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着夕阳,鲁谦将周围挤开了一条缝隙,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光亮将他的身影越来越长,直到最后成为了一大片的阴影地。
而那群孩童们,便都被那身影所笼罩,保护了起来。
“真是个吃人的时代...”
呢喃几句,鲁谦回到了府上。
......
火光跳动,一处昏暗的房间中,顾济正与王俨商讨着什么。
“顾别驾,你今天可是来晚了许久啊。”
端起面前的茶汤,王俨将其抿在了嘴边,细细品味着。
一张老谋神算的脸上正露出狐疑之色,死死的看着顾济。
“还请王家主谅解,顾某现在卧底在鲁温玉身边,实在是很难准确的抽出时间来面见您。”
“再加上昨日往毗陵县运送流民的三位将军都已到达,顾某也不得不抽出些时间去面见他们,好探出些消息来禀告家主。”
恭敬的说着,顾济一改与骆统鲁谦等人见面时的那份随意态度,此刻的他颇为郑重,满脸写着尊敬。……
恭敬的说着,顾济一改与骆统鲁谦等人见面时的那份随意态度,此刻的他颇为郑重,满脸写着尊敬。
“那顾别驾也不用在酒楼内待着一上午吧,莫不成是在和别人商讨些什么?”
将茶碗轻轻放下,王俨将身体向后靠去,依靠在身后墙壁上,态度的很是不屑。
听到王俨揪出自己的疑点,顾济面不改色,从一旁的壶中倒出茶来,将王俨的茶碗倒满。
随后便解释道。
“这正是在下今日来找王家所要说的事。”
“何事?”
“鲁温玉命不久矣!”
“何出此言?”
静起而坐,王俨听到顾济的话语后突然精神了起来,挺起了身子看向顾济。
“鲁温玉刚来毗陵县不久,我还没下手,就这么命不久矣?”
疑惑道,王俨问向顾济。
可不能让别人扰乱了自己的计划,现在王家在毗陵县内还未完全布置完毕,若是鲁谦这时死亡,王俨可没有把握能隐瞒的过孙权。
还需要再等等。
沉着思量着,王俨等待顾济说出为何原因。
见自己话语有效,顾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将它放在了桌面,滑向了王俨。
“这是何物?”
“此乃孙权亲属机构,解烦营的令牌。”
“这与鲁温玉又有何关系?”
“这想来王家主没听过解烦营是为何种机构,在下就浅略讲解一番。”
见王俨困惑,顾济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就是不知道是给谁看的了。
絮絮叨叨的将解烦营所能做到的事,和其存在的目的都说出后,王俨也算是明白了他的作用。
将令牌握在手中,王俨看了一眼后不确定的问向了顾济。
“也就是说,孙权在听闻了鲁谦将要实行的郡法后心中不悦,便派遣了死士想要将其杀害,并嫁祸给山越贼寇?”
“真正如家主所料。”
“那你又是从何处得到这枚令牌的呢?”
冷峻的说道,王俨突然的将茶碗摔在了地上,门外的王家守卫纷纷破门而进,手中握着刀剑,虎视眈眈的看着顾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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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