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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之神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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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亲生父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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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兰明德的脑中想起太多的往事,他眼里有泪珠滚落,他轻声道:“萱儿,对不起。”

兰晴萱一直对兰明德没有什么好感,此时听他说这一声“对不起”的时候,她的心里冷笑一声,她知此时的兰明德心里必定是后悔的,只是她一直觉得这世上的后悔没有用,若非兰明德,秦若欢不会死,她这具身体的本尊也不会死。

她看了兰明德一眼,没有接话,正在此时,管事带着万户侯凤姬天缓缓走了近来。

凤姬天在看到兰晴萱的那一刻有些惊诧,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满眼难以置信地道:“若欢?你还活着?”

兰晴萱淡漠疏离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不紧不慢地道:“侯爷认错人了,秦若欢是我娘亲,我是兰晴萱。”

她说话的时候,看了凤姬天一眼,虽然知道他已近五旬,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他长得和说书先生描述的身高八斗,铜铃眼,大鼻子,大嘴巴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他的样子反倒看起来透着斯文的秀气,整张脸如同女子般秀气。

他生就是双细长的眼睛,高鼻梁,薄唇,就算是他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也依旧透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

这样的一个男子,若是再年轻一点,扔到戏院里去扮花旦,想来没有人会疑心他是个男子。

兰晴萱以前觉得她和秦若欢是很像的,可是看到凤姬天之后她便知道她的那张瓜子脸是哪里来的了。

姬凤离听到她的话后微微一愣,眼里满是复杂地看着兰晴萱,他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眼里满是痛意道:“是啊,若欢已经去了。”

兰晴萱看了他一眼,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心里却冷笑连连。

凤姬天缓缓走到她的身边道:“你和你娘长得真的是太像了,我方才近来的时候真的以为见到了你娘。”

其实兰晴萱和秦若欢并不是十分的像,兰晴萱的眉眼较秦若欢要更精致一些,两人的脸形也不完全一样,秦若欢是鹅蛋脸,而她则是瓜子脸,她的五官说到底是姬凤离和秦若欢的综合,粗看像极了秦若欢,若是细看,又会觉得她其实也像凤姬天,只是眼睛完全不同罢了。

兰晴萱笑道:“是嘛?侯爷曾见过我娘亲吗?我娘在世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提起过侯爷?”

凤姬天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在,他轻声道:“原本就是我对不起你娘亲,她不在你的面前提到我也情有可原。”

兰晴萱笑了笑道:“原来是侯爷对不起我娘亲啊,只是现在也请侯爷看仔细了,我是兰晴萱,并不是我娘,你可千万不要再认错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甚是温和,只是话里却些刺,虽然是刺,却又没有太多的感情,似乎只是就事说事罢了,这语调对凤姬天是彻底的无视。

凤姬天在兰晴萱这里连碰了几个钉子知她对他怀有敌意,和他预期的情景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以为兰晴萱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应该会有几分攀附的心思,也许因为他这些年来从不管她,她生他的气会拿拿架子,会哭会闹会激动,却没有料到她竟如此平静,似乎对他完全不上心一般。

只是他转念一想又满是释然,如是她要是和寻常女子一般,简钰又岂会看上她?

他长叹道:“回首已是百年身,当真是万事由不得自己。”

他说到这里缓缓扭头对兰明德道:“这些年来多谢你帮我照顾晴萱,辛苦你了。”

兰明德的眼里个人俱是浓郁的寒气道:“我只是照顾自己的女儿罢了,又何劳侯爷说这个谢字?”

两人四目相对,刹那间,四周的空气冷了下来。

兰明德此时就算是重伤将死,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是加倍的浓郁,对上凤姬天的眼睛也不见半分怯色。

兰晴萱知道兰明德恨了凤姬天很多年,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份相差悬殊,兰明德也不敢去招惹凤姬天,此时兰明德就要死了,反倒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所以才敢这样看着凤姬天。

她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流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想不明白的是凤姬天既然知道有她的存在,之前怎么不认她?这会认她存的又是什么心?

