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音傅瑜一下子笑出了声:“好,一定在。你妈妈要是知道你主动邀请她来给你的爱人证婚,一定开心的几天几夜睡不着。”
傅瑜坐进驾驶舱的时候,靠在椅子上捏着眉心,一动不动了好久。
他的气压有些低沉。
直到阮洛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抱住了他大了很多的手,迷迷糊糊地小声问:“傅瑜,你不开心么?”
傅瑜唇角一勾,反手握住阮洛的手,给他捂着:“我吵醒你了?”
傅瑜伸手给阮洛重新盖好大衣:“我没事。乖乖的继续睡,明天出发路过来时那家民宿,再带你去吃鱼,我觉得你很喜欢那家,对吧?”
阮洛“嗯”了一声。
在傅瑜安抚信息素的作用下重新睡去的时候,忽然很小声音地道:“刚才快醒的时候,梦到一只很漂亮的神鹿,还梦到叔叔阿姨了。”
“神鹿?”
“嗯,还会说话。”
傅瑜当他是迷糊呓语,顺着他的思路轻声哄着:“它说了什么?”
阮洛的手指在傅瑜的大手里动了动,声音小小的:“它跟我说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它说,叔叔阿姨会长命百岁。”
话刚落音,还没合上的薄唇就被傅瑜给吻上了。
炙热的气息像是燎原的野火,直接把阮洛给烧的清醒了。
然而这种清醒并没有继续很久,因为没过一会儿,他就又被傅瑜给亲迷糊了。
*
就像傅恒说的,回到家之后修整了半天,晚上一起吃了顿晚饭。
第一天天一亮,他就跟着赵飞语出发了。
傅瑜嘴上对他们不太热情,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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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傅瑜的父母来的虽然突然,但是一点都不突兀。
至少,在阮洛心里留下了十分温情的印象,阮洛已经跟傅瑜说了好几遍:“最喜欢跟阿姨说话了。”
傅瑜一开始还会哄着应着,后来就有些酸了:“喜欢就喜欢,怎么非要加个‘最’。和我说话呢洛洛,不够那么喜欢么?”
阮洛最近不太敢乱说话,一乱说就会被亲到腿软。
面对傅瑜眸色沉沉的问询,他极力辩解:“我说的是omega里边的,你是alpha。”……
面对傅瑜眸色沉沉的问询,他极力辩解:“我说的是omega里边的,你是alpha。”
生活笑笑闹闹,平平淡淡。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
傅瑜处理了些公司堆积起来的要紧事务后,就跟阮洛商量:“前几天因你叔叔阿姨到访,塞壬岛的行程没有如期进行。我的工作又耽搁三天进度,接下来腾出时间了。洛洛,我们明天出发,还是后天?”
傅瑜问话的时候,阮洛脱了鞋子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手里抱着一盘傅瑜给做的小蛋糕。
不太好看,但胜在好吃。
阮洛就用傅瑜给他的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咬。
闻声舀蛋糕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阮洛颤着睫毛,小声问傅瑜:“一定要选明天和后天么?”
傅瑜发现了阮洛的异样。
因为阮洛前一刻还因为小蛋糕亮起来的眼睛,在听到他的选项时一下子黯然无光。
像是一个正在好梦里过把瘾的孩子,被上课声惊醒了。
傅瑜长腿一迈,在阮洛身侧沙发上坐下,捧住阮洛的脸:“不想去了?”
阮洛薄唇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傅瑜是谈判桌上的顶级猎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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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临上学的前一天,在琴房熬夜弹琴练手,被傅瑜抓进了被窝:“该睡觉时就睡觉。(touwz)?(net)”
阮洛很乖,主动抬头亲了亲傅瑜嘴角:“哦。?()?『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傅瑜的老房子再次着火,为了不影响阮洛第一天上课,他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才把火苗压下去。
午休的时候回到宿舍,恩特和两个omega围着阮洛喋喋不休。
阮洛心里有事,胡乱应付完,就从床底下珍藏的小柜子里翻出在萨尔茨堡时,给两人买的对戒。
晚上傅瑜来接他放学,他甚至都不能等到回家,到小区门外时他就迫不及待地亮出了戒指盒子,激动到有些结巴:“傅瑜,打,打开!”
傅瑜前行的脚步停滞了。
他把戒指盒接到手心里,盯着阮洛看了很久,才摸着阮洛的发顶轻声道:“先收着,不打开,好不好?”
阮洛瞪大眼睛,不依了:“你,不喜欢?”
傅瑜连忙吻住阮洛的唇角:“喜欢的,太喜欢了……所以想找个特别的日子打开它。洛洛允许么?”
阮洛想了想道:“好吧~”
眼睁睁看着傅瑜把戒指盒子丢进了大衣里侧的口袋。
*
许是因为心里有了念想,阮洛觉得一个月的时光过的好慢啊。
天天翻日历,才慢慢慢慢地过去了半个月。
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阮洛都在想——还有半个月才放假,还有半个月才能被傅瑜永久标记。
偶尔他也会有些懊恼,突然就变了情绪,有些生气地问傅瑜:“你是不是不够爱我。”
傅瑜吓坏了,认真端详阮洛:“不是。洛洛,我比你想象的更爱你。”
阮洛就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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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个星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阮洛心里搁着事,每周宋祈来例行给他检测信息素的时候,都说他的情绪变差了。
最差的不是变成蓝色或白色这样的冷调。
而是变浑浊。
像是交织了过多的七情六欲,一个小小的身体承载了过度的压力,使他的抑郁情绪和焦虑情绪变得多了。
但都被他的理智压着,所以除了检测时候能通过颜色做分析,平时不太容易通过他表面的喜怒做判定。
像这样带着明显的偏执逻辑、和控制逻辑的话,几乎不会从阮洛的嘴里说出来。
但他现在很认真地说着,还说的快哭了。
傅瑜把阮洛摁在怀里,一只大手捧住他的脸:“每次临时标记的时候,我有没有弄疼洛洛?”
阮洛摇了摇头。
傅瑜用指腹擦了擦阮洛眼尾,声音更柔了:“那洛洛受不住哭的时候,我有没有慢下动作让洛洛缓缓?”
阮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