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是并州边民,魏延是义阳平民,吕蒙是汝南百姓等等,他们才最能够代表平民百姓,没有财力,没有背景,没有关系,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那颗敢于拼搏的心。
纵使他们中的有些人名声不太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更何况,那些有背景的将领官员们也不一定会有多好的名声。
向窗外望去,鲁谦深叹不易。
这个时候的华夏大地还没有经历过那场大难,世家大族们还没有被彻底洗牌,想要颠覆他们可谓是难上加难。
抿一口茶汤,感受着浓厚味道,鲁谦精神了不少。
鲁谦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善人,至少现在不是,现在的他仍是那个需要靠着父亲鲁肃的名望而存活的小人物,尽管孙权将军权给予了自己,但谁知道是不是孙权一时兴起呢,保不齐哪天自己手里的这把剑便会被收走。
自己目前要做的便是积累,积累,再积累,要等到自己积累出了足够的名望,要能使众人信服,要能挥舞动手中的这把利剑。
起身离开,鲁谦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要先高高在上,随后才能照拂众生。
到那时,自己才会考虑整治世家,才会开始尝试给百姓们一个清平。
手中无实权,何以救天下?
虽是这般说着,但当鲁谦看见了在建业城一角的卖子葬母后,心中仍是刺痛万分。
离开了茶楼,鲁谦去往了卓氏药铺,准备和张霖商量一些事。
走至店内,便又看到了张霖与卓老丈在讨论着什么。
“少君!”
张霖先看到了鲁谦,急忙喊道。
“哦,是鲁少君来了啊。”
“少君可有什么事?”
将店铺的门拉上,鲁谦真切的对二人说道。
“润生,卓老丈,在下想向二位求一件事。”
“恕温玉愚笨,见不得百姓受苦,但又无谋解救他们,只能前来恳求二位多招些学徒,以救治天下万民。”
“至少要让他们能活下去,不会因为疾病而痛苦死。”
鲁谦轰然跪下,对着张霖与卓老丈恳求道。
“只要两位愿意多培养些学徒,花销之类的便由温玉一人包揽。”
“少君!”
张霖急忙上前鲁谦搀起,骇言道。
“少君何必如此啊,家父在荆州之时就经常规劝我要以救治百姓为主,在下又怎会不答应呢?”
望向卓老丈,张霖示意他赶紧同意。
注视着鲁谦,卓老丈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严肃的开口问道。
“少君可有理想?”
“框君辅国,统一天下,救百姓于水火,贬豪门为尘土,创建一个万世之朝!”
“少君觉得自己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将这些立项完成呢?”
“三十年!”
“太快了,少君,你无法成功的。”
卓老丈略感失望,默默的叹息道,鲁谦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敌国不会因为你的话语而轻易投降,世家不会任由你摆布,百姓也不会盲目的跟着你的。”
“这世道已经病入膏肓了,少君还是放弃吧。”
“老老实实的呆在江东,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
“老老实实的呆在江东,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
“何必去争那天下呢?”
卓老丈摆手,将鲁谦的事拒绝了,起身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