她在旁淡淡地道:“想来侯爷也见到我父亲了,他如今身染重疾,实不能多说话,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侯爷请便。”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与兰明德对视的凤姬天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有些话想和他单独聊聊。”

兰晴萱的眼睛微抬,看向兰明德,兰明德此时也在看她,眼里虽然有些复杂,却很是欣慰,她对待凤姬天的态度让兰明德很开心。

兰明德轻咳几声后道:“萱儿,你先出去吧,我和侯爷有话要说。”

兰晴萱的眉头微皱,知这两人之间有很多的纠葛,十几年后重聚,这情景她觉得或多或少有几分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味道。

对她而言,对这两个男子都没一分父女之情,他们想要说话,那就说吧,和她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她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她出去之后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似有事情要发生。

她站在兰明德的院子走了一圈,对于凤姬天和兰明德的聊天内容有些好奇,却又觉得不管他们在那里聊什么,似乎都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去看看苏姨娘,只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简钰,他今日一早就在后院帮着兰晴萱处理兰府的事情,对于前院里来的人,他还不知道。

他见她面色不是太好,问道:“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吗?”

兰晴萱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今日见到了不想见的人,心里觉得恶心罢了。”

简钰听她这么一说,以为她说的是兰明德,他笑道:“真不想去见,那就不要去见好了。”

兰晴萱的微微一笑道:“说的也是,不想见不见就好了,他们还真不值得我费心。”

简钰轻轻掀眉道:“那些让我家娘子心生烦恼的人我是恨不得全部拉下去砍了,这样才能真正让你少费些心思。”

兰晴萱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却还在想着万户侯的事情,她心里隐隐觉得,如果她这个便宜老爹真的要为难她的话,以他的权势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好了的解决之法。

她的眼睛微微合了起来,轻声问道:“简钰,你以前也京城,可曾见过万户侯?”

简钰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万户侯的事情,皱眉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万户侯那个老匹夫?”

“老匹夫?”兰晴萱闻言失笑道:“他不是名扬天下的英雄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老匹夫呢?”

简钰抿了一下唇正欲说话,却听到一记清亮的嗓音传来:“凤姬天见过洛王!”

兰晴萱听到这记声音吓了一大跳,她扭头朝凤姬天看去,见此时他正对着简钰行大礼。

兰晴萱听到凤姬天的话时当即就蒙在了那里,若说之前她听到她的亲生父亲是凤姬天她心里有些吃惊的话,那么此时凤姬天称简钰为“洛王”的时候,她就觉得天边有记炸雷滚过,雷得她皮焦肉嫩。

她强自镇定地笑道:“洛王,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洛王?”

她说完这句话后扭头朝简钰看去,却见简钰的面色不佳,却对着凤姬天道:“侯爷是朝中的中流砥柱,就算是父皇看到侯爷也会客客气气,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当不得侯爷如此大礼。”

他看到兰晴萱满脸错愕震惊的样子,心里对凤姬天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他的身份一直都在兰晴萱的面前瞒得极好,这中间他有几次想向兰晴萱解释他身份的事情,心里却又有些担心,于是一直拖到现在。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身份会在这个时候被凤姬天揭穿,这中间的滋味他一时间说不清楚,只觉得莫名的有些烦燥,凤姬天来千源城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一点都不知晓,他觉得夜澜这个暗卫首领当得也太不合格了。

眼前的情况,让简钰有些意外,他知道他的身份兰晴萱早晚会知晓,却没有料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她知晓。

一想到这里,简钰看着凤姬天的眸光更冷了些,却伸手去拉兰晴萱的手。

兰晴萱此时整个人都要呆的,方才简钰的话分明是承认了他就是洛王!她的心里顿时觉得有数万匹草泥马奔过,此时她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的夫婿竟是鼎鼎大名的洛王!竟是名闻天下的洛王!

简钰怎么可能会是洛王?皇族中人不应该个个清贵高雅吗?可是简钰分明就是个痞子!

可是她此刻又明白了什么,若他不是皇族中人的话,无意中露出来的气息又岂会那么高贵?若他不是洛王简钰的话,那么他动怒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又岂会那般吓人?若他不是洛王的话,又岂会有那么高明的杀人的手段?

她抿紧了唇,定定地看着简钰。

简钰此时也有些担心,怕她知道他的身份后生他的气,于是也定定地看着她,他有心想向她解释几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凤姬天感觉到四周气场的异样,他看了看简钰,又看了看兰晴萱,他含笑道:“王爷说笑了,你是王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的侯爷,见到你又哪里能不行礼?”

