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听着听着,就疑惑道:“你为什么不怀疑云中天?”
“他打了我姑姑一拳,如果是恨之入骨仇敌,他不会就此失了分寸,他肯定不知道这些照片和视频是哪儿来?如果他知道,他不会打这一拳。”顾双城肯定说。
陆子曰弯下腰,拾起跌地上项链,“是……罗可欣吗?这位云家大夫人?”
“她和顾沉渊一样乐见其成,煽风点火还可以,她心里痛恨我姑姑,但每次见到我姑姑,总是百般讨好,装作温顺胆小样子,这就说明主使人一定不是她。要不是克里斯事件,我们也看不到那些为死去言忱做事人,他们和鬼没什么区别。”
陈果摸了摸肚子,“那到底是挑起克里斯事件这个‘厉害人’重要,还是言忱养得那帮‘忠鬼’重要?”
“二者都重要。我要比言战早知道这些人是谁,我一定要比她早知道才行。”顾双城闭上眼睛,心里又是堵堵钝痛,“我一定是把什么人给忘了。”
“顾总,刚收集来资料。”阮晶晶打着哈欠,把一份传真放到了顾双城眼前,顾双城睁开眼睛,略略看了几行,“对。……可不就是她么。”
“谁?”陆子曰拿起传真看了几眼,“……是云家老夫人?”
陈果难以相信摸摸后脑勺,“她都七老八十进棺材人了,搞出这些事情来做什么?是不是弄错了。现谁都晓得云氏和言氏之间是有合作,时局都变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成天需要斗狠,她这么做,让云中天怎么和言战继续合作下去?”
“……她从来都不想看到她两个儿子和言战走得过近。”顾双城向后仰靠沙发上,“云中天和言战都知道现形势变了,他们两个也希望极力促成言氏和云氏浅合作关系,但是云家老夫人已经……或许恨言战入骨。”
“一个七老八十老太婆,还能保持如此怨恨,心里不仅恨,还一直瞅着机会把言战推下深渊去,这说明,这股子怨恨已经融进她骨髓里,她半个身子进了棺材,半个身子还外面呢,她要拽言战和她一块去……地狱?”陆子曰深吸一口气,阮晶晶接着说:“她孤注一掷要把言战弄得身败名裂,可能也是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少日子里,后时间里,总要做点什么才对?”
顾双城忽得站起来,她从陆子曰手里拽下那条,来回走动道:“我姑姑做事向来都是公私分明,即便和任何人商场上闹得血雨腥风,也不会把商场上事情祸及到各家后院女眷,那些名媛们都喜欢和我姑姑打交道,可不就是因为她这个脾性么。我姑姑这么些年,结下梁子不少,但都商场上结下,何时和这位云家老夫人楚惜云有过大过节?”
“……你再往上面想想,言战没你面前,提过云家老夫人么?”陆子曰问。
顾双城摇摇头,“我姑姑向来待人亲厚,对待她那样老人家,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陈果闷声一笑,“啧啧,你们听,张口一个我姑姑,闭口一个我姑姑,是,是,你姑姑什么都好。那有些疯狗就是喜欢瞅准了浑身上下都没毛病人咬啊!”
脑子像是被什么疾风骤雨给堵住了一般,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顾双城捏着项链,脑子里又是突突跳动,“这可怎么是好,眼下言战忙着她商场,暂且瞄不到这里,等她真回过神来顺藤摸瓜,肯定比我知道!不行,不行,我要比她知道早,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言战,我言战……”
三人见刚才还冷静分析顾双城开始用项链砸头,都觉得十分心疼,阮晶晶看向陈果,陈果摆摆手道:“你们别逼我,我真想不说所以然,肚子里有宝宝了,人也变笨了。”
陆子曰叹了口气,“夫妻俩之间,是没有秘密。”她看向陈果,“云家老夫人恨,云家老爷子云磐能不知道?云磐要是还能主事,能容得下他夫人这么对付言氏?他现坐轮椅睡病床……”
“……云磐?”顾双城不再砸头,她低头认真盯着这条价值连城血钻项链,似是透过这条项链琢磨些什么,良久,她开口道:“我要见云磐。”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我来说,张国荣是从一而终程蝶衣,是总爱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何宝荣,每次深夜,当我无法入睡,当我伤心难过之时,我喜欢看得电影就是《霸王别姬》和《春光乍泄》,万籁俱静时候听程蝶衣一些台词,总会让人产生某种铭心刻骨感觉,而看春光乍泄里,何宝荣那间曾经两个人生活房间里独自哭泣时,总会觉得哭得那么真实,很多电影里哭泣都让我清楚知道这是演戏哭,而春光乍泄里,我见到了一种……这就是leslie哭,那种哭泣不加修饰,甚至是无比苍凉干涩,你听到这样哭泣,眼睛不会跟着流泪,但心里却跟着流泪了。
很多歌独自难过夜里,谢谢张国荣电影陪我一点一点入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