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知瑜将目光偏置一旁,当初叶铭添临走时喝多了酒,在这屋外差点就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那晚虽然阻止了他,谁知将来再发生这样的事会怎样?可那事情毕竟过去了,她也不想再对怀瑾提起,让她担心,于是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怀瑾见她这番楚楚模样,只当她是担心这件事,便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没事了,你这个办法损了点,但据我对叶铭添的了解,该是有用的,他是个传统的人,必然将子嗣看得十分重要,他的家庭亦是。”
董知瑜笑了笑,想了想又问道:“你肯定给了任大夫点好处吧?他的人情要为,他再去找妇产科的人,也不可能就空着手。”
“这个容易,是给了点,他要是不收,我反倒觉得不放心。”
“给了多少?”
怀瑾竖起一根指头,“小的。”
“唉,”董知瑜轻叹口气,“这么多……我回头还你。”
怀瑾脸上的笑容一滞,“你可真有趣,”说着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粥好了没。”说完便往厨房走去。
董知瑜吐了吐舌头,跟去了厨房,见她弯腰搅着锅里的粥,自后面轻轻将她抱住,“怀瑾,你气我了?”
怀瑾将粥盛进两只备好的小碗里,转过身来,将董知瑜额前一绺乱了的发理顺,“瑜儿,你的父母亲或者姑姑姑夫之间,可曾互还过钱物?”
董知瑜低下头,“不曾。”
“那你怎么想起来说要还我?”
“我只是……觉得是好多钱……我……”
“多与少在我这儿没有区别,我叫你媳妇儿,我的就是你的。再说,这件事也是我种下的因。”
“不赖你,不过,我知道啦,是我说错话了……”
怀瑾这才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饭吧,真饿了。”
十月中旬的夜晚凉了起来,董知瑜新套了床秋被,这会儿怀瑾正靠在床头,她的长发还微湿,便坐在床头看书,身上穿着董知瑜的寝衣裙,短了点,腿上拿被子裹了,新棉被散着丝丝皂香,煞是好闻。
等董知瑜拾掇好了,钻进被窝便将怀瑾的手臂环住,“哎呀哎呀,今晚有点凉啊,幸好有你暖被窝。”
“嘶!”怀瑾推开她的脑袋,“你这头发还这么湿,快别贴到我,透心的冷。”
“好呀,”董知瑜翻了个身,跨坐在怀瑾腿上,拿小腿跪在床上,“这样行了吧?”
怀瑾瞅了眼坐在自己面前的董知瑜,像朵刚刚出水的芙蓉,娇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素白的裙子在锁骨下裹着玲珑的身段,暖黄的灯光里若隐若现的。
她心神一荡,唇角勾出一抹浅笑,视线又重新落回书上。
“书这么好看?”董知瑜自她手中将那书捻起,放在眼前看了看,“叶芝的诗集,”又将书搁回床头柜上,“不要看了嘛。”
怀瑾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轻轻挪了挪腿,董知瑜脸上瞬时现出一个奇异的表情,随后又“腾”地红了脸,赶紧收并了腿,从怀瑾身上下来,将脸埋在她颈窝,“你怎么……这样……”
怀瑾轻笑了起来,“哎?你看你头发都要把我寝衣弄湿了。”
董知瑜支起身子,摸到怀瑾衣裙下摆,“湿了就别穿了。”说着便扬起那下摆,往上卷了去。
卷到胸口却卡了住,“哦,我忘了,这儿有扣子。”董知瑜从裙底抽出手,又抚上卡住衣裙的那处饱满,再将珠圆的扣子一粒粒解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