兰晴萱看着简钰道:“简钰,你真的是洛王?”

简钰点头道:“是的,我们大婚的那天夜里我就想告诉你的,只是那天你说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你昨天不也说了吗?不管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只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

兰晴萱将唇抿得紧紧地,半晌后才又问道:“你真名叫什么?”

简钰有些无奈地道:“简钰,洛王是父皇给我的封号,我的真名就是简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曾跟你说我名气很大,可是你却说没有听过我的名字,而我又觉得洛王只是一个称号罢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就告诉你我叫简钰。”

兰晴萱回想两人初识的场景,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她当时并不相信,以为是他胡编的,没料到却是真的,她这是什么运气,坠个崖罢了,竟遇到了名闻天下的洛王!

她也觉得自己是个蠢的,洛王的名声极响,只要她稍微用心去打听,自然就能知道洛王的名讳,可是她一直觉得洛王这样的人物和她不可能有任何交集,虽然她被长公主认为义女,但是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皇族攀上什么关系,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去打听过洛王的名字,又岂会知道她的夫婿竟就是洛王!

她的眼里透出了几分无可奈何,心里虽乱,却想起一件事情来,问道:“长公主收我为义女的事情是你的主意?”

简钰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此时其他的事情也无需瞒她,当下轻声道:“是的,当初见你坠崖的时候太过无助,兰府的人太过无耻,想着给你找个靠山以后也不至于那么被动,所以就去求了姑姑,请她收你为义女。”

兰晴萱之前也曾觉得长公主收她为义女的事情有些古怪,按常理来讲,就算是兰府是千源城首富,她也只是个商贾之女,和长公主这种极注重血统的皇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当时她刚穿越过来,脑袋里想的是人人平等的事情,并不觉得长公主收她为义女之事有何不妥,虽然曾想过一些,却并没有上心。

此时再想起这件事情,才发现中间的不寻常之处。

她一时间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心情,简钰又轻声道:“虽然最初是我的主意,但是姑姑她是真心把你当做是她的女儿,是真心喜欢你。”

长公主待兰晴萱如何,兰晴萱心里再清楚不过,只是这些事情接踵而来,没有一件不在挑战她心里的承受力。

她此时该庆幸,她没有心脏病,否则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怕是已经要了她的命。

她微微敛了一下收,轻声道:“我知道长公主待我很好。”

简钰见她的面色不佳,饶是他素来聪明,此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当下只将她的手拉得紧了些,唯恐她从他的生命里逃走。

简钰冷冷地看了万户侯一眼,冷着声问道:“侯爷何时有闲情逸志到千源城来游玩?”

“回王爷的话,我不是来游玩的,而是来还债的。”凤姬天轻声道。

“还债?”简钰的眼里先是有几分不解,旋即明白了几分,当下扭头朝兰晴萱看了一眼,眼里有一抹惊讶。

凤姬天长叹道:“当年年少轻狂,在千源城里种下了风流债,留有一女,心里甚是挂念,早就想来,却一直不成行,这一次来了,不想却遇到了王爷。”

他这话有些官腔,兰晴萱听着甚是恶心。

简钰冷笑道:“是嘛,那还真是巧得紧。”

“是啊,巧得紧。”凤姬天看着兰晴萱道:“王爷手里牵着的女子便是我当年遗落在千源城的女儿。”

自凤姬天见到兰晴萱之后,并没有完全挑明两人的父女关系,只是两人都心知肚明,此时他这般说破,听在兰晴萱的耳中却是加倍的恶心。

兰晴萱冷冷一笑道:“侯爷有些事情想来是弄错了,我的父亲只是兰明德兰老爷,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再则侯爷也需弄明白一件事情,有些人和事若是遗落了的话,那么这一生也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原本还想着和凤姬天周旋一下,打听一下当年他和秦若欢之间的事情,到了此时,她已经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且她此时心里乱得很,生平第一次,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

凤姬天听到她的话眸光微暗,却淡淡地道:“原本是我对不起你,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兰晴萱冷笑道:“侯爷多虑了,你的身份何等尊贵,我又岂敢怨你?”

凤姬天叹了叹,不再理她,扭头对简钰道:“听说王爷和小女已经成了亲?”

