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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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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洗脱嫌疑,剥丝抽茧 求首订!(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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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被他的话惊得呆立在门口,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杀人嫌犯?!何人死了?!

苗海眼尖,往后一瞧便看到了满脸震惊的溶月,他上前两步盯着溶月阴阳怪气道,“原来明珠郡主在这里,也省得咱家好找了。”又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郡主,跟咱家走吧。”

溶月脚下未动,一双明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语气沉沉自有一股慑人气度,“不知苗公公口中的杀人嫌犯是何意?”

苗海阴鸷地瞟了她一眼,并不打算松口,“郡主去到澹诚殿便知道了。”见溶月仍是不动,便吊着嗓子,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快,“郡主,快走吧,皇后娘娘还等着呢。”

溶月知他是皇后心腹,皇后不喜自己,他必然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只冷冷睨他一眼,语气冷冽,“谁死了?”

苗海被她这一眼看得如坠冰窟,打一个寒战答案不由自主从口中蹦了出来,“郑……昭容……”

郑昭容死了?!

仿佛平地起了一声惊雷,把溶月炸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白日里还见过的那个张扬的女子,就这么死了?!

苗海被她方才那一眼看得震慑住,这会回过神来,颇有些尴尬不快,想他在宫中沉浮多年,居然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失了分寸,一张脸顿时成了茶青色,声音愈发不耐起来,“郡主想问什么,等到了澹诚殿大可向皇后娘娘问个够。”

溶月冷冷清清抬头看他一眼,星眸慑人,唇边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走吧。”

“郡主!”云苓和玉竹担忧出声唤道。

溶月递给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们先在听泉居候着,便整整衣衫,从容地跟着苗海去了。

虽然下午下过一场大雨,但夏日温度高,又兼着出了太阳,此时地上早已干透,空气中有种雨过天晴后泥土的腥湿气。

溶月跟在苗海身后,脑中飞速地转动着。她自澹诚殿出来后就只去了趟表姐那里,除此之外便一直呆在房内没有出去,这么说来,除非有人作伪证,那就不可能是有人目击到她在命案现场出现过。皇后娘娘虽然不喜她,但也不至于是非不分地针对她,这样实在太难以服众。这么想来,便是……命案现场出现了她的东西?

溶月有些摸不着头绪。自己的东西一向都是玉竹打点的,她性子谨慎沉稳,若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必然会来向自己报告,可玉竹没说,难道这东西是不久前才丢的?

心中浮现很多猜想,却又一一被自己否决,苦恼间,澹诚殿已经到了。

溶月抬头看一眼眼前巍峨的宫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踏了进去。一进殿内,便觉一股凝重的气氛铺面而来。

皇上端坐上首,面带怒色,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周身冷意凝结,旁边坐着皇后,脸上是一贯的端方高贵,只眼底的一抹精光泄露了她此时心底的得意。看着自己吃瘪,皇后可真是开心啊,溶月眼底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

除了皇上和皇后,惠妃和梁嫔也在。惠妃位分高,此时在这里倒也不意外,只是梁嫔?似乎她和郑昭容住得近,莫非是被惊动了?

溶月眼光在几人身上随意一扫,很快便收回,面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溶月参见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上看也不看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中压抑的冷厉显示出他此时心情有多糟糕。

溶月站起来,眼中浮现出点点水光,仰头惶恐道,“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叫溶月前来有何事?”

皇上烦躁地叩击着龙椅的扶手,硬声道,“皇后,你来说!”

“是。”皇后略带得意应下,深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溶月,“明珠郡主,郑昭容死了!”

饶是方才从苗海口中听过,这会听来,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好好的一个人,还有孕在身,怎么说死就死了?

溶月身子一抖,抬起头眼中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不安和迷蒙,她捂住嘴,不可置信道,“皇后娘娘,郑昭容白日还好好的,怎么会……”

皇后微微勾唇,笑得有些诡异,此时殿内已掌上了灯,她鬓边长绵凤钗的流苏长长垂下,在脸上投下明灭光影,神情晦暗,“郡主这话问得好,本宫也想问郡主,郑昭容与郡主到底何仇何怨?!”

