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有些夸张了,但是不下点重药的话,估计他还在别扭着,想不通,纠结。
他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兄弟的份上,才没空搭理他,开导他。
他这算什么,帮别人追自己的心上人?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让他无法说出自己的心意,无法光明正大的追求心宝,他才懒得跟他多说,心宝的身边少一个是一个。
冷血苦笑一声,道:“我昨天都和她说了不再见她,大家各过各的,现在还怎么继续啊?她怕是早就怨恨我了,早就不想见我了,我再……”
话未说完,赤乌不客气地一脚踹了过去,骂道:“说了又能怎样,不就是一句话么,你就当你昨天是在放屁,就当没说过,厚点脸皮又能怎样,你能死么,你怎么就不能向李家兄弟学学呢,看人家的脸皮多厚啊,他们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就好。你说你堂堂血刹盟盟主,怎么做事就不能干脆利落点呢,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也活该心宝的心里不只你一个。”顿了顿,才放缓语气说道:“心宝的心其实很软的,你跟她来硬的不行,就软的上,就不信她不吃你这一套。你要是真不想那么做的话,也随你,反正生活是你在过,别人也渗合不进去。”
冷血僵在椅子上不动,垂着眸道:“你不懂。”
“我他娘的是不懂,那你说啊,你到底想怎样?”赤乌气得又踹了他一脚,“我他娘的有病才来陪你,还跟你说这么多,早知道你不听的话,我也就不用浪费口水了。你害我少吃了两顿心宝做的饭菜,你要是没追回心宝,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冷血烦燥地十指顺着额头插进发中,抓了几把,埋首于桌上,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宝儿说。我虽然不想放开她,但是一想到她的身边还有别的男人,我就很妒忌,心口疼痛,忍不住想发火,我怕我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宝儿怎么办。到时宝儿有什么事,我该怎么负起责任。我真的觉得活着没意思,失去宝儿没有活着的动力,但是要我跟别人一起守在她的身边,我又不能忍受,看他们不顺眼,就想解决了他们。但我知道要是真的杀了他们的话,估计宝儿也就不会再理我了,到时我还是会失去她。”他抬头无助地望着赤乌,希望他能给自己想一个办法,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既不用失去心宝,又不会杀了别人。“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你帮我想想。”
赤乌一脚踹了过去,道:“磨磨唧唧半天,你不就想说你想独占她吗,可是这可能吗?你是做得到,但是她能开心吗?她心里有别人,你能怎么将他们一个个地从心宝心中踢除。他们之间的感觉已经很深,经过误会解除后,他们之间的信任度很深,不是你轻易就能破坏的。我劝你还是认命吧,反正你一直都爱着她,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那你就学着去接受,去适应。其实换一种想法想想,你应该会能接受。心宝不是你的命根子吗?既然她身边有那么多人守着,那你就当他们是你请的护卫呗,就当他们是帮你守着她的。多一个人的力量就多一份安全,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闲王是不会让太子登基的,那就说到时会打仗,你只有血刹盟可以用,但你不能保证一定护得到心宝的安全,那不如多一个人帮你护着。其实说到底,还是心宝开心活着就好,你说是不是?”
冷血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一旁对他又踢又骂的苏吟歌,喃喃道:“真的……是这样吗?”他真的没法独占她吗?
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以为李家兄弟不想独点心宝吗?但他们有那么作了吗?他们就是比你聪明,知道心宝的心里舍不下别外的人,但只能委屈自己了,这样心宝也会念着他们的好,对他们的爱意更深一分。既然他们可以这么做,那你为什么不行。”
“真的可以吗?”
“不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既然独占已经不可能,那就只好分享了。反正只要呆在心宝的身边不就行了吗?当然,如果你的魅力足够,那到时心宝舍下其他人,跟你走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度实在是太低了,以他对心宝的了解,估计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冷血闻言,顿时精神了起来,对啊,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只要他对心宝足够好,让她不在想着别人,让她慢慢地放下其他人,到最后,她不是还是只属于自己吗?