简钰昨日知晓兰晴萱不是兰明德的女儿之后,曾打算等兰府的事情处理的七七八八之后就让夜澜去查兰晴萱的身世,却没有料到他还没有查,兰晴萱的生父竟就找上门来了。

他昨日听说兰晴萱的身父有些来历,原本觉得可能是个什么官,却没有料到竟是万户侯。

他看了看兰晴萱,心知这一次的事情是他大意了,原本以为兰府只是寻常的商贾之家,不会有太大的背景,虽然之前他和兰晴萱相识之初,曾查过兰晴萱的身世,可是兰晴萱是秦若欢和其他男子所生的事情兰府瞒得实在是太紧,且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就算夜澜的本事再大,终究不是千源城的人,当时也很难查出端倪来。

他的心里顿时复杂得紧,他和万户侯之间不算太和,这中间更是夹杂着万千厉害关系,兰晴萱是凤姬天的女儿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会生出变数来。

简钰淡淡地道:“没错,当初不知晴萱是侯爷的女儿,只觉得她好,便娶了她。”

“小女承蒙王爷看上,是她的福气。”凤姬天看着简钰道:“只是凤某多年未见晴萱,我想带她回京城好好补一补这些年亏欠她的,还请王爷成全。”

简钰冷冷地道:“本王的王妃就算是回京了自然也是跟我回洛王府,如她所言,侯爷当年既然已经遗弃了她,那么她和侯爷就再无关系,我只知她是兰氏之女,却不知她是凤氏之女。”

凤姬天看着简钰淡淡地道:“是我亏待了她,但她终究是我的女儿,王爷娶正妃是件大事,你虽然在千源城里和晴萱拜了天地,但是她一日未上皇族的宗谱,就一日不是王爷的正妃。皇族之事,我这个外人尚知极其复杂,王爷又岂会不清楚?我已经亏欠了她十几年,实不愿再让她受苦,还请王爷放手!”

他说完对着简钰长长一揖。

简钰的眸子里寒气迸出,冷笑道:“这是我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万户侯你来操心。”

他的话一说完,周身杀气立现。

凤姬天感觉到了简钰的气场,心里暗暗生惊,就算是他全盛时也没有简钰这样的气场,只是他终究也曾在千军万马里闯荡过,此时心里虽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声道:“她是我的女儿,我又岂能不操心?王爷在京中尚有婚约,此时若将晴萱带回京城,又将置她于何地?”

简钰的面色一变,兰晴萱的面色也变了,她扭头朝简钰看去,简钰冷着声道:“本王有婚约?什么时候的事情?本王怎么不知道?”

“王爷上次平乱有功,皇上龙颜大悦,虽然王爷受伤未回京城,皇上却已经给王爷指了一门婚,圣诣已经下到了洛王府,如今京城人尽皆知。”凤姬天看着简钰道。

简钰知皇后和太子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且两人又极得皇帝的宠爱,在皇帝那里进谗言为他指婚之事未尝做不出来。

他不由得想起那次夜澜给他的信,当时说那封信极为重要,他以为左右不过是摧他回京的信,却没有料到这中间竟还有这一出。

简钰冷笑道:“本王没有接诣,那圣诣自做不得数,听万户侯这口气,似乎见不得本王和晴萱在一起?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做主,不劳万户侯费心。”

凤姬天针锋相对:“王爷是天底下了不得的英雄人物,晴萱是我的女儿,我自也见不得她受委屈,与其进京后她被人欺负,还不如早些斩断和王爷的这一段情。”

简钰正欲说话,站在一旁的兰晴萱发话了:“两位,你们这样在讨论我的事情,可有问过我的意思?”

她这般一说话,两人都愣了一下,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兰晴萱指着凤姬天道:“你当年那样对我娘亲,此时还敢来认我,我也蛮佩服你的勇气。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大名鼎鼎的万户侯,我就一定会认你这个父亲?”