“臣妾听说……郑昭容白日与明珠郡主起了冲突。”犹疑着开口的是一旁的梁嫔,她面色苍白,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话音刚落,溶月森寒的目光便射向她,“梁嫔娘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继而转了目光看向皇后,墨瞳中染上点点阴霾,语声中带了一丝忿然道,“听皇后娘娘这意思,竟是怀疑郑昭容遇害乃溶月所为?!”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不是怀疑,是有铁证!”

溶月愣了愣,不怒反笑,看着皇后的目光愈发地冷了,她倒要看看,皇后口中的铁证究竟是何物。“既然如此,也请皇后娘娘拿出这所谓的铁证来给溶月见识见识。”

看着她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皇后只觉万分刺眼。

溶月的表情落在皇上眼中却让他心思松动了一番,看明珠这坦坦荡荡的模样,莫非这事真非她所为?他微微松了口气,转回目光,密切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皇上的变化,皇后自然感觉到了,长长护甲扣入椅背中,满心不甘。她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从旁侧宫女端着的托盘中拿出一个东西,在溶月面前一晃,厉声道,“明珠郡主,这是你的吗?”

溶月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白日所戴的那支蝴蝶形錾花镂空银簪,怎么会到了皇后手中?溶月仔细一回想,这才隐隐想起方才出来时并未在梳妆台上看到这支,便随手另拿了一支红梅玛瑙簪挽了发。她记得回到下午听泉居时还取下了这根簪子,此时却诡异地出现了在皇后手中,莫非听泉居出了内鬼?

皇后的目光在她鬓间乌发一扫,含了些得意,“郡主能解释解释,为何你白日所戴的这支银簪会出现在郑昭容遇害的地方吗?郡主这簪子制作精巧,本宫可是印象深刻啊。”不待溶月回话,她又急急道,“郡主可别说什么簪子掉了之类的理由,要找借口,也得找个好的不是。”

溶月定了定心神,一脸无辜,明媚的凤眼中染上层层雾气,似乎真的受了不少委屈一般,“溶月不知道。”

皇后本打算看她急惶不安语无伦次的模样,没想到溶月只轻飘飘一句不知道,不由怒气横生,一拍椅背怒喝道,“大胆!皇上面前还不说实话!郑昭容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她的声音喑哑中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利,划破渐渐罩下来的夜幕,听得皇上眉头一皱,皇后这样子,实在是不庄重得紧。

溶月挑了挑秀眉,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皇后娘娘仅凭一支簪子便要定溶月的罪,古往今来也没这样的道理。只要有心,大可以指示人偷了我的簪子放到案发现场嫁祸于我。皇后娘娘怎的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溶月做的?!”

“你……”皇后气得够呛,语气愈发尖锐起来,“巧言令色!”

“皇后!”见她越来越狰狞的面容,皇上拧了眉,出声警告。

皇后蓦然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在皇上面前失了分寸,袖中拳头紧攥,费了好大力气才压下心中不断叫嚣的愤怒。

“皇上,臣妾失态了……”她镇定下来,柔柔解释道,“只是……臣妾实在是替郑昭容感到不值。”皇后的声音本就粗粝嘶哑,如今学着惠妃梁嫔那般故作娇柔地说话,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违和感,听得人鸡皮疙瘩一起。

皇上也几不可见地抖了抖,看向溶月,语气沉沉,“明珠,朕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皇上,郑昭容的尸首是否已让太医验过?”