“心宝会原谅我吗?”
“当然,赶紧回去吧,估计她现在在等着你呢。”不过,他这是猜的,就算是假的他也要说成真的,昨天自己陪他喝的太多了,而且又没睡好,现在只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就算天崩了也不想起来。
……
冷血还是回去了,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回到了劲园。
见回到了劲园,赤乌便不再管他,一头钻进房睡大觉了。
而冷血一进自己的房间便察觉到房里有人,并且是在内室,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看到床上有人,慢慢地靠近床边,猛地一掀被子,赫然发现躺在他床上的竟然是心宝。
一看她缩卷着身子睡觉,就知道她没睡安稳,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未干,她是在为他哭吗?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眸光中显而易见抑着一丝惊喜,激动,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弯弧度,神情悦然。
轻轻地坐在床边,带着满脸宠溺之情地看着她,手不自觉地摸向她的小脸蛋,粘粘的,估计在他离开后大哭一场了吧。
大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移向红唇。
不知道是他的动静有些过大了,还是心宝感觉到他回来了,缓缓地睁开了眸子,似乎觉得眼前产生了幻觉,不自觉地眨了眨眼,想确定眼前的景象是不是真的。
“冷血,是你吗?”手伸了出去,想碰触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冷血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是我。”
心宝一下子坐了起来,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双手使劲地捶打他,嘴里还骂道:“你这混蛋,不是走了吗?怎么还要回来,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不是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吗?你还回来干么,你走啊,走啊……”说到最后,又哭了起来。
冷血任她打任她骂,直到她打累了,不骂了,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
“宝儿,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话的,不该想离开你的,但我真的没有不要你,真的,我要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会要你呢,乖啊,别哭了,哭的我都心疼了。”两手捧起她的小脸,看着那眼泪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流,擦都擦不干净,“瞧瞧这小脸,这眼睛都哭胀了,乖啊,不哭了,我在这呢,任你处置,千万别伤了自己啊。”
心宝闻言,吸了吸鼻子,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不离开我了吗?不会再丢下我走人了吗?”
“为爱放手,宁愿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也不愿继续留在你身边,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爱得不够深吧。我承认,我无法放弃你,却也不想强迫你。只要你爱我,不管你最终选择的是不是我,我都会选择留在你身边,我发觉离开你真的太难受了,就算在你身边看到你还有别的男人,我也当作没看到,我妥协了。宝儿,告诉我,你爱我吗?宝儿,你会一直爱我吗?”他看着她,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谨的语气深情地问她。
心宝不知道是什么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又为何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她只知心中的情潮呼啸而来难以自制,只能凭借本能反应做出最最本能的举动。
猛地一下扑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失而复而的惊喜让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冷血伸臂紧紧拥住她,失而复得的欢喜与激动涨满了他的胸膛,却犹不甘心道:“你还没回答我。”虽然她这行为作出了回答,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她说出那几个字。
“我爱你。”心宝垂着眼睫,轻轻说道。
冷血一愣,随后便用力地抱紧她,似乎想将她揉进怀中。
心宝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乌黑的瞳孔,道:“冷血,我爱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虽然不是唯一,但是你跟他们在我心中的位置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厚些薄彼,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以你的地位,你可以有三妻四妾的,可以女人无数,不用受这委屈与别人一起,但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不想放开你的手,说我贪心也好,自私也罢,我就是不想你离开……”
