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母亲赵飞语的极端狂热,和她平日的生活保持内外一致,她的芯子和她惊世骇俗的举止一样疯狂。
而阮洛……
阮洛不应该是这样。
阮洛太羸弱太清秀太文静,他就该岁月静好!
可现在,阮洛的眼睛盯着窗外崩坏的世界,瞳孔里分明颤动着渴求,像是想要冲出去,对着风暴伸开手,让风暴把他带走一样!
傅瑜心头惊的一阵一阵地跳动。
他紧紧抱着阮洛:“而且什么?”
阮洛喉头攒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可怕压抑的景色,我竟然有些着迷。”
他甩了甩脑袋:“我是不是又开始疯了。”
傅瑜不允许他多想,低头沉声道:“闭眼。”
阮洛闭上眼睛,傅瑜俯身吻了下去。……
阮洛闭上眼睛,傅瑜俯身吻了下去。
阮洛“唔”地一声,在傅瑜怀里软了身子。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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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傅瑜心尖泛过一阵钝痛。
像是谁拿了烤热的刺刀在他心里一下一下地捅,一边捅一边搅的那种。
傅瑜嘴唇动了动。
在国宴上能说得异国高官直接在傅氏集团下订单的一张嘴,在此时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他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伸长了覆盖在阮洛的手背上,半晌才哽出一句:“说什么傻话,换什么换,童言无忌……我替你收回去。”
与此同时,傅恒的车上,赵飞语凭在副驾、后排、后备箱来回乱窜。凭一己之力拍出了十几l个机位的雷暴记录视频。
要是阮洛在,肯定要好心提示赵飞语最好是关闭电子设备。
但傅瑜了解赵飞语。
这么一个哪里战乱就扛着相机奔哪里,站在硝烟滚滚不断坍塌的大楼前,还能眼冒热情毫不退缩地原地记录战争细节的逆行记者……
要她在任何时候关相机,都是要她的命。
赵飞语自己手酸了,才到副驾上咸鱼躺下,舒了口气:“哈~没白来,比上次来的时候要漂亮。这才是大自然的馈赠嘛……当初在战地记者和风暴摄影师里做抉择,选了战地记者。今天也算体验了一把风暴摄影师的快乐。”
赵飞语勾了勾唇:“有时候真想顺着闪电爬到大气层外看看,看看星球是怎么变成灰尘的,看看宇宙的大爆炸,是不是跟烟花一样短暂。孩他爹,你说,人这辈子,该图什么?二十年前你说会陪我找,找到现在,我们还没找到。”
傅恒笑的轻浅:“找不到也没关系,一直在路上就好。”
赵飞语翻看手机上拍下的视频和照片,手上动作突然停下,指着一个被雨雾模糊了车窗的照片:“嘿,老傅,你猜我拍到什么了?”
“拍到了什么?”
“拍到傅瑜跟洛洛亲嘴儿了。”
“哈,你可以在傅瑜那儿卖个好价钱。”
“我也这么想。还有。”
“还有什么?”
“等会儿驶出去安全区,我们也嘴儿个!”
雷暴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行人缓速行驶了半小时,就驶出了雷暴区。
不知是某种奇妙的宿命还是巧合,雷暴区外的安全区,竟然就濒临着他们要找的“银河”。
此时东边漫天星辰倒映在湖光里,西边的天地里还在隐凡雷光。
此等盛况,当真难得一见。
众人搬出烧烤架,在“银河”湖边烤起了大鸡腿子,配了啤酒香槟侃侃而谈。
而阮洛抱着膝盖坐在湖边,默默地看了湖面上星光荡漾的影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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