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赌一把没有赌错。
早上约莫五点,裴晦就爬起床了。
他把门都锁好顶好绕着外头跑了半个时辰,又打套八段锦又练个套军体拳,这才回屋烧了个鸡蛋面条顺便冲了个冷水澡。
他端着盆出来,傅玉清正倚着门看他。
“入秋了,你不冷?”
“不冷啊,这么早你就醒啦媳妇!”
裴晦乐滋滋把盆放下又去拿了个碗给她,“来吃早餐,吃完你再睡一会儿吧,家里这么早也没什么事干。”
傅玉清看了一眼大盆里的份量,下手显得十分迟疑。
这个家里还有几个人?
“人?没啦,就你和我,咋啦?”
裴晦被问得抓了抓头。
两个人。
傅玉清目光直直顶着盆,很确定自己两手环起来约莫正正能抱得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也不小。
这汉子,海量。
“别看啦快吃吧,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别看啦快吃吧,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他媳妇该不会是害羞吧?
裴晦一想,拿过碗三下五除二打了满满一碗推过去。
傅玉清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就看见裴晦在面山尖尖上放了摇摇欲坠的一个荷包蛋。
她捏着手里的筷子一时之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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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有梦裴晦招呼何大壮坐下,何大壮摆摆手。
“不坐了我说完事儿就得下地去了,我爷说这几日看着日头不大好,让我家提前开始抢收了。”
裴晦也种过地,听了皱了下眉头。
“抢收?确定吗,这时候还有点早了,还不是最好的时候呢。”
这么早估计会影响总产量吧。
何大壮也跟着拧眉。
“我也不确定,但我爷一向看得准,他年轻那会儿也碰过一次,说是那年好在他抢收抢得早,后来刚收完就闹了蝗灾,好多人家里都过了个荒年,我家就是那会儿熬出了头,我爷才做了里长。”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今年夜是旱年,我爷说了,虽然和那一年不完全一样,但感觉也不大好。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粮食少些总比没了好。”
那确实。
老人有时候确实在这方面很有智慧,不然怎么有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裴晦点了点头,转头问。
“但我家里没有地啊,你应该不是来和我说这个的吧?”
“哎呦,看我,正事差点忘说了。”
何大壮一拍脑门,他看了一眼在院子里打转也显得秀气端庄的傅玉清,忍不住啧了一声。
“也不算什么大事儿,昨天咱们过去不是还有个人也去赎人了吗?我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傅玉清打转的脚步顿住。
那个?
裴晦想了想下意识喊了傅玉清一声,“媳妇,你要过来听吗?”
何大壮愣了。
他看了看裴晦,又看了看真朝着这头走过来的傅玉清,连忙压着嗓音。
“裴兄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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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有梦裴晦立即警惕了。
“那不去行吗?”
他不想去?
傅玉清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