冷血闻言,僵了半晌,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抱得紧紧的,难抑激动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能这么想,我已经不委屈,真的,如此,足矣。”就算她再自私再贪心还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她是冷心宝,独一无二的,就是这么吸引他,赤乌说的对,别人可以接受,他为什么不行,别人可以受这委屈只为了她,他又不比任何人少爱她一分,为什么他就不能。
今天有心宝的这翻话,知道她知道他们的委屈,他就足够了。他还是做不出争宠的事情,但这就是他,而心宝也说他们是一样的,没有谁重要谁不重要之说,呵呵,要是被赤乌知道他这么想,他是不是又想踢打自己了。
但,只要知道她是爱他的,便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
在赤乌睡的昏天暗地的时候,心宝和冷血两人已经和好了,亲亲我我了一会儿,就要到了准备午膳的时间了。
心宝见冷血脸色疲惫不堪,还浑身酒气,之前还没注意到,一心一意地不想让他走,现在心安了,便闻到了他一身的酒气臭气,让他去洗个澡睡个觉,到时再叫他吃饭。
她一路哼着歌回到连院,刚进院子便看到大厅里坐着子麒、子麟和墨白,三人之前的气氛很是紧张,而君梅则躲在一旁,不介入。
踏进门,问道:“怎么啦,你们都没事做吗,怎么都挤在一起了,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啊。”这几天,这些人不到吃饭时间是不会凑在一起的,他们几个都互看不顺眼,互相不对付,在她不注意时,打架那是少不了的,要不是她三申五令,他们都不知道收敛。
她就不明白了,这里是王府,不是他们自己的地盘,打架破坏东西是要赔的,而且也让人笑话,这些他们都不知道吗。
子麟见到心宝就像狗儿见到骨头似的,一下子就蹿到她的身边,嘻笑道:“宝儿今天的心情不错嘛,不过你一早上去了哪儿,怎么在哪都没见着你。”趁他没醒走人不说,用完膳后也不见她踪影,现在一回来还哼着歌,是有什么好事吗还是高兴昨天他对她做的事。
一想到是后面这个,他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扬。
“整天呆在屋子里太闷了,就出去溜达溜达了。”见他还在自己身边打转,有些烦人,“子麟,你就不能好好地坐下么,别在我眼前转来转前,眼花,头晕。”
君梅见小姐回来了,不再躲在角落了,给小姐倒了一杯茶,便站在她身后。
虽然昨天她说的冠冕堂皇的,但实际上她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看到小姐的这些男人,还真是不错,个个相貌、人品、家势都是一流的,最重要的还对小姐好得不行。
她是既羡慕又嫉妒,不过更多的是为小姐高兴。
心宝接过茶,啜了一口,赞道:“还是我家君梅好,知道小姐渴了。”
君梅闻言,傻傻一笑。
心宝又喝了一口,看着一直望着自己笑而不语的子麒,问道:“怎么啦,怎么一直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倏地想到他的身体,便问道:“你的身子好些了吗?连浩有没有帮你再看一下,自己注意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我们说,免得到时痛苦。”想到之前看到他那瘦成皮包骨的样子,她真的很心疼。
闻言,子麒薄唇勾起一丝笑意,眉眼间也俱是朗朗清俊的笑意,道:“别担心,我没事,身子已经好多了,而且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连公子也说了,养养就好了。”
“嗯,那你也多出来走走,别一天到晚地闷在屋里。”
子麒笑笑,算是同意。
这时,心宝倏地偏头向墨白问道:“今天连浩不是说开始要帮你解毒吗?你怎么还在这里,是已经去了做完治疗了还是没去啊?”
墨白笑道:“我去找过连公子,他正在忙,有些药还没调好,他让我下午再去找他。”
“哦。”心宝点点头,了解。
这时,一直盯着心宝看的子麟发现了一个问题,刚开始没注意,现在一看,宝儿的眼睛怎么红肿红肿的,像是哭过似的,而且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似被人狠狠地吻过。虽然昨天他将她折腾的有些厉害,但是他没折腾她的嘴唇,而且给她清洗的时候也大概看了一遍,身在是有些痕迹,但是脖子和脸上心宝不让他留印,还威胁他如果她发现有一个,就让他一个月不准碰她。
那现在是谁吻了她,还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是想让人都知道吗?
“宝儿,你的唇怎么了,像是有些破皮了,被谁咬了吗?还有,你的眼睛红肿的厉害,你哭了吗?谁惹你哭了?”子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眉眼之间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心宝一惊,摸了一下嘴唇,这么明显,被冷血咬破了吗?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没哭,在外面瞎逛的时候,眼睛进了沙子,揉红的。”暗地里白了子麟一眼,眼睛那么尖干么,知道就是了还要说出来,这不是让她难做吗?