皇上点了点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溶月请求将太医唤上殿来一问。

皇上沉吟片刻,“准了——”

很快,一须发皆白的太医颤颤巍巍地跟着宫女快步入得殿来,溶月认得他,是太医院院使胡一鸣,他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为人正直。溶月舒一口气,是胡院使就好,不用担心他会被人买通做了手脚去。

“明珠,你有何话便问吧。”皇上沉然开口。

“是。”溶月应下,朝胡一鸣行了一礼,“有劳胡院使了。”

“郡主客气了。”胡一鸣回以一礼,“老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溶月点点头,微微挑了挑妍丽的凤眼,清越开口道,“请问胡院使,郑昭容是如何死的?”

“被人用麻绳勒住脖子,窒息而亡。”

窒息?溶月微愣,想了想,看向皇后,“请问皇后娘娘,现场可留下了作案工具?”

皇后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嗯”字,算是回答了。

“请皇后派人将作案工具呈上来。”

皇后咬咬牙,阴鸷地盯着她看了看,挥挥手叫人去准备了。

溶月复又看向胡一鸣,“胡院使,不知是否已推断出郑昭容的死亡时间?”

胡一鸣点点头,“据老臣推断,郑昭容的死亡时间应该在申时二刻到酉时一刻之间。”

溶月看向上首的皇上和皇后,“溶月白日从澹诚殿离开后,去了表姐谢采薇处坐了约一个时辰,申时一刻左右便已回到了听泉居,此后便再未出过房门,皇后娘娘大可派人一问,这样看来,溶月并无作案时间。”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已派人去问过了,听泉居伺候的宫人说你不喜人近身服侍,平日里都是一个人待在房中,这么说来,在郑昭容遇害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人真正看到过你,你完全可以偷偷潜出去杀了人再潜回来,本宫记得,明珠郡主可是有功夫在身的。”

溶月眼中闪过一丝暗色,的确,若要追究起来,这段时间是没有人见过她,这个不在场证明并不那么能服众,看来还是得从这支落在现场的簪子上入手了。

见溶月哑了口,皇后眉间一抹飞扬的神采,心中不由痛快起来。

正在这时,有宫女捧了那放着作案麻绳的托盘入内,溶月眼风一扫,不由眸中一亮,跳跃出簇簇明亮的火花。

“溶月记得,今日下午下过一场暴雨,申时二刻左右应该正是大雨初停的时候。”

“是又如何?”皇后紧紧盯着她。

“郑昭容死于何处?”

“后苑东边的小树林里。”皇后语气愈发不耐起来,“郡主究竟想说什么?”

溶月成竹在胸的一笑,透出些潋滟的光华来,皇上一怔,眼神中透出些许恍惚。落在有些人眼里,神色又晦暗几分。

溶月走到那作案的绳子前,用帕子包着将其拿了起来,“申时二刻,大雨初停,郑昭容死于后苑东边的小树林里。暴雨过后的小树林必然满是泥泞,所以这根作案的麻绳上沾染了许多泥点。”她将麻绳在众人眼前晃了晃,示意自己所言非虚。

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大雨止住之后,立马出了太阳,又是夏天,溶月记得,到了酉时二刻的时候,地上已经全干了。”

她又走到另一个宫女面前拿起自己那支簪子,“大家可以看到,我这支簪子上面却是干干净净,半点泥渍也无。这就足以说明,这簪子是在酉时二刻之后才被人放到郑昭容遇害之地,目的就是为了嫁祸于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嫁祸之人恰恰漏了这很容易忽视的一点。”溶月立于殿中,侃侃道来,身上衣衫不过素淡而已,眉间风华却是耀如春华,黯淡了一室的灯火。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顿时精彩纷呈,溶月眼风一一扫过,将大家的反应尽收眼底。皇后自然是心有不甘,惠妃一脸看戏的神情,梁嫔则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表情看不真切。

皇上听她说完这一番话,叹道,“明珠所言甚是有理,方才朕也是急糊涂了。”

“多谢皇上相信溶月的清白。”

“皇上!”见皇上被说通了,皇后身子微微前倾,着急出声唤道,“郡主既想得这般透彻,也许她就是利用了大家的这种心理,贼喊捉贼,故意将那簪子在地面干了之后扔过去的。”

溶月讥诮一笑,这皇后脑子莫不是烧坏了吗?居然说出这等话来。“皇后娘娘也太小看溶月了,若真是我做的,我又何必要亲自动手?!”

