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轻笑了声,没说什么,便放下了水洛烟。水洛烟立刻和慕容修拉开了一点距离。姚嬷嬷看着水洛烟和慕容修之间小举动,笑意甚明。水洛烟不自轻咳了一声,这时候,慕容才收回了自己眸光,看向了姚嬷嬷。
“姚嬷嬷,府内可是发生了什么?”慕容修问着。
“回王爷话。是这样。侧妃娘娘贴身婢女小菏,趁着娘娘进了宫,私下到了西楼,进了娘娘寝宫,不知要寻些什么,正好被奴婢逮了个正着,现关王府地牢内,正等娘娘回来发落呢。”姚嬷嬷把事情说了次。
水洛烟挑挑眉,看着姚嬷嬷,姚嬷嬷对着水洛烟点点头,水洛烟立刻朝地牢方向走去,姚嬷嬷也连忙跟了上去。
“王爷,这?”小七问着慕容修,有些犹豫。
这小菏竟然敢私下翻水洛烟东西,这就让人深思。小七平日也知道小菏为人像了些完颜紫,显得有些嚣张。但别房主子,毕竟还是名义上主子,小菏也不至于会做这般没有分寸。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小菏是收了完颜紫指使,才敢做如此放肆。可是,水洛烟带进王府东西零星可怜,远不及完颜紫千分之一,有什么是值得完颜紫下手?
“镯子?”突然慕容修嘴里低吟了声。
小七楞了好半天,不自觉反问道:“什么镯子?”
慕容修脚步不免加了些。到地牢时候,拦下了姚嬷嬷和水洛烟。水洛烟停下了步伐,看着慕容修,脸上有着一丝疑惑。只见慕容修牵起了水洛烟手,看着水洛烟手上镯子,好半天没说话。
“王爷是否想起了什么?”水洛烟问着慕容修。
慕容修却没回答水洛烟问题,而是问着姚嬷嬷,道:“姚嬷嬷,母妃把镯子交给你时候,可有说些什么吗?”
姚嬷嬷摇了摇头,很说道:“梅妃娘娘什么也没说。就是吩咐奴婢等王爷大手,亲自把镯子交给王爷保存。但是,奴婢记得,梅妃娘娘走时候,那神色看向这个镯子时,显得有些复杂。奴婢也仅是觉得,娘娘应该是记挂着心里人吧。这毕竟是娘娘心里人送给娘娘。”她把自己知道,毫无隐瞒说给了慕容修听。
慕容沉思了会,又问道:“姚嬷嬷可是母妃心里那人是谁吗?”
这个事。慕容家是个忌讳。慕容云霄也是因此得不到梅妃心,梅妃死后,再无人敢提及此人。至于慕容云霄知道多少,别人无从得知,但从小跟梅妃身边,一直陪梅妃经历无数,后再嫁到慕容家姚嬷嬷,却不应什么都不知。
“江湖中人吧。但是,奴婢看,却少了江湖气,多了几分儒雅,大气而沉稳。只可惜,娘娘和他无缘,终是去早。当年得知道他去消息,娘娘悲痛欲绝,才诞下王爷您,都来不及恢复,就又一场大病,后自了余生。”说及此,姚嬷嬷不免又是一阵悲凉,老泪纵横。
水洛烟旁轻轻安抚着姚嬷嬷,戴手腕上镯子日光照射下,却越发显得晶莹剔透,煞是迷人。
姚嬷嬷停了会,又继续说道:“这镯子,就连奴婢这种眼拙之人,都看出是价值连城。所以,奴婢想,他出身应该非富即贵。只是家道中落吧。”
水洛烟看了眼慕容修,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镯子。慕容修似乎也凝神思考着姚嬷嬷话里意思。两人都没开口。
突然,姚嬷嬷像是反映过来些什么,道:“娘娘,您是否早就知道小菏会到您屋内行窃?所以才叫奴婢盯着她?今天又听娘娘和王爷提及这个梅妃娘娘镯子,是否是因为这个镯子?”