真是的,一个月都不让他碰自己了,亏自己昨天让他解了荤,让他那么折腾自己,他倒好,一吃完就让她不自在。
子麒和墨白都不相信她的说辞。
子麟被她暗地里瞪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心宝感到两股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感觉她要是不给他们一个好的解释就不罢休。
见状,君梅胆小的又缩回了角落,她发现小姐的这些男人虽然对小姐很好,但是有一点让人受不住,太会吃醋了,独占性特别强,见不得别人一点好。
心宝倏地坐正身子,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她先说出来好了,心一横,道:“我刚刚从冷血那回来。”
李子麒闻言,眸子顿时一暗,片刻才不屑道:“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这么没气节的人,你要他做什么。他都不要你了,他那么有骨气地不跟我们一道,现在又是做哪出,话说是你去追他回来的还是他自己回来的?话说少了他一个就少了呗,你厚着脸皮追他回来做啥,有我们还不够啊?”
心宝还来不及骂他,坐在子麒旁边的墨白却开口了,但话不是对着心宝说的,而是回子麒刚才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人的德性,再说了,她的眼里只有他,哪看得到我们这些为她着想,为她受委屈的人啊,她这样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又何必大惊小怪,又何必说她呢?看我多淡定。”
李子麒白了他一眼,道:“是,你淡定,你要是淡定的话就别踩着我,你不痛,我的脚痛。自己吃醋明说,拿我出气做啥。”
心宝低头往桌底下一看,发现墨白的脚真的踩在子麒的脚上,被她一看收回了脚,但是子麒黑色鞋面上还留有脚印。她看了子麒一眼,强,看那力度不小,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训她,还没有跳起来与墨白拼命,话说,他什么时候改了,变得更加稳重了,从动手改成动嘴了。
心宝扫了墨白一眼,倏地一脚踹了过去,道:“不是说过不准动手吗?你非得让我揍你是不?你这么想挨揍吗?”
墨白一闪躲开,无辜道:“我没有动手啊,我动的是脚,还有,我非常乐意让你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会还手,任你处置,怎么样,要来吗?”双手伸手,做出一副任其处置的姿态。
心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转头对着子麒道:“你就不痛吗?不会躲吗?”
心宝看着他们两个这个德性,顿时气结。
他们至于吗?她不就是被冷血亲了吗?不就是让冷血再回到她的身边了吗?他们用得着醋劲这么大么?在他们决定要留在她身边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这种情况。
一口气将杯中的茶水喝完,心宝站了起来,“君梅,给我打下手,我们开始准备午膳了。”不想再跟他们呆在一块了,她怕她再呆下去会气得吐血,这些人太让她Hold不住了。
“好的,小姐。”君梅连忙跟上。
……
用完午膳后,心宝又逃了出来,她被中午饭桌上的气氛弄得非常不自在,男人多了也不好,个个互看不顺眼,吃个饭都能争个不停,幸好她跟君梅两人早知如此,早有准备,一上桌就将菜夹了一半到碗里,然后退后战场,两人坐在角落里边看戏边吃饭。
话说,子麟、子麒、墨白、冷血四人也就算了,不知道赤乌搞什么,也渗合进去了,就连一向很少与他们交谈的连浩也一样,跟他们争起菜来。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吃饱,她做的那么一桌子好菜就那么地给浪费了。
他们吃进肚子里的不多,大多都掉在桌上或地上,甚至有些变成了碎沫。
其实,她真的想威武一次,想冲上去拍桌子,看他们还斗不斗,但是她还是不敢,这局面是由她的贪心造成的,个个比她厉害,个个都需要她去哄,她压不住他们。
唉,小说里那些女主的美男后宫和睦相处,兄友弟恭的场面是假的吧,哪有人那么大度不吃醋的。