她话音落定,果然看到皇上脸色阴沉了几分,“皇后,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你若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这案子朕就另外差人来办。”

皇后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咽下这口气,脸色沉郁地坐在一旁。

这案子居然交给皇后?溶月颇有些吃惊。转瞬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后宫嫔妃遇害,牵扯的多是后宫众人,先不说京兆尹没跟来,就算跟来了交给他也不合适,一个大男人如何能在后宫中断案取证?至于为何不交给宗人府,怕是皇上有心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让宗人府来办,最后可是要入卷宗的。

皇上缓了脸色,对着溶月道,“明珠便先回去歇着吧,方才你也受了不少惊吓。”

“皇上。”皇后果然还是不死心,抚了抚小手指上的赤金玳瑁掐丝蓝宝护甲,又开口道,“郡主方才那番话虽然在理,但到底不能完全洗脱嫌疑,臣妾请皇上准许,在找出凶犯之前,郡主只能在听泉居活动。”

这是要将她软禁起来了?!溶月眉目一沉,若真这样任皇后摆布,如她这般看自己不过眼,难保最后不会又弄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来。

当下黛眉一扬,声音明澈中带上了一分清冷,“溶月并无杀害郑昭容的理由,至于方才梁嫔娘娘说的我曾与郑昭容起过冲突的事,溶月并不否认,但若以这种理由杀人,未免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依溶月看……”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身上一扫,“这后宫中,比溶月有动机的人多了去了。”说着,寒光一凝,冷冽的目光刀锋一般射向皇后,“便是皇后娘娘,这动机也比溶月大得多!娘娘一直无子,郑昭容恃宠而骄,难保皇后娘娘不会心中忿然而痛下杀手。娘娘身边定然高手众多,自然也无需自己出马。”

“你——放肆!”皇后手下蓦然一紧,目光眦裂,眼睛通红,一双眸子含煞般看向溶月。

溶月微微一笑,并不害怕,只沉肃立于殿中,身姿愈发挺拔绰绰,自有一番动人气度风骨在,两相比较,皇后就显得尖酸刻薄落了下乘去。

听到她的话,皇上脸上的表情却凝重了几分,的确,郑昭容怀有身孕,若论动机,这后宫人人都比明珠更有理由杀害她。这么想来,这案子交给皇后真的合适吗?

溶月自然没有错过皇上脸上的沉思和眼中的松动,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否则被皇后抢了先机,事情就很难控制了。忙对着皇上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一片诚挚,“溶月恳请皇上将此案交与我,溶月必竭尽全力找出凶手,还郑昭容一个真相,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诧异。

皇上惊诧地看着她,“明珠,破案不是儿戏,朕自会找一个妥当的人来负责。”

溶月凤眸顾盼流转,眼中神色熠熠光华,面容坚定,“溶月明白,只是还请皇上给溶月一个机会。”

“明珠郡主。”皇后瞟她一眼,凉凉开口道,“你现在说得好,到时案子没破,反倒延误了破案的最佳时机,这责任,你可担当得起?”

溶月贝齿一咬,并不反驳,只目光灼灼地看向皇上,“皇上,溶月愿立下军令状,半月之内若不能破此案,溶月甘受皇后娘娘责罚。”她眼角微挑,望向皇后娘娘的方向露出一丝挑衅之意。

皇后果然被激怒,压下怒气看向皇上,“皇上,既然明珠郡主这般成竹在胸,臣妾也不好多加阻拦,皇上便成全了郡主罢。”

皇上抚了抚眉心,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便试试吧,尽力而为,若是……实在破不出,也不用太有压力。”

皇后眉间夹一抹阴翳,面色有些狰狞起来,“郡主都自愿立下军令状了,皇上还如此偏袒,怕是会寒了众位姐妹的心呐。”

皇上似乎被她逼得有些头疼,不耐烦道,“你欲如何?”

