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欲救天下百姓,在所不惜!”
“还请老丈授我以救世之法!”
鲁谦声嘶力竭的再次拜道,他始终见不得百姓们受苦,他固执的想要看到天下太平。
沉默的看着鲁谦,卓老丈再次摆了摆头,走出了房门。
“当年老朽行医各地时,每当遇到病重命危之人,总是叫他家人先喂之以稀粥,服用些平和之药物。待至脏腑调和,形体渐渐好转,再用肉食补之,猛药攻之,则病根尽除!”
“如若不然,不待气脉和缓,便投之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
“救世之法亦是如此,若不依此而行,则医师,先亡也。”
停在了门前,卓老丈语重心长的说着。
年轻时自己又何尝不是有着一番报负呢?
只不过终是徒劳,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曾经的理想也就都变成泡影罢了。
“还请少君勿要操之过急,免得伤了身体。”
卓老丈撂下了最后一句话后,便走出了药店,打算去街边闲逛了。
“少君...”
张霖见鲁谦有些失落,便打算出声安慰。
“润生,给我抓些提神的药物,我最近脑袋时常犯浑。”
将张霖打断,鲁谦捂着头说道。
“银丹草多抓些。”
将张霖吩咐走,鲁谦瘫坐在了席上,眼中的浑浊渐渐变的清澈。
“还是太急了...”
喃喃自语道,经过了卓老丈的一番训斥后鲁谦醒悟了过来,自己似乎太急了,罗马不是一天便能建成的。
置换天下,当以缓图之计。
但自己似乎急于挽救孙刘联盟,急于建功立业,急于铲除世家,急于拯救天下百姓。
万千事情的丝缕即将缠绕在自己身上,但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没有先安抚好世家,没有和各级官员熟络关系,甚至没有和身边的人讲述过自己的抱负。
只是自己埋头苦干,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想法,近乎强迫的要挟别人做事。
这世道又岂是靠自己一己之力便可推翻的,自己需要有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反抗,一起努力。
世间的一切不是大刀阔斧便可以改变的,需要自己慢慢的潜移默化的使他开始发生变化,使人们渐渐接受。
重新定下了计划,鲁谦提起了张霖递来的药包,拜谢了一声后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至少要先把父亲讲通。”
推门而入,此时的鲁肃刚刚服过药,靠坐在床上,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放着要处理的事务。
是的,鲁肃清醒后强烈向孙权要求给自己复官。
迫于无奈,孙权便给了鲁肃一个轻职,让他在家处理公务。
见鲁谦来后鲁肃放下了手中的政务,向他问道。
“谦儿不去准备面见刘玄德时的说辞吗?”
“父亲,孩儿有一事想向你坦言。”
“什么事能比联盟更重要?”
“孩儿推翻这个不公的世道!”
......
第二天,鲁谦耷拉着眼皮从鲁肃的房间中走了出来,神情萎靡。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扯皮拌嘴,鲁肃最终还是没能理解鲁谦想要做的事。……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扯皮拌嘴,鲁肃最终还是没能理解鲁谦想要做的事。
但鲁肃对他未来的行为也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既不反对也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