唉,好羡慕那样的场面啊,不需操心,不用担心他们斗来斗去,真好!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啊。
心宝像做贼一样,边走边四处偷瞄,就怕被人抓到。
现在他们内部的事情没有解决,她真的不敢让任何人吃肉,从她这里得到某些好处,到时不又打翻了醋瓶么,而她也要受到牵连。
她想起之前无意中进了一个院子,那座院子似无人居住,有些冷清,但是后院却种满了芙蓉花,现在正是芙蓉花开的季节,而且她还记得在芙蓉花田旁有个秋千,之前一直没空去也没想去,今天趁此机会去那里躲躲。
心宝顺着记忆偷偷摸摸地来到那座院子门口,抬头一看,“皎园”两字印入眼帘,她推开院门,轻轻地走了进去,没进房间,顺着小路来到后院。
院子蛮大,一眼望去,一片白,芙蓉花全开了。
心宝摘了一朵把玩,然后坐在一旁的秋千架上欣赏眼前的美景。
闭上眼睛,嗅着空气中的花香,真是好闻,微微睁眼,真是爽心悦目。
心宝将芙蓉花放在腿上,随后双手分别抓着两边绳索,脚下一个用力,秋千便荡了起来。
似乎觉得坐着玩不爽,她便站在秋千架上,高高地荡起……她一个人玩的尽兴,时不时地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心宝玩的这么开心,以为别人不知道,却没想到她在这座院子里做的一切尽入一个人的眼帘。
凤阳站在天阁高处一直盯着心宝的方向看。
自从那次两人不欢而散后,他便没再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时纠结着她是否还在生气,他也没再呆在王府里,而是回到了银楼,天天折磨手下的人,让他们给他出主意,怎么才好让她消气。
没想到办法还没想出来,他又忍不住来王府里逛逛,其实他是想看看她。
本想直接在午膳时出现的,但又怕她不给他面子,赶他走,便一个人落寞地来到当初两人吵架的天阁。只是让他没想到,会在无意中看到她在某座院子里一个人欢快地游玩,身边竟然没跟一个碍眼的家伙。
瞬间眸子一亮,快步几个闪身几个跳跃便到了心宝所在的皎园,悄无生息地闪到她的后面,这一系列的动作并没让心宝察觉,而这时她刚好闭上眼睛,轻轻地坐在秋千上晃动,神情很是悠闲自在。
凤阳在秋千要停时轻轻动手帮她,刚开始心宝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晃了几下后发觉秋千荡的越来越高,便睁开了眼睛,转头一看,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她的后面,把她吓了一跳,惊得她从晃荡的秋千架上掉了下来。
“啊——”一声惊叫在凤阳的耳边响起。
凤阳见她从高处掉下来也吓了一跳,脸色一变,迅速一跃,从空中就将她稳稳接住。两人的姿势很精典,凤阳一手搂着她的小腰,一手扬起,而心宝两手紧紧地搂住凤阳的脖子,双眼定定地看着他,不知是被吓得还没回过神来,还是不敢相信是他救了自己。
远远一看,好一副英雄救美的画面!
两人一落地,心宝便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凤阳,退后几步。
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凤阳摸了摸鼻子,“无意间路过。”
“屁,当我是白痴吗?”心宝瞪了他一眼,“只是路过的话,会害我从秋千上掉下来吗?你分明是想报复,就是想害我。”
凤阳闻言不乐意了,“我要是想害你的话,我就不会救你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人,你算是好人吗?也不知道是哪个害我掉下来的,明明我就没动,秋千怎么荡起来了,而且你不站在我后面吓人,我也不会被你害的从秋千上掉下来,你说,造成这一情况的罪魁祸首不是你吗?你救我是应该的。”
“对不起!”
心宝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却没想到突然听到这句话,顿时怔住了,愣愣地看着他。
他会道歉,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不是啊,她记得,早上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啊,抬头看了看天空,要下红雨了吗?也没有,那他发什么神经,偷偷地跑到她的面前,帮她推秋千不说,还向她道歉了。
心宝伸手对着凤阳的俊美又掐又摸。
“你干么?”
