靓影跳出了酒楼,一旁的街道中又有一男子从中奔出,将她背起遁走。
穿梭在街道之中,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废物!一群酒囊饭袋的废物!愣着干嘛,还不下令封城赶快去查!”
酒楼内的人随即一哄而散,转眼之间便只剩下寥寥几人。
那柄刺中侍卫的匕首此时已经被张机拔出扔在了地上,着手开始从背篓挑选药材,欲要帮其止血。
“汝等又是何人!”韩玄看向鲁谦与裴沈二人阴郁的喊道。
“吾乃鲁肃之子鲁谦,此来长沙郡乃是奉吾主之命寻找张机。”
“这是符信。”
鲁谦亢声道,这种情况下唯唯诺诺的反道会被人掐住脖子。
冷哼一声,韩玄偏过头去,看向了刚刚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侍卫,眼神中多了几分庆幸。
“这长沙城内真是安全呐,竟然连刺客都能当堂行凶了。”
“啧啧啧,韩太守,看来我有必要向关将军禀报一二了。”
另一名中年男子看着这一切,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怪声怪气的说着。
此时的张机已经将草药涂抹在了那名侍卫的身上,见其面色逐渐好转后,张机便是背起了背篓,向韩玄和糜芳告别。
“韩太守,糜将军,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长沙城内尚有病者,老朽就先行告退了。”
“仲景慢走,我这还有事就尚且不送了。”
韩玄尴尬的说着,一张长脸转头便看向了糜芳,开始讨好起了他。
鲁谦正准备看戏时,却被张机从一旁拽走了。
“你找老朽有何事?”
“家父的疫病已经严重,现已经昏迷于床,性命堪忧,还望先生即刻前往医治。”
鲁谦一转态度,真切的恳求道,又从身上掏出了一枚玉佩,想要强行塞在张机的手中。
“此玉佩价值千金,先生若是觉得不够,可随我前往家宅,那里仍有大笔珍宝。”
“还请先生救救家父。”
说罢,鲁谦便打算跪地恳求,此时的他可顾不上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了。
“且慢,少君且先随老朽去往某处,随后再谈不迟。”
张机连忙的将鲁谦扶住,安抚着将他搀起,领着他走向了街道深处。
夕阳已下,长沙城中巡查人员已经开始出来巡逻,开始驱赶起了在城中闲逛的人。
城门被紧紧关上,先前在酒楼中的各级大小官员们也开始带领着亲兵在城中搜剿起了刺客。
看样子,长沙城的百姓们将要渡过一个骚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