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谦好奇的问道:“公爷,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呢。”
“那金掌柜他明白什么了?”
杨晨笑了笑:“他是做久了的商人,又是本地的,自然知道哪些人的符合条件的,我要是给他画一条线,他反而束手束脚,反正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赚钱……”
目标是竺云相,当然以吸引他为主,其他的都是进步的台阶。
长安来的人手陆续到位,厨子自然不用说,都是老手,做出来的菜品金掌柜瞪圆了眼睛,把手掌拍红了连连叫好。
酒水是归云酒庄的,谁不知道归云酒庄的名气,想要买到必须提前预约下订单,而且还不一定能定到,一般都是优先供给长安附近有名的大酒楼的,光是长安本地,归云酒庄的酒就被抢购一空,在外地想要喝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凭厨子的手艺和这些紧俏的酒水,金掌柜就信心满满,他甚至觉得不用别的手段,竺云相都会睡不着觉。
金掌柜干劲十足,连当铺也不着急回去,让手下心腹帮忙看着,自己就在第一楼里忙活安排,忙的不亦乐乎。
马上到晚饭时间,消息也渐渐传出去。……
马上到晚饭时间,消息也渐渐传出去。
有点人脉的都打听到金掌柜是东家,而且还是昨天晚上连夜买下的,连里面的装潢都没怎么变动,换了个匾额,就准备开张。
“金掌柜是当铺行的,怎么毫无征兆的就开起酒楼来了?”竺云相皱着眉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下首站着几个心腹,都是名下产业的得力人手,在云县都很吃得开。
其中一个,就是竺记酒楼的大掌柜。
朱掌柜一头雾水,只觉得老爷太紧张,一个行外人开了个酒楼,弄了点花样出来,老爷就这么紧张?
竺记酒楼在云县都多少年了,县太爷都经常去吃,还怕一个初出茅庐的金掌柜不成?
“老爷是担心,金掌柜背后有人指使?”
朱掌柜看了眼身边说话的同伴,顿时皱眉:“不会吧,那他要干什么?跟我们竺记抢生意吗?这么多年来,竺记生意蒸蒸日上,更何况还有衙门的关系在,他们就算抢了几个客人,也不可能把最重要的客人抢走。”
“未必啊,朱掌柜,你得看着点,对方来势汹汹,之前一点苗头都没露,忽然就开了个第一楼,你听这名字,不是把你竺记给压一头了?”
“朱掌柜,你之前跟金掌柜有交情吗?”
朱掌柜道:“喝过几次酒,但是关系一般。”
“那也不好打听消息了,但是老爷,这第一楼肯定是跟我们抢生意来的,我们纵然不怕,但也要提防着点,今天街上百姓很多都在议论此事。”
第一楼放出的优惠力度很大,已经有很多人心动了。
朱掌柜也想起来了,那第一楼甚至还放言送八寸蛋糕呢!
蛋糕不是吃不去,但是八寸大就贵了,寻常人根本就不会去买。
对方这么大手笔,肯定是要跟他竺记酒楼抢生意。
但朱掌柜的危机感依旧强烈不起来。
自己经营竺记这么久,云县之内,谁不知道竺记酒楼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