水洛烟点了点头,道:“算本宫猜。”
慕容修一直没开口。
姚嬷嬷眉头一皱,突然拍了下自己脑门,说道:“奴婢真是老了。不知这个线索有用与否。”
一听到姚嬷嬷起了头,慕容修和水洛烟速交换了下神色,立刻接口道:“姚嬷嬷请说。”
“娘娘和那人刚一起时,那人就已经送了娘娘镯子,许定三生。奴婢是娘娘亲近人,所以娘娘很多时候并不避讳着奴婢。奴婢现想来,似乎那人送娘娘镯子时,有和娘娘说,此生若能娶娘娘为妻,定将天下珍宝悉数送上。而现今,只能以镯子代替,做为信物,以证此言不假。”姚嬷嬷把当时话大概意思说了出来。
“镯子证明此言不假?为什么仅凭一个镯子?还是说,这个镯子下,蕴藏着其他意思?代表着大批珍宝?”水洛烟脑子反应很。
她把她现代看那些小说,各种天马凭空想像,不过脑子,就直接说了出来。慕容修没驳斥水洛烟话,倒是一脸深思。
但很,水洛烟又反驳了自己话,道:“若是如此。怎么可能王爷不知,完颜家人却知道?还是那人和完颜家有相识?所以完颜家人知道些什么?”
她不断做着各种猜测。
“烟儿,到地牢一探就知。”慕容修阻止了水落烟各种猜测,淡淡说道。
“恩。”水洛烟点点头,不再多想。
王府地牢显得阴森许多,加之又北面,潮湿阴冷。和外面已经逐渐开始灼热天气相比起来,寒意渗人。水洛烟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慕容修温暖手,已经第一时间牵起水洛烟手,给她取暖。水洛烟感激回过头,对着慕容修笑着。
“谢谢王爷。”水洛烟说轻柔。
“烟儿何须客气!”慕容修笑一脸暖意。
一直到两人下到地牢之中,慕容修才冷了神色。水洛烟紧了紧慕容修手,示意他,这里由她来问话。慕容修没说什么,就这么站原地,没一会。看着水洛烟朝牢房内走去。
牢房守卫显得很松散,眼见着王妃水洛烟出现时,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慌忙站了起来请安着。又下意识看了看关牢房里,却显得自小菏,那面前摆了不少好菜,一点也不像是牢房之中。
“把这些给本宫撤了。”水洛烟冷了声调说道。
不待守卫反应,小七已经走了上前,把那些饭菜给撤了下去。小菏仍然是一脸无畏看着水洛烟,挑衅万分。
“真是死到临头不知悔改。”水洛烟说这话时,带着几分嘲讽,看着小菏,有道:“本宫西楼,有什么东西是你这奴才看上眼?又或者是侧妃看上了?”
“哼。”小菏冷哼一声,“别诬蔑我家娘娘。只是奴婢看您欺侮了我家娘娘,才想上西楼撒泼示威一番。那萧瑟西楼,能有什么值钱!”小菏嘴硬很,也显得无畏许多。
一般姚嬷嬷水洛烟耳边低语了几句,证实了小菏确实不曾从西楼取走任何一样东西。她目大部分都翻着水洛烟首饰盒、箱子之类东西。水洛烟加肯定了自己猜测。
“也许所要之物,不西楼呢?”水洛烟毫无预警开口说道。
小荷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心虚,但面上仍显得镇定多。水洛烟不以为意走了上前。这次,她不隔着牢房口,而是直接进入了牢房内。姚嬷嬷心一提,也慌忙跟了进去,小七则警戒一旁看着,随便堤防着可能出现各种情况。
只见,水洛烟把宽大袖口往上折了折,那晶莹剔透镯子就自然滑落了下来。小荷见到那镯子时,眼睛一亮,但很又转过了身。
“可是要本宫镯子?这镯子是王爷赠予本宫,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但,怎么这么多人对这镯子起了念想呢?”水洛烟有些自言自语说道。
“怎么可能!”小荷用轻不能再轻声音嘀咕了声。
水洛烟似乎像知道了小荷所想一般,径自又接着说了下去,道:“怎么可能本宫随口说说就猜对了?”说着,水洛烟轻笑了声,“先前本宫出宫时,长廊处见到你,你刻意朝本宫手腕上看了许久,是看这个镯子吧。眼见找寻不到,是否觉得,本宫应该没戴手上,于是,趁着这个空档,便去了西楼,想找到镯子?”
