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战将笔拿给言式微,言式微捏着笔,她红着眼眶说:“姑,你知道我听到你这番话心情吗?”
“签字吧。把你安排妥当,我就放心多了。”言战站起来,她拿着高脚杯,背过身去站窗前,窗帘微微拉开着,她向外随便瞧一眼,就能看到记者们猛拍。
“姑,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听到你这番话心情吗。”言式微迅速签下名字,低吼道。
言战看向言式微,言式微低声说:“……就像当年大伯离世时心情。”
“傻孩子。”言战摸摸她头,抱住她安慰道:“没事。”
半步猜作品
三日未归家顾双城手里握着那条言忱遗物里找到项链——名曰,她反复摔打着这条项链,弄得陆子曰都看不下去了,他从顾双城手里拽下项链,说:“我那位世伯不是给你鉴定过了吗?这条是纯血钻,姚千山先生作品,是真血钻,你这样摔来摔去,一点都不心疼吗?砸一下,就不知道砸扁了多少金条!”
“是么。”顾双城不以为然说。
“要是我那位世伯看到,非得气吐血。他还一直问我,你有没有把这条项链还给博物馆呢?”
“为什么要还去博物馆?这是言忱书房花瓶里找到,要还,也是还到言宅东阁里。”顾双城捏了捏鼻梁,她合上笔记本,看向陆子曰,“你喜欢,就给你好了。”
陆子曰连忙将如同烫手山芋一样扔还给顾双城,说:“我为你这条项链也查了不少资料,它真是文物,拿着也不能戴,戴了让人瞧见就是犯法呢。”
顾双城嘘一口浓烟,“陆博士什么时候怕犯法了?”
“我是要比那些守法说法人懂得法律。你珍藏可以,以后不要随便一生气就拿它出来撒气,摔来摔去。”
陈果端着果盘走出来,附和着陆子曰话说:“摔来摔去是可以,我们家你可以拿出来显摆一下,可是去了外头,千万不要把这条拿出来,被警察叔叔逮进去可不好受,够你坐好几年了。……你们吃点水果吧,我看阮秘书里头困得睡着了,你们俩要不要睡一会儿?我还怀着孕呢,你们俩就当着我面,研究了三天杀人案,你们有没有公德心?”陈果量让自己用轻松语气说话,但她心里真轻松不起来了,也许是她肚子里孩子越来越淘气,现连晚上睡觉心里也觉得惴惴不安,一是担心她孩子爸爸陆子曰先生会受到这次大风波影响,二是怕她孩子干妈顾双城……陈果不敢再想,她指了指钉墙上那些照片,说:“你们研究出来了多少,我听听。”
那些照片上人,全都是和言战有过亲密交往男性和女性,而这些人,也都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死于非命,唯一一个幸存就是至今仍然还躺病床上做植物人格蕾丝。墙上照片静静被钉那儿,顾双城手里捏着项链,“嗒”得一声,她把项链扔第一张照片上,和第一张死者照片一起掉到地上,陈果捂住眼睛,“真血腥照片。”
“老婆,你之前收集资料十分完整,再加上阮晶晶和我人脉,我们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做这些事人应该是言忱人,言忱死前,这些人就帮着言忱不着痕迹控制这言战私生活,言忱死后,这些人仍然不遗余力做这些事。四年前,这个叫克瑞斯男人,听说是英国贵族,和言战吃过几顿饭,被外界传两个人约会,结果没多久,他就英国参加赛车时候车毁人亡,照片当然血腥,简直是血肉横飞,他原本长得很帅。细查起来,言战当时对这个克瑞斯先生只有朋友好感,但这位克瑞斯先生对言战就不仅仅如此了,同样四年前因相同原因,一位男士破产,一位男士到现还牢里蹲着。”陆子曰用量调侃语气说着,瞧见顾双城脸色越来越黑,他就没再说下去。
“行了行了,别说了。直接告诉我,这些人究竟哪儿!”陈果捂住眼睛,实不想看那些人是怎么死,她只想知道谁杀死了这些人。
“现很明显能看出来,有人比我们早开始注意和调查言忱这些人,克里斯事件就是这两方人起冲突一个导火索。有言忱那些人,就不可能容得下克里斯这样疯子出来作乱,不可能由着克里斯出来抹黑言战,这是不可能,这些人致力于塑造言战商界完美形象,他们比言战身后团队还要细心周到,并且完全不顾法律。”
顾双城盯着掉地上那串血钻项链,说:“克里斯事件里热心要数罗国庆和罗天和两兄弟,他们眼红罗石磊总警司位置,是情理之中,可是也太有恃无恐了。他们恃得是什么?一定是有人属意了他们,告诉他们接下来言战恐怕就要坐不稳了,因为只有言战坐不稳,罗石磊才会从总警司位置下跌下去,任市长换成了我舅舅顾沉渊,那本就是不稳初始……”顾双城皱了皱眉头,“我舅舅现已经不信任我,但他手上能有几张牌,我是知道。……能绕过言忱那些人,直接把克里斯事件揭开人,一定不是顾沉渊,他现等于是坐拥渔人之利,不费一兵一卒就已经看到我姑姑摔了个大跟头,有个人替他收拾言家那些人,他一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