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记酒楼作为竺云相最重要的支柱产业,所创造的利润自然不菲,投入进去的精力和人力更是不少,所以竺云相还是比较重视第一楼的出现的。
“你们谁去找金掌柜的套套近乎,我不信他有什么大魄力。”
朱掌柜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同伴,见他们都在看自己,这才点点头:“我去吧。”
“不可。”竺云相当即否认,微微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换个人去,你不能去。”
“也是,朱掌柜要是去了,目的太过明显,老爷,小人几个去吧。”
竺云相点头允许。
等到人出去后,朱掌柜没走,而是上前一步:“老爷,没什么问题吧?”
他跟在竺云相身边几十年了,竺云相一皱眉头他就知道不对劲。
老爷刚才的表情太严肃了点。
竺云相哈哈一声笑:“能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事出反常,所以才觉得古怪罢了,我竺记酒楼屹立云县几十年不倒,可不光只是生意好。”
商人想要做大做稳,人脉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县令是他的座上宾,就算第一楼再怎么闹腾,他也有法子让他蹦跶不起来。
“那老爷……小人要做什么吗?”
“不必,稍微看着点动向就行,老爷我还不放在眼里。”
那您刚才那么严肃,还把他们几个心腹都叫回来了?
朱掌柜知道竺云相是口是心非,但作为混的最好的心腹之一,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稍微看着点动向,言下之意就是要盯紧了。
嗯,这不难,在对门,做什么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朱掌柜还是觉得怪怪的,他的直觉让他觉得不太安心,但是仔细一想,他们在云县经营多年,又有官府当靠山,金掌柜再有能耐还真能干的过他们不成?
这么一想,他纯粹是杞人忧天。
朱掌柜跟着笑了一声:“小人记住了,有什么动向就跟老爷汇报。”
“嗯。”
“爹!”
外面忽然传来声音,朱掌柜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老爷,是三小姐来找您了,那小人就先下去了。”
竺云相面色逐渐柔和起来:“去吧。”
朱掌柜刚出门,迎面撞上一个妙龄女子。
“小人见过三小姐。”
“朱掌柜慢走。”竺香香挥挥手,月牙一样的眉眼。
“爹,女儿听说街上开了一家新的酒楼,今晚开张了,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我也想去,爹爹一块去尝尝好不好呀?”
竺云相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年方二八,正是韶华青春最烂漫的时候,心里便觉得一片柔软。……
竺云相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年方二八,正是韶华青春最烂漫的时候,心里便觉得一片柔软。
“好,爹带你去。”
竺香香兴高采烈的回去换衣梳妆,不一会,一辆马车从竺家缓缓驶出,车里除了竺云相和小女儿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了几岁的少年。
“爹,那个什么第一楼能有我们家的酒楼好吃?干什么要去给人家赚银子,这不是助纣为虐吗?儿子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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