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跃起,张辽直指吕蒙之位,手中寒光凌厉,一杆长矛刺向吕蒙。
正要被斩首,吕蒙也是从惊诧中反应了过来,侧身一躲,又从怀中掏出弩箭,瞄准张辽。
未等吕蒙扣下扳机,张辽翻身下马,从一旁士兵手中又夺来了一柄长矛,夹在腰间左右刺去。
“我乃雁门张文远是也!”
左右挥摆,张辽刺杀士卒十几,满身浴血,依靠在女墙上与数几十的侍卫们对峙。
扫视四周,横眉竖对,张辽似要再次冲入其中。
虎进,犬退,向前一驱,江东士卒们便吓退一步。
感到粘稠,略微低头看去,是先前同伴的鲜血,在望向面前犹如凶神般的张辽。
两股战战,几欲逃走。
“我乃雁门张文远是也!”
见吴军胆怯,张辽布满血迹的脸上露出讥笑,随即再次呼喊其名。
“莽夫,怎敢轻视于我!”
见士卒胆颤,吕蒙怒斥道,随即将手中的弩箭射出,又从一旁取下长矛,摆起架势便冲向张辽。
左右横栏,将张辽双手袭来的长矛卸掉,将要冲到张辽身前。
遂低卧其首,将长矛抛出,又将腰间佩刀抽出,挥砍向张辽。
“叮!”
金属碰撞声响起,吕蒙满脸震惊的看向张辽,只见他竟然将长矛折断,从中间握起当做双戟使用。
交叉着将环首刀拦住,张辽吃力的脸上露出狡诈之色,反手一解,便将仍在用力的吕蒙挣开。
失力间,吕蒙难以稳定住身体,将要向前倾斜。
侧过去的张辽见状,当即便将矛头扎了过去,似乎将要复刻关羽的壮举。
“噗!”
一支白羽箭射中手臂,张辽双手随即失力,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正给了吕蒙反应机会,将脚揽向张辽腿部,猛地一扫,便将他绊倒在地。
“张辽已死,尔等速降!”
“张辽已死,尔等速降!”
“张辽已死,尔等速降!”
吕蒙翻过起身,随即冲着船下大喊道。
张辽的重骑兵们先是一诧,随后摆脱面前之人的绞杀,后退几步看向船面。
吕蒙喜颜,身披血袍的站在其中呼喊着,不见张辽的身影。
众将士心中一骇,面露恐慌,夹着胯下的马匹便要退走。
“勿走!文远将军仍在船上。”
见士气将要溃散,李典赶忙的远离了面前的这名江东士卒。
将一旁马匹上死去的士兵尸体推下,翻上上马,大呼着。
“张将军危险,且随我再度重逢,解救张将军!”
吆喝着,李典此时也顾不上身体的刺痛,召集着众人后退着,给马匹留足加速的空间。
“吴狗!竟敢偷袭于我!”
张辽抽出佩剑,翻身挥舞着,将周围的江东士兵驱散,面向吕蒙怒斥道。
“兵者,诡道也。”
冷色相视,吕蒙淡淡的说着,便也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时间,指挥着士卒们慢慢的围了上去。
….
单手握着环首刀,张辽呲牙撇嘴,肩膀上的箭矢仍插在其中,阵阵作痛,可眼下又没有机会空出手来去将其拔出。
额头上流出汗水。
前驱一身,横的一扫,再次将士兵逼退,张辽靠在女墙上喘着粗气。
“尔等鼠辈,可敢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