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吕蒙与甘宁站在甲板室中注视着案桌上的地图。
“子明,肥西之地如你所说的的那样,丘陵密布,树木繁多嘛?”
“怎么我派去的探子什么都没看到。”
疑惑道,甘宁不解的看向吕蒙。
实地与情报不符,也不知道会不会打乱吕蒙的计划。
沉默着,吕蒙此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情报有误?还是本就如此。
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中了曹军套。
或许这合肥城中有着大量精兵,张开虎口,就等着自己和甘宁去送死了。
或许是曹操率少量部队佯攻张鲁,实则将大量的军队屯住在了九江郡内,就等着孙权松懈,一鼓作气的渡过长江。
又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踌躇思索不定,情报出现失误,容不得吕蒙不慎重考虑。
“将骑兵撤回,暂且先屯住巢湖,静观其变。”
威严道,吕蒙选择了最保守的方法,将少兵少,不能出现半点马虎。
“我军驾船二十余艘,足以威慑的住曹军。”
“舰队前移,使离岸边三里。”
“令士兵们每日清晨、晌午、晚间,各击鼓呐喊,以做进攻之样。”
“再令斥候潜水至岸边,三两放火,以扰敌动乱。”
“十日之后,再使骑兵佯装进攻姿态,奔向当涂。”
“只要我军大部不动,则敌军必然防范,诱其出而再击之。”
将军令一一下发,吕蒙看向岸边的树林中,眼神阴郁。
若影若现的营帐在树林中露出,小队的士兵也常常刻意的出现,佯装散懒的靠在树上,无不在诱惑着他。
十日的应激反应,使得张辽的精神很是疲惫,每当想要休息时,孙权军就会擂鼓震天,呐喊着冲过来。
可当自己上马准备突击时,他们又会退去。
实在是惹人心烦。
张辽也曾疑惑过是不是因为孙权军少,所以便不敢真正进攻。
于是便让一名先前在刘表帐下的士兵,潜到过船的附近勘测一二。
脚步声杂乱而沉重,便使得那名士兵肯定了孙权军三万人的数量,并且还大胆的估测了多余三万人。
这更使得张辽挠头。
看着湖中的船只,越发烦心。
也不是他不派人去造船底,只是很显然,他能想到的对面也能想到,吕蒙在出发前就吩咐着士兵在船底插上刀片,根本无法让人靠近。
无可奈何,张辽只能固守在岸边,就和吕蒙耗着,反正自己兵粮充沛。
正如往常一样在林中巡视的张辽,又一次的听到了湖面上传来的响动,苦闷着脸,很不情愿的驾马过去。
万一这次是真的呢?
隐蔽入林木中,制止身后士兵的行动,安抚着马匹。
张辽静候着。
“将军,来了!”
身旁的侍卫突然惊呼道,再看去,船只竟然靠在了岸边,似要登陆。
….
“上马!”
急呼道,张辽和李典翻身上马,持起长矛,豁然的窜出了树林。
马蹄声响动,掀起一阵尘埃。
目射凶光,张辽看到了正沿着木板走下来的士兵,心中大为激动。
自己终究等到了机会。
“雁门张文远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