凤姬天闻言一愣,兰晴萱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道:“我呸!什么狗屁父亲,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写着父亲二字,你若真的尽了父亲的职,断不会现在才来找我。你这么多年没来找我,此时来找我,十之*是因为简钰喜欢我,我不懂你们这些权贵的算计之术,心里却觉得甚是恶心。”

她这句话直白的有若利刃,直刺向凤姬天的胸口。

凤姬天愣在了那里,之前他只是觉得她和寻常的大家闺秀有些不一样,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实没有料到她竟有这样缜密的心思,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接口。

半晌之后才有些讪讪地道:“你这孩子怎么会这样想?”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兰晴萱冷笑道:“这些事情许你这样做,却不许我这样想吗?你若是真心待我娘亲,当年得到她之后就应该把她从兰府带走,而不是把她扔在兰府不管,任她自生自灭。你若是真心把我当成你的女儿,这十七年来你又能去了哪里?”

凤姬天的面色一白,这问题他怎么回答?他想起一些旧事,心里有些无奈,眼里透出了几分无奈。

他喃喃地道:“我以前并不知晓你的存在。”

兰晴萱又道:“你不要摆出那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也不要想着以父女之情来打动我,在我的心里,兰明德纵然待我不好,也比你要衬职得多,我和你之间,父女之情免谈。”

她的话说得狠绝,如同一记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凤姬天的脸上,凤姬天当即脸上如同开了染坊一般,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一会紫,端的是热闹非凡。

简钰的嘴角微勾,凤姬天也算是大秦的传奇,是个有本事且心机深沉的家伙,在京中就算是皇帝见他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这一生怕是都没有被人如此说过。

他赞道:“晴萱说得非常有道理,她的话侯爷想来也听到了,所以侯爷还是趁早把你的那些心思收起来吧!”

他说完看着兰晴萱道:“跟我回京城吧!你曾说过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只是你的夫,其他的那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兰晴萱扭头看向他,眼里有些复杂,她轻轻抿了一下唇后道:“王爷不惜自降身份做我的上门女婿,我心里很是感动,奈何王爷已有未婚妻,我只是乡野村姑,自认是配不上王爷的。你虽然贵为洛王,此番回京,抗诣终究是大罪,我于心不忍,不抗诣的话以我的身份进洛王府,最多不过是个侧妃。”

他是把她当猴耍吗?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她!他把她当什么?

简钰听到她的这番话面色微变,欲说话,兰晴萱却又接着道:“我之前曾对王爷说过,我这一生宁做寒门妻,也不做侯门妾,就算是王府的侧妃也绝不做!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王爷这一次抗诣娶我为正妃,依着本朝的祖制,王爷还有两侧妃,并几房夫人,我自认是个善妒的,不可能容忍王爷再娶其他的女子,我此时虽然有几分姿色,王爷待我许是真心,但是我女子的青春短暂,再好的容貌也有凋落的一天,到时候王爷难免见异思迁,与其往后夫妻心生怨怼,倒不如趁早分开,好聚好善。”

她说完用力去挣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

简钰大怒,看着兰晴萱道:“你方才说什么?要和我分开?要和我好聚好善?”

他一动怒,身上的气场更强了,兰晴萱此时心里也恼,他都有未婚妻了,还这样纠缠着她,好玩吗?

此时就算简钰身上的气场再强,她心里也不怕,当下直接回瞪着他道:“是的,我和王爷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皇上为你赐婚的女子必定身份高贵,温婉端庄,不是我能比的,请王爷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命!”

简钰怒极反笑,看着她道:“兰晴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兰晴萱淡定地道:“我不但现在知道,以后也知道。”

她说完继续用力挣开他的手,只是他的力气极大,她用尽了全力也挣不开分毫,若是往日,她挣不开也就算了,但是今日她虽然觉得手痛得厉害,却还是拼命的挣扎。

不到片刻,她的手已经又青又紫。

简钰怕伤到她,只得松手。

她的手一自由,扭头便走,简钰在她的身后道:“兰晴萱,你给我站住!”

兰晴萱此时正在气头上,又岂会理他,当下脚步未做停顿。

简钰的话气势虽足,心里却满是无奈,知今日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她心里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属正常,眼下只能等她气消了再慢慢跟她解释。

于是他又大声道:“我曾答应过你,今生只娶你一个妻子,这话永远算数,所以我不会放手。”

兰晴萱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大步朝筑梦阁的方向走去。

凤姬天原本被兰晴萱说得脸色极为难看,此时看到兰晴萱对简钰的态度,心里又觉得舒服了些,他听到兰晴萱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简钰道:“看来王爷在晴萱的心里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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