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前辈给予解答“侦探的意思是”
随着解答的声音,侦探大声宣布“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举起手来,指向了站在旁边,不停的哭泣的女性“就是你吧,这位你叫什么女士。”……
他举起手来,指向了站在旁边,不停的哭泣的女性“就是你吧,这位你叫什么女士。”
连犯罪嫌疑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没有进行判断审问,就已经像是了解了全部过程一样。
他神采奕奕,对自己的异能力给出的结果十分的肯定。
那位满脸恐慌的女性在看到雨野初鹿冲着她走近两步之后,下意识的后退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没有证据乱说。”女人啜泣着,她那硬生生憋出来的哭腔听起来不伦不类,一边哭着她一边看向了旁边的安室透“如果是为了包庇你的那位朋友”
“别牵扯我的关系网。”雨野初鹿厌恶的皱眉“你挺聪明的,用在指甲油上下毒的手法还有她的小习惯杀人,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检查一下她的口袋吧。”
一边说着,一边想起安室透之前偷偷摸摸的在看摄像头,雨野初鹿起了坏心思,他抬起头来,看向了这家店的监控摄像头“没有完美的犯罪,所有的犯罪都会被我抓到破绽。”
你也一样。
雨野初鹿对着摄像头做出这样的口型,这句话没有发出声音来。
但这就像是警告。
也像是宣战,雨野初鹿对密利伽罗之前的挑衅发出了宣言。
他高傲的宣布这个结论。
果不其然,雨野初鹿看到了安室透的表情,他神色复杂。
他的角度完全暴露给了这个人,绝对会让他清楚的看到他的行为。
而雨野初鹿从未在公开场合叫板密利伽罗。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更何况他严厉的指责了想要将他拉下水的那位犯罪嫌疑人。
所以是为了他。
这是个很好得出来的结论,而安室透是个聪明人。
可为什么呢
就因为他是警方的卧底
这并不足以让只跟警察那边交好的人愿意跟他接触吧。
在得到安室透露出了审视的表情之后,雨野初鹿毫不犹豫的将视线移开“啊好无聊的案子最近为什么没有什么连环杀人犯了或者密利伽罗呢那个家伙怎么最近不动作了,我最近好无聊”
“”“”“”
打了个群体沉默的雨野
初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初鹿侦探,您还是无聊点比较好。”目暮十三看着捂住口袋面色不虞,企图拒绝配合的犯罪嫌疑人,摸了摸自己的胖鼻子,叹了口气。
雨野初鹿耸了耸肩,对于这句话没有给出任何的评论。
行了,化验之后把她关起来就行了,没我事了吧╳”雨野初鹿拍了拍他心爱的鼓风机,转身就往外走“这次也别说是我破的案,我不喜欢应付记者。”
走了一半,他的脚步一顿,冲着安室透挥了挥手“对了,别忘了我的蛋糕”
得到了比犯罪嫌疑人更加瞩目的目光,安室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做出了一副谦逊的样子“是我的荣幸。”
安室透看着明显想要跟他交好的天才青年,契机不会是因为馋嘴吧
不会吧
不会吧
等到雨野初鹿离开现场之后,之前的新人看着最后伏法后,哭的真实了些,主动开始坦白和交代实情的犯人,他说“就这么结束了”……
等到雨野初鹿离开现场之后,之前的新人看着最后伏法后,哭的真实了些,主动开始坦白和交代实情的犯人,他说“就这么结束了”
“这已经算是时间长的了。”他说“后辈啊,虽然不想承认,但你不得不说,我们与天才之间的距离,如同天河。”
不管是什么案件,只需要鼓风机一吹,眼镜一带,他们这些警察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勘破的谜题,就如同透明一样,呈现在了雨野初鹿的面前。
在雨野初鹿甩掉古松,走到街道上还没有五分钟,他的休闲时间就被阻止了。
“所以我还要加班”雨野初鹿接了自家监视人的电话,有些不满“在伤好之后,我积极刷了密利伽罗的存在感,我甚至还帮着警方破了案”
两边的存在感刷满了,而现在应该是他的休息时间,但看起来这一点并不成功。
他的休息时间被阻拦了。
“临时任务。”琴酒懒得哄他“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并不是强制任务。”
“但如果我不接受,这个任务会放到你的身上吧。”
“我说了,对你来讲,不是强制任务。”
雨野初鹿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今天偷摸没收的琴酒牌的烟盒,在空中甩了甩“发给我。”
“不,我来接你。”
接他
这太少见了。
作为他的监视人,琴酒来接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很紧急”
“不,我只是在附近,在原地站着别动。”
雨野初鹿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欣慰。
毕竟琴酒先生终于在他这次受伤之后,了解到了搭档的重要性。
“没问题,我随时待命,琴酒先生。”
这话听起来可乖了,简直就像是一块小甜饼。
但如果不是平常捣乱十足,完全不怎么听话的雨野初鹿说出来的话,一定是非常动听和美妙的。
“啧。”
琴酒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等到琴酒到的时候,就看到了雨野初鹿正蹲在地上,观察着蚂蚁的行踪,并且他狡猾的用旁边一块被人遗弃的面包堵住了洞穴,企图让蚂蚁们感受到天上掉馅饼的快乐。
而这个时候,只需要喊一声“雨野初鹿”
琴酒就会得到一个睁着湿润润的大眼睛的顾问。
来了来了。”雨野初鹿高声回应,毫不犹豫的跑到了车门旁边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并且自觉地拉上了安全带。
但等他做完这一切,琴酒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没有开车,而是从旁边抽出来了一张湿巾放到了雨野初鹿的面前。
雨野初鹿看向了自己的手“不是,就这一点点土而已”
他的监视人明明可以在极度肮脏的环境下,为了击杀目标而动都不动,而他只是捡了一块面包而已,就被那双碧绿色的鹰眼盯着,让他完成自己洁癖的龟毛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