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为之,是是逼不得已。水洛烟也想看慕容修知道自己怀孕时,脸上那一抹惊喜。但是,此刻情况危急,水洛烟却不想再让这样事情扰了慕容修心,不免徒增一份担心。
“为何不告诉本王?”慕容修话里有着一丝责备,那眼里有多是心疼和自责。
水洛烟笑了笑,道:“我想着,到了塞外,再告诉王爷也不迟。反正还小嘛。何况,现告诉你了,你这心里不是不免又多了些事搁着,总是担心太多,反而坏了正事!”她把自己理由告诉了慕容修。
慕容修仔仔细细看着水洛烟,淡淡道:“烟儿,我欠你,真此生也无法还清。”
“那是来世,来来世也要还。”水洛烟接倒是极。
慕容修拥过水洛烟,两人静静依偎着。任马车路上颠簸着。慕容修多了一份小心,护着水洛烟,免得这颠簸伤到了水洛烟分毫。水洛烟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带了继续甜蜜,娇嗔看着慕容修,嘴里不免有了几分抱怨。
“我不是瓷娃娃……不用这么小心!”水洛烟无奈对着眼前变得小心翼翼慕容修说着。
她看来,孩子只要是正常环境下成长,不过分刺激,都是刻意。而此刻慕容修,却全然变了个样,已经把水洛烟当成了一个随时易碎瓷娃娃,小心捧手心,弄水洛烟有些哭笑不得。
“有了身子,自然要小心些!”慕容修说理所当然。
水洛烟无奈翻了翻白眼,张口欲言时,慕容修那细细绵绵吻已经落水洛烟唇上,没有往日急切,就这么淡淡柔柔,由浅入深,一点点袭卷了水洛烟全部。熟悉气息,萦绕水洛烟周遭,空气中漾着甜意。
有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
帘子另外一端姚嬷嬷和薄荷,自然也听到水洛烟话,两人眼里顷刻之间也浮上了欣喜之色,但不免,随之而来却是紧张和担忧。
“嬷嬷……这可如何是好!”薄荷担心看了看那帘子,而后又转向了姚嬷嬷,开口问道。
姚嬷嬷叹了口气,半天没接上话,眼里担忧也越来越浓。就此时,马车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小七跳下马车,对着车内人说道:“少爷,少夫人,到了客栈了,先下马车休息一夜,明日再赶路。”
“好。”水洛烟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薄荷和姚嬷嬷先下了车,慕容修才小心扶着水洛烟也一起下了马车。小七已经安顿好了客房,慕容修便带着水洛烟一路上了二楼雅间,并吩咐着小七道:“去镇上请个大夫来!”
“是。”小七不疑有他,速跑了去。
而水洛烟看着慕容修眸光里却有着一丝怪异,道:“为何要请大夫?我自己本就懂医理,身体如何,自己清楚不过了!”
慕容修看着水洛烟,淡淡开口道:“烟儿脾气太倔强,也太不会让人担心。还是找人来确认下,比较好。我不会让烟儿冒一丝风险……”
敢情这就是不信任她了?水洛烟知道慕容修是为了自己好,但是,那种小女子娇态不由而来,那闷气也由心而生。突然,水洛烟有几分明白,孕妇是不可理喻道理。好像,是真有几分不可理喻。
“烟儿生气了?”慕容修拥着水洛烟,看着一直沉默不语水洛烟,小心问道。
水洛烟扁扁嘴,随口道:“没有。”但那口气,分明就是置了气。
收拾薄荷和姚嬷嬷,立刻接了一句,道:“少夫人,少爷也是为你好。有了身子人,可不应该这样。若是你奴婢早知少夫人有了身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少夫人这么做……”
姚嬷嬷也变了几分絮叨,对着水洛烟不停说着。慕容修带着笑意看着水洛烟,摆明了这并不是他错。水洛烟脸色变了变,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又好气,来不及多说什么时,小七声音屋外响了起来。
“少爷,少夫人,大夫来了。”
慕容修应了声,小七这才推开门,让大夫进来。大夫对着两人请了安,慕容修大概说了个情况,大夫便仔细把脉起来,水洛烟也不反抗,把手放到了桌上。周围人,都屏气看着。唯有水洛烟显得一脸无畏。
毕竟,自己身子,自己清楚。若慕容修一定要得到肯定,她自然愿意配合。因为,水洛烟可不想那耳朵被慕容修、姚嬷嬷絮絮叨叨声音也摧残。想着,不免水洛烟又笑了起来,至少,这以前,她不曾想过慕容修会这般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
终于,大夫放开了水洛烟手,道:“恭喜二位,夫人有喜身,已有两月。孩儿健康,只需要多加注意些饮食和休息,便能安全待产……”大夫说着一些要注意细节,仔细开了些安胎药方,小七给了打赏银子,他才离开了客栈。
“恭喜少爷,少夫人!”小七语气里也显得兴奋无比。
“这下可曾放心了?”水洛烟没好气看着慕容修,随口问着。
慕容修看了眼水洛烟,没回答她话,倒是径自对着小七吩咐着:“小七,换辆舒适马车,这路赶不得,还是路上多加注意些!”