“这案子没破,宫中自然会人心惶惶,其他所有计划都随之会被打乱,郡主所提半月之期太久。十日之内郡主若不能破此案,在行宫的两个月内都需禁足在听泉居内,且要抄出二十篇《妙法莲花经》替太后娘娘祈福。”皇后冷眼道,语声凌厉。

她看一眼溶月,“郡主若敢应下,本宫便不再阻拦!”

《妙法莲华经》是经书中最长的一部,真要在两个月之内抄出二十篇来,这手不废也得残。偏生皇后还是打着为太后祈福的名义,无人敢说她的不是。

溶月却笑得愈发恬淡,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字,“好!”她眸光一转,“但是……溶月有一个要求。”她看向皇上,等着他的准许。

“说吧。”皇上摆摆手。

“这案子也许并不仅仅会涉及到后宫,溶月一个闺阁女子,很多地方不方便出面调查,溶月想向皇上求一个人帮忙。”

“谁?”皇上耐着性子问道。

“闲王萧煜。”

皇上眉眼一挑,眼底一抹精光闪过,他狐疑地打量了溶月几眼,“闲王身子不太好,这等事还是不要麻烦他了。朕的皇儿们,明珠可以随意挑一个让他们相帮。”

“皇上……”溶月抬眼看一眼他,有些欲言又止。她默了默,似乎鼓足了勇气,这才小声道,“不是溶月不相信各位皇子,只是……此案必与后宫诸人有所牵扯,各位皇子们还是避嫌的好。”

皇上面色一僵,确实如她所言,后宫诸人都有嫌疑,如此看来,也只有萧煜这个局外人最合适了。他拧了拧眉头,思索良久,才道,“也罢,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汪忠——”

“奴才在。”汪忠应声上前。

“派人将闲王叫来。”

大家并未等多久,萧煜很快便随着内侍踏了月色而来,一袭雾白色锦袍,风华如仙,似沾染了一袖的澹澹月华。面容有些微苍白,却愈发显得绛唇如樱,眼角微扬,带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惑人神采,眼中神情静若明渊。

“臣弟见过皇上。”他走到殿中,在溶月身侧站定,向着皇上负手一礼。

“老七免礼吧。”皇上淡淡道,“最近身子可还好?”

“多谢皇上关心,臣弟来行宫之后泡了几次温泉,身子好转了些,只是昨晚月圆之夜有些不适,今晨便没有过来,还请皇兄不要见怪。”

月圆之夜不适?溶月脑中某些猜想一闪而过。

“自然,朕明白,老七不用放在心上。”皇上客气了一句,话锋一转,“朕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托。”

“皇上请吩咐,臣弟一定竭尽所能。”萧煜眉眼低顺,面容淡然。

“郑昭容被人杀害了。”

“什么?”萧煜错愕抬眼,眸中满是惊诧的神色,“臣弟听说,郑昭容刚怀上皇上的龙子啊?”

“嗯。”皇上语气沉郁,眼中一抹几不可见的悲痛。

溶月冷眼瞧着,并不觉得皇上是在为郑昭容悲痛,他这一丝淡薄的哀伤怕也是留给那个未出世的骨肉的吧。自古无情帝王家,九五之尊的帝王,果然凉薄,后宫三千佳丽,谁又能分到他一丝半毫的真心呢?抛开别的不说,就这一点,娘当初选择了爹,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皇上接着道,“明珠郡主自动请缨接下了这案子……”

溶月立马感到萧煜带着深意的目光在她面上一顿,想到昨晚的情景,耳根飞起一抹红,也不敢转头,只作不知。

“因她是女子,有些事情不方便调查,便向朕请求借了你帮忙。老七意下如何?”

萧煜转头看向溶月,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郡主想让本王帮忙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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