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一点,马上船就要开了。”
雨野初鹿这才接过了那张湿巾,将如玉一般的手指一点点的擦拭“船”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琴酒,很快就了然“哦,宴会,看来这次是谈判”
“你已经知道了。”
“谈判不需要我,我的异能力可不是为了看穿即将谈判的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能利用的。”……
“谈判不需要我,我的异能力可不是为了看穿即将谈判的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能利用的。”
雨野初鹿不喜欢干这些事情。
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甚至懒得去管理雨野家的事情。
“但你现在在我的车上。”
雨野初鹿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琴酒那刀削一般的侧脸叹了口气“很明显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琴酒先生变坏了。
他之前可不会用计策让他去干事的。
用他对于自己搭档的每一个任务都拥有的好奇心吸引他上了车,而上了车就等同于雨野初鹿接下了这个任务。
雨野初鹿摊手“我需要跟上次一样的易容。”
“的确。”琴酒修长的手臂从后面捞起来了一个化妆包扔到了雨野初鹿的怀里“自己来。”
“我可不会易容术,上次是贝尔摩德帮忙的。”
“但你学会了。”
琴酒肯定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他绝对相信雨野初鹿的智商还有记忆能力,尤其是过目不忘的本事。
雨野初鹿的面容扬起笑容,他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办法落下去。
这种对他的能力信任程度,简直就像是尼古丁,很容易让人上瘾。
他接过了那个化妆包“下不为例,琴酒先生。”
很快,雨野初鹿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琴酒转头看了他一眼。
短的头发,从白色变成了银色,挑染了两层绿色,眼睛黑色,变得深邃了一些,还换了一张脸。
简直就像是缩小版的琴酒合体,只要是琴酒身上的颜色都出
现在了雨野初鹿的身上。
“你这样看起来真碍眼。”
“但我觉得挺好看的,是贝尔摩德设计的,我通过了她的方案。”
琴酒就知道贝尔摩德总会在无时无刻给他找点麻烦。
她企图让琴酒拥有气急败坏这样的情绪,并且记录在案。
“你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来躲避那些条子的邀请吗”
“不。”
雨野初鹿将用过的湿纸巾折成了一只千纸鹤,他抬起头来“我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不管是在任何情况下,雨野初鹿都可以做到绝对的任性妄为。
他可是异能力者,这些警察本就应该将他捧到高台上。
琴酒单手撑着下颚,舌尖卷起发出了一声嗤笑“你说的没错。”
“别阴阳怪气的,琴酒先生。”雨野初鹿说“谈判的话,只有我们两个毕竟你把伏特加和另外两个不知名的人从车上赶下去。”
伏特加身上有特别的香水味道,不浓,但跟琴酒的完全不一样。
而这个味道还残留着,刚才车开来的时候还开着窗户,而化妆包在后座,拿起来并没有在副驾驶轻松,很明显刚才副驾驶有人。
雨野初鹿脑子一转就了然了“所以说,琴酒先生认为我一个人就足够应对了,对吗”
看吧。
这个家伙。
明明很欣赏他不是吗
光是想到这一点,雨野初鹿就差叉腰当场大笑两声来回应这份欣赏。
雨野初鹿的沾沾自喜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琴酒冷漠的回道“伏特加和一位威士忌在中途需要去取一些合作的产品。”……
雨野初鹿的沾沾自喜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琴酒冷漠的回道“伏特加和一位威士忌在中途需要去取一些合作的产品。”
所以才会下车。
跟他之前的猜想完全不一样。
没有欣赏,只是单纯健忘的伏特加先生居然在谈判的时候没有拿钱
“”
这个只有20的可能概率性的小事件发生了,雨野初鹿没忍住说了一句“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琴酒先生”
“从你刚认识我到现在为止,这句话是我听到的第八次。”
“好记性,琴酒先生。”雨野初鹿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至今为止也没有讨厌琴酒“顺便,威士忌”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曾经要求被他选中的这些卧底,都给了一个笼统的代号。
“苏格兰威士忌。”
“没接触过的新人物为什么要把他带上”
“那位先生说,因为有趣。”
雨野初鹿的嘴角抿住下撇,他说“所以我就说,我讨厌当棋子,还是当执棋者更好一些,至少我不会被有趣这个词架上高台。”
雨野初鹿决定从现在开始,平等的讨厌每一个威士忌。
当然,会做漂亮可口的小蛋糕的波本威士忌除外。
等到他到的时候,伏特加和另外一个威士忌已经等在了码头。
雨野初鹿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诸伏景光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几乎是瞬间,带有审视的侵略性目光乍然消失,然后就变成了崇拜的神色。
跟其他成员一样的崇拜感情从这位青年的眼中勃然而生,他甚至看起来有些激动。
好熟悉的感觉。
那天安室透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
“苏格兰你为什么会选这个酒”雨野初鹿企图说点刻薄的话,来显示他讨厌被当成有趣的棋子的威士忌。
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袋饼干。
一袋可可的饼干。
香浓的味道锃的进入了雨野初鹿的鼻腔中。
光是想象,他都知道这袋饼干的含金量。
“不知道有什么见面礼好送,这是我亲自做的饼干,希望您不要嫌弃它廉价。”
带着少量胡茬,黑色短发的蓝眼睛青年恭敬地将袋子放到了雨野初鹿的面前。
雨野初鹿的脑子艰难的思考了一秒,他就接过了那袋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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