“是。”小七点头应道。
水洛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才刚开口,话都来不及说时,客栈下已经传来了一阵骚乱声,不免让屋内人心生了警戒之心。小七对着慕容修点点头,速朝屋外走了去,结果,小七才走到屋门口,几个蒙面黑衣人已经出现门口,手持着剑,看见屋内慕容修和水洛烟,彼此点点头,立刻不客气朝内厮打开来。
慕容修条件反射把水洛烟藏了自己身后。姚嬷嬷和薄荷连忙闪躲着,小七挡前面,但是黑衣人认准了目标,刀刀毙命朝着慕容修方向而来,小七也不是等闲之辈,剑法之,也让黑衣人有了几分分神。
“小七,小心后面!”水洛烟看见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小七身后挥起了剑,连忙出声喊道。
小七立刻回身,反手就是一剑,黑衣人应声倒地。慕容修手中剑也极朝着不断涌来黑衣人厮杀着。但总归是内力不曾完全恢复,还有旧伤身,慕容修显得有几分疲惫。水洛烟眼里担心不言而喻。
“烟儿,你先走!他们是冲着我来!小七,带夫人走!”慕容修很发现了黑衣人目是自己,飞对着小七喊道。
但是小七还来不及走到慕容修和水洛烟面前,屋顶上也出现了嘈杂声响,没一会,屋顶坍塌了一个窟窿,多黑衣人从屋顶内跳落了下来。厮杀便为明显,而慕容修一方劣势也变得尤为明显。
一行人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地方,小七身上也受了伤。而黑衣人来势汹汹,根本无力阻挡。当利刃对准慕容修时,慕容修正准备奋力还击,突然,屋顶上跳下众人,传来一声怒吼,道:“王爷,王妃,走,有属下挡着!”
众人面色一惊,才发现那是赵城。但是来不及多言,慕容修道:“多加小心!”
赵城没应慕容修话,两派人速厮打了起来。小七忍着伤痛,护着慕容修和水洛烟等人,离开了客栈。客栈内人,早就被这突如其来混乱弄人心惶惶,本门庭若市一楼,也顿时冷清荒无人烟。而掌柜和小二,早就已经躲了桌子之下,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看着满目疮痍客栈,水洛烟摇了摇头。
小七立刻明白,从衣襟内掏出了一钉金子,丢到了柜台之上,这才匆匆离去。
马车又飞奔驰道路上。想来那赵城应该是挡住了那些黑衣人来势汹汹追杀,一路上,他们不曾再遇见任何杀手,倒显得安静了几分。
“肯定是慕容澈人!”水洛烟敛眉深思了会,说道。
慕容修沉默不已,这些黑衣人是慕容澈人,早他们亮剑第一时间,慕容修就已经看出了端倪。那剑是慕容澈暗卫特有紫色暗记。那剑剑致命,步步逼近,若非今日赵城到了现场,不知道凶险如何!
“烟儿,若有下次,就让小七护着你速速离去。这些人目标似乎从不曾对着你。要只是我命。你若能无事,我也无需乎太多,放手一搏,也许还有胜几率。再修养一段时间,这内力恢复之时,这些人,便不是对手。”慕容修速对着水洛烟交代道。
“修,你这是嫌弃我拖累你了?”水洛烟故作生气,颠倒黑白说道。
“烟儿……”慕容修语气里出现了一丝无奈,“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水洛烟很认真看着慕容修,慕容修无奈叹气着。水洛烟打量了许久,才认真说道:“慕容修,我后说一次,你,我。我们风雨同舟,不离不弃!若再提及别,我真会生气!”说着,水洛烟还真板下了脸,看着慕容修。
这是,第一次,水洛烟如此认真对着慕容修说道。慕容修眼眸之中有几分动容,看着水洛烟。就连一旁姚嬷嬷和薄荷,也不自转过身,有几分哽咽!
许久,慕容修才开口道:“好,此生不离不弃!”
水洛烟这才不再说话,安静依偎慕容修怀里。马车飞行走路上,一刻也不曾停留。就这么奔走了好一段时间后,马车身后逐渐传来马蹄声。这让驾车小七立刻喊道:“少爷,少夫人,小心!”
车内慕容修也提起了气,护着水洛烟。微掀开了帘子,看向了身后,一会,他收回了眸光,松了一口气。水洛烟立刻道:“可是赵城?”
“正是!”慕容修应和着。
赵城这时带着人也追上了小七,小七看见赵城,这悬挂心才放了下来,只听赵城道:“小七,前方不远处有个农庄,暂时那休息。那是自己人,务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