水洛烟说着自己猜测。但想起这镯子时,水洛烟不免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镯子不算小,戴进去时候显得容易,脱下来也应该容易多。但,这镯子就像有了灵性一般,带进去,却再难脱下来。
玉镯是认主人吗?水洛烟发现,自己想又有些远了方向。
“娘娘想多了。”小荷声音没多少温度,冷淡说着。
“是吗?”水洛烟轻笑了声,突然看向了小菏,手腕上镯子少了平日刻意向上力道,袖口随着水洛烟半蹲姿势,垂落了下来,镯子清晰暴露空气之中。
小荷视线不自觉看向了镯子。水洛烟也不避讳让小荷看着,那声调突然变温柔如水,带了几分诱惑之意,轻柔对着小荷道:“小荷,告诉我,是不是完颜紫让你来取镯子?”
诡异事情发生了。
小荷眼神突然变有几分呆滞,很顺从答道:“是。”
“告诉我,为什么?镯子有什么意义吗?”水洛烟语调始终不变,继续问着。
“不知道。”小荷停滞了下,摇头答道。
“完颜紫嫁到晋王府可是为了这个镯子?”水洛烟换了个说辞,继续问道。
“是。”小荷给了肯定答案。
水洛烟敛下了神色,看向了牢房外慕容修,没多言语。而牢房内姚嬷嬷已经看傻了眼,小七也有几分惊愕。水洛烟却不曾解释什么。催眠,让小荷顺着她问话,把自己心里所想说出来。对此道,水洛烟并不熟,若换一个意志强大人,水洛烟相信,这一点作用也起不了。
但对付小荷这等水平人,却足够了。虽然没有具体信息,但却可以清楚知道,这个梅妃留下镯子,对完颜家人而言,意义巨大。甚至不惜嫁了向来受到宠爱完颜紫。只为这个镯子。
只是,慕容修从不是容易动情之人,完颜紫不是他喜好女人。想通过赐予方式拿到镯子,异想天开。慕容修不可能爱上完颜紫,而对这非自己要进府里人,他是从来存了一份小心和谨慎。这本也没什么,只是慕容修把这镯子给了水洛烟,这才让完颜紫急了起来,知道自己用处了方式,想让慕容修爱上自己再给自己镯子是万万不可能,加之估计是完颜森催急,才让完颜紫急了念头,少了平日冷静。
水洛烟拍了拍裙角碎稻草,看了眼小荷仍然迷离中神色,突然对着监牢外小七开了口,说道:“小七,可有匕首?”
“有。”小七不疑有他,把身上随身携带匕首取了出来,递到了水洛烟手上,不免好奇问道:“娘娘要匕首是为何?有些事情可以交代奴才来做!”小七小心说道。
他看着水洛烟抽出匕首,仔细看着,不由心头浮上一阵不好预感。水洛烟没回答小七问题,径自把匕首放到了小荷手上,让她握好,微微凑了上前,又恢复了半蹲姿势,看着小荷说道:“小荷,你可以醒过来了。”
水洛烟话才说完,小荷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意识,看着手上匕首和凑到自己面前水洛烟,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时,水洛烟手已经微微上了前,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混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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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发生了什么。烟儿要怎么把这个完颜紫给彻底弄出王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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