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怎么不行?”
何大壮出乎意料的一口应了。
裴晦:?
怎么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何大哥,我怎么觉得你怎么听我说不去还挺开心的样子?”
何大壮摸了摸脸,“很明显吗?”
裴晦点头。
“嗐,这咋说呢。”
何大壮看了一眼傅玉清,想着裴兄弟都不在意了他也就照直说了。
“他要是像裴兄弟你这样带弟妹回来做正头娘子,那说实话,这是该去。但人家不是啊!”
一说到这个,何大壮都觉得这事荒唐得很。
他奶没给裴兄弟找这附近十里八乡的,那是知道裴兄弟凶名在外不好找。
再说了裴兄弟平日里一看就是讲究的,比如他这会儿都能闻见鸡蛋香味呢,谁家好人一大早就吃蛋啊?
这大山村估摸着也就裴兄弟能有这能耐这么任性地吃用了。
昨儿裴兄弟能掏出一百两那事他奶也是震撼了,回家时还说还好没想错,带了裴兄弟去找了弟妹。
这弟妹昨儿他们可都听见了,人原来是正经侯府嫡小姐,那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要不是出了事那裴兄弟还真不一定能攀得起人家。
但是现在弟妹成了落难小姐那配裴兄弟不是正好?
这不,弟妹一大早吃个早餐都能吃撑了,这日子过得可有水平吧?
就这样,人弟妹昨儿还说了这成亲归成亲但不好大办,一听就是这里头有什么门道,他们可不好说。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昔我有梦屈,你们也肯定心里也不舒坦。要我说你们也别想着随份子的事了,这讨妾还随份子像什么话?你们就当今天我过来放了一个屁,好好过好你们的日子就是了。”
他说完这番话约莫是有些不好意思,就匆忙离开了。
傅玉清坐得端正,心情却并不如面上那样不在意。
傅晚莺从小便自诩自己姿色艳丽,总喜欢和她争上一争。
傅玉清对这些却从来不在意,她平日里在侯府也总喜欢素净大方点的打扮。……
傅玉清对这些却从来不在意,她平日里在侯府也总喜欢素净大方点的打扮。
是以傅晚莺年芳十五就艳名传遍时,她也只在几家大夫人嘴里被提起过贤良淑德。
只是饶是如此,她的名声也被傅晚莺带得坏了,不少人家提起她就想起傅晚莺,她便硬是留到了十八也无人提亲。
到年初之时,侯府才终于有人前来提亲。
只是当时提亲的人虽是想娶她,却直言要傅晚莺一并嫁过去做妾。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虽然一向不和傅晚莺争夺,但那一出着实令她作呕。
傅晚莺还大闹了好几趟,到处说是因着自己坏了她的婚事,还说和那人是真心相爱,说不同意就是毁了她一辈子。
却没想后来侯府一夜之间落败了,那提亲的人也忽然没了踪影。
傅玉清没有心思去在意,却在牢里被傅晚莺数次以此挑衅——在傅晚莺看来,若是当初她早早同意了亲事,说不得就避过了这一场灾难。
傅玉清只觉得可笑。
便是她答应,身为侯府嫡女也不会如同傅晚莺要做的妾一般只一顶小轿就可被抬入府里。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哪一项不得费力费时?
便是早早嫁了,侯府遭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