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斌的脸色苍白如纸,膝盖的枪伤让他痛到冷汗直流,却忍着不敢吭出半声,就怕引起弘哥不悦,又朝他多开几枪。
“两个都带走。”弘哥面无表情的说。
李仲清走上前,将双脚无法行动的庄敬斌从床上拖到地上,任由他的伤口和地面不断碰撞和磨擦,快步跟上已经走到房门口的弘哥;
王乐成则上前扛起吕蕙屏的尸体,跟在李仲清后面。
来到一楼车库,庄敬斌和吕蕙屏一块儿被塞进他开来的那辆轿车的后车厢,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迭在一起,根本无法动弹。
吕蕙屏那沾满鲜血的死白脸孔模样非常骇人,距离庄敬斌的鼻头只有短短五公分,吓得他不得不紧闭双眼,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车厢盖被盖上,后车厢里立刻变得一片漆黑,庄敬斌重新睁开双眼,但什么也看不见,包括吕蕙屏那张死白的脸孔。
只是密闭的空间里,味道不易散去,导致从吕蕙屏腹部和脑袋的伤口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越来越浓烈,庄敬斌因而频频作呕,胃里一阵翻搅。
“轰”的一声,车子的引擎发动了,他不禁心想,弘哥的一句“带走”究竟有何打算,看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有等到车子停下的那一刻才会揭晓了。……
“轰”的一声,车子的引擎发动了,他不禁心想,弘哥的一句“带走”究竟有何打算,看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有等到车子停下的那一刻才会揭晓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下,也熄了火。
后车厢的车箱盖被人打开,庄进斌总算得以重见光明,只是落入他眼帘的第一个画面,又是吕蕙屏那张死白的骇人脸孔。
“出来。”
李仲清连同王乐成之力将庄敬斌从后车厢拉出来,摔到一旁的地上,接着把吕蕙屏的尸体也拉出来,二话不说就往庄敬斌的身上丢。
好死不死,吕蕙屏的后脑杓刚好压在庄敬斌的脸上,不晓得是鲜血还是脑浆的黏稠液体流进了他的嘴里,剧烈的恶臭冲得他胃里一阵翻搅,还没来得及把吕蕙屏的尸体推开便吐到满脸都是。
弘哥来到庄敬斌面前,一脚将压在他身上的尸体踢开,蹲下来后,用手拍着他的脸颊,说:“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贱女人,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到地府去当一对亡命鸳鸯。”
弘哥站起来,向李仲清和王乐成两人使了一下眼色,站到了一旁。
王乐成抱起吕蕙屏的尸体,李仲清拉住庄敬斌的脚踝,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大坑旁,看样子弘哥在得知庄敬斌和他的女人搞在一起这个消息时,就已经决定要怎么处置这两个背叛他的家伙了,所以才会要底下的人事先挖好这么一个足足有三米深的坑洞。
经李仲清用力一甩,庄敬斌整个人翻了半圈,膝盖上的伤口再次撞上地面,痛到他脸上的五官整个纠成一团,模糊的意识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地势高低起伏,视线所及一片荒烟蔓草,零星的坟墓杂乱分布。
但这仅止于表面看起来,事实上这个地方是个名副其实的乱葬岗,地底下埋的、没有建坟立碑的无名死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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