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鲁肃躺在床上准备睡去,鲁谦的心里有些庆幸。
鲁肃是一个好的父亲,他很开明也很温善。
就算是昨晚上鲁谦说出了些违逆祖宗的话语,他也只不过是血压高升,四处寻找着棒子要打死自己而已。
回到房间,鲁谦收拾了一下行头,从药包取出了一片银丹草含在嘴里,用来提神,便去往孙权府上了。
行至半道,鲁谦正好撞上了诸葛瑾,便一路交谈着来到了孙权府。
“温玉可想好了该如何面对刘玄德了吗?”
“谦以了然于胸,此次前往蜀中必然将荆州讨回。”
“哈哈哈,那么在下就坐享其成,等着温玉升官了。”
“温玉可有婚配的打算?在下尚有一女正值豆蔻之年,不知鲁少君可有意否?”
诸葛瑾在一旁打趣道,想要替鲁谦减轻些临行的压力。
“怎敢,怎敢,将军即为至尊股肱,其小女便当许配世之英杰,岂是在下这一小小的主簿能担得起的。”
“温玉现在还是个军中主簿,待从蜀中回来时可就未必了。”
“说不定便一飞冲天了,届时在下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子瑜将军谬赞了,谦无德无能,怎会如此。”
“你呀......”
一番说笑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也正走到了孙权府前。
府内百官齐聚,孙权似是有意宣传,将建业附近的大小官员都叫了过来。
身旁还多设置了两个座位。
似乎就在等着鲁谦赶马上任了。
等待官员到齐时,孙权大手一挥示意肃静,随后便张口说道。
“孤此前轻信了刘玄德的谗言,误将荆州之地借与他手,并和其定下盟约,商讨道。”
“共谋益州,当以长沙、桂阳、零陵三郡还之。”
“可当下,刘玄德不仅擅自将益州侵占,还不愿将荆州归还,实乃可耻!”
“孤意欲统率士卒亲取三郡时,幸被温玉相劝,没有坏了大事。”
“此番温玉携子瑜再往蜀中,意为取回荆州,实乃蔺上卿完璧归赵也,故为豪举。”
“因此孤才将诸位召来,以赐美酒,为他二人送行。”
“来人,上酒!”
经过了孙权的一番歌功颂德与吹嘘后,府内的气氛算是被点燃起来了。
伴随着余下百官们的标榜声,鲁谦与诸葛瑾心潮澎湃的乘船出发前往蜀中。
临行前,母亲周氏领着家中的仆人们用推车将虚弱的鲁肃推了过来,在一声声的嘱咐声中,鲁谦流着泪登上了船。
“子敬呐,没想到病情已经如此严重了。”
同鲁谦一起站在甲板上的诸葛瑾远眺着,感慨道。
“就算如此,家父还是执着的要替至尊办理公事呢。”
“子敬向来如此,他的性子可从来没改过。“
诸葛瑾苦笑一声道,他又想起了当年孙权掌权的初期。
那是鲁肃工作最为疯狂的时间。
也是他们这些人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手头的公务还没处理完,鲁肃便又会不知道的从哪里又搬出来了一堆。……
也是他们这些人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手头的公务还没处理完,鲁肃便又会不知道的从哪里又搬出来了一堆。
着实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