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吻着阮洛的唇瓣,用气声低道:“我是顶级Alpha。”
阮洛软声软语:“我,我知道。我也是高级别omega呢……配你,不差。”
傅瑜轻笑:“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高级别omega,被我这样的顶级Alpha永久标记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阮洛被傅瑜亲的神魂颠倒,一只手蜷缩在衣袖里,一只手抵在傅瑜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软趴趴的:“会,会很舒服。”
傅瑜倒是真没想到阮洛会这么说。
他对生人冷冷冰冰不善表达,对熟人好些,对他有时也会快言快语,会提要求,但对于情绪的表达上总是敛着的,现在竟然直接跟他说舒服,就像是有时候在特殊情况下,被他弄迷糊了似的。
傅瑜轻声向阮洛科普:“你会一整个星期下不来床。”
阮洛哼唧着:“不,不下就不下。”
傅瑜轻轻揉着阮洛后脑的软发:“那整整一个月,都得黏着我,像小尾巴一样。得随时能看见我,有一分钟没看见,你就不能忍受。”
阮洛脸颊粉粉的:“那就,给我看着。”
傅瑜低头亲吻阮洛的唇珠:“一个月呢。”
阮洛眼神都迷离了:“很久么。”
傅瑜沉声:“嗯。还没放假呢……那么久的假,学业还要不要了?”
“……要。”
傅瑜本还想要再逗他一会儿,但就这一会儿,他自己的老房子简直已经着火了。
他自制力的确惊人,但也不可能逆天。
现在还是在无人区郊野的河边呢……
阮洛已经招架不住了,但是他得清醒。
傅瑜压着火,用仅剩的理智循循善诱:“那等洛洛放假了好不好,我们到洛洛最喜欢、最想去的地方……把洛洛永久标记了。好不好?”
“等放假。”
“嗯。已经冬天了,离你的假期也就一个月。一个假期足够了,放心吧。”
两人在远离众人的“银河”边忘情接吻。
烧烤架边,季辰西用看狗的眼神向宋祈声讨傅瑜:“我最烦这样的人,出来玩就出来玩,自己在那亲嘴。烧烤都不用吃,我直接饱了,我要去找傅叔叔和赵阿……”
赵阿姨还没有说囫囵,季辰西大惊失色,指着另一边的水畔手指发抖,义愤填膺:“傅叔叔和赵阿姨这么大了怎么也当众打啵啊,傅家这么大的家族在外边都不注意形象的么?”
宋祈一边在烧烤架上洒孜然,一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行了,小清纯装装就行别上瘾,你只是这会儿没人跟你打。”
季辰西咬牙切齿,攥住一条烤龙虾狠狠地扒皮抽筋。
天快亮的时候,大家都回到了车里。
傅瑜跟阮洛说了会儿话,阮洛就歪在副驾座位里睡着了。
傅瑜亲亲他的脸颊,给他调整好座位,盖了大衣。他给车开了循环通风,自己也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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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闭眼休息,驾驶舱的车门就被人轻叩了一下。
没有声音,只有动作。
是傅瑜的父亲傅恒。
傅瑜看了眼呼吸均匀的阮洛,走出去关上了门。
傅瑜走到后备箱处,倚着车朝傅恒招手。
傅恒微笑着走了过去。
旷野深处浓雾尤在电光尤在,只是微弱了些许。
两个男人就这么倚着车沉默了会儿。
是傅瑜先开的口。
他跟傅恒说话的时候就忍不住点烟,一点星火夹在手指间目视前方问:“什么时候退休?”
傅恒摸了摸鼻子,笑的有些讨好:“我做不了主,这得看你妈的意思。她生你的时候年轻,现在也不老。退休……估计还早。”
傅瑜递了根烟给傅恒。
傅恒没接:“你妈不让我抽烟。”
傅瑜吐出口烟雾:“她自己还抽呢。”
傅恒嘿嘿笑道:“她可以,她只是不喜欢在我身上闻到烟味。”
傅瑜把烟塞进烟盒:“出息。”
傅恒双手插进裤袋:“他呢?你的那位小先生。我和你妈其实早就知道你们结过婚,只是结婚那会儿,你可能还不爱他,所以我们也听到了些你苛待他的传闻。你是傅家家主,我和你妈都是闲云野鹤,管不着你的事情……能做的只是多行善事,在遇见神庙的时候,进去替那孩子祈祈福,顺便,求神明用我们的福荫,给我儿子消消业……”
傅恒不提这些还好,一想起从前阮洛过的那些日子,傅瑜的脸上就没有好颜色。……
傅恒不提这些还好,一想起从前阮洛过的那些日子,傅瑜的脸上就没有好颜色。
他狠狠抽了口烟:“行了,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傅瑜说话的时候,望着天尽头偶尔闪起的细弱丝线的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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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转过脸看住傅恒,眸子里有惑然之色:“对你们来说,重要么。”
“重要。”傅恒直起身子,想要拍拍傅瑜的肩膀,却发现傅瑜比自己还高,傅恒笑道:“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虽然我们没在身边,但是把你托给了最信任的人培养照顾。你不会是……怨我们吧?”
傅瑜不置可否。
低头弹了弹烟灰:“没那种闲情逸致。”
傅恒点了点头:“天快亮了,天亮以后回家,和你们吃顿饭,我们就出发了。这次主要是回来看看,看看这个降服你的宝贝是什么模样。”
傅恒说着就笑了:“真是个好孩子,好好照顾他!生活还很长,你作为Alpha,一定得多让着他。别欺负他,也别跟他吵架,不论他有没有道理,你都多迁就迁就他。你是他的Alpha,他跟了你,你有责任好好保护他……”
傅瑜吐了口烟:“谢谢。”
傅恒又伸出手拍了拍傅瑜的肩:“要五点了,去休息会儿,上午你还要开车。”
傅瑜看了看表:“你没戴表怎么知道五点了。”
傅恒就脚踩着细小的草尖幸福地笑:“我能辨别风的方向,能通过枪/声辨别出攻击者的准确位置,甚至能通过空气的气味,辨识出周边坍塌的建筑里,有没有可能埋了生命。”
傅瑜:“……”
傅恒:“凭天推算时间,是入门级学科。”
傅瑜呼出一口气:“在战地,很辛苦吧。”
傅恒顿了顿:“倒也不是。有时候是会有些危险,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妈,知道么,我没让她受过伤。我给她检测危险,给她扛着摄像机,有时候,也会为她的采访做笔录。”
傅瑜闭了闭眼:“这次出发,还要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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