“看看是不是本人。”
没有易容啊,是本人,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凤阳,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除了墨白从来不将别人放在眼里的一个人,竟然向她道歉了,她是该高兴还是对此感到恐慌呢。
凤阳并没感到生气,玩味地说道:“看清了吗?怎么样?”
“你今天吃错药了?”不然怎么跑到王府来了,他们不是从那次后就不再见面了吗?
“你——”凤阳气结,顿时没好话说她,难怪自己对她亲和不起来,她就是欠虐,好话不听,竟然要别人讽她。
见他无话可说的样子,心宝的心里顿时很爽,之前对他的气也消了,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只是当时她听了很难受而已。
但她现在想开了,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开心就行,而且爱情是彼此自愿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管不了。
而且她也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上写着这么一段话:男女不过是生理有别,在其他方面,都是平等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甚至三宫六院,这种传统由来已久深入人心,但即便广为人们接受,也不一定就是合理的,试问,那些与人共侍一夫的女子就必定个个开心么?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生一世一双人,固然令人艳羡,但并非是人人都有这个福分。爱了,不能放手,又不能独占,唯有求那齐人之福而已。
既然男人能这样,女人为何不能?只不过因为冲破了世俗教条,这就意味着女人和男人都要承受超乎常规的压力而已。为了所爱,男人的心胸要更宽广,要容得下与自己一样付出感情做出牺牲的情敌。而女人,除了需要具备让男人们即便与人分享也不愿放手的魅力外,更多的,应是能不惧世俗眼光特立独行。
那么她现在就应该不惧世俗眼光,随便别人怎么去说。
想到这,对着他灿烂一笑,“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很反常知不知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向别人低头的,也不会向别人道歉,就算是做错了也是扬着下巴,高傲地看着别人,一副我就是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凤阳被她这么一说,喃喃道:“我以前是这样吗?”
“你要不信就去问墨白吧,他跟你相处了那么久,对你最了解了,看他怎么说,是不是也同我认为的一样。”
凤阳闻言,真的转身就想去问墨白,但他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你还生我的气吗?”
心宝一愣,随后回道:“早消了。”
闻言,凤阳回头,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扬起,收都收不住。
……
景园庭院的瓜腾下,墨白躺在摇椅上等着连浩派人来叫他。就在他昏昏欲睡时,几天没露面的凤阳闯了进来,一见他就问:“在你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啦?为什么这么问?”受打击了吗?以前从来不问这么无聊的问题的。
凤阳皱眉:“你别管,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墨白坐了起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凤阳,“说实话吗?”
白了他一眼,“那是当然,不说实话我来找你干么。”假话都是废话,他要是想听的话,何必舍近求远,一个响指,就出来几个暗卫,想听什么话就有什么话。
墨白想了想,道:“在我眼中的你有些自以为是,还很霸道,不讲理,并且凭心情做事,动不动就杀人,高兴时也杀,不高兴时也杀,从不低头,也不会道歉,做错事都是一副欠扁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火大。”
凤阳呆了,愣愣地问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没有优点,全部是缺点吗?”
“对,你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他脸色恗掉,顿时笑道:“当然,你也有优点,你要是没优点的话,我也就不会与你做兄弟了。”虽然他们是表兄弟,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有哪些优点?”
“你重情义,讲道义,还重承诺,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你虽然有些霸道,不讲理,但是在大事方面却很大气,豁达,而且你这个人很有活力,也很幽默,虽然有些毒舌,但可以不去计较,再说,你俊美非凡,地位尊贵,感情专一等等,这些都是你的优点。”
“真的?”不敢相信,他还有这么多优点啊。
不过,他跟心宝真不愧是夫妻,这么快就妇唱夫随了,两人说起他的缺点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我还能骗你?骗你有好处吗?”
凤阳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半响又问道:“我做错事时真的是一副欠扁的样子吗?我怎么不觉得。”
墨白刚想回答,连浩却派人来叫他了。
来人垂首:“墨白公子,连公子让小的来通知你一声,他在连院的药房等你。”
“嗯,我这就去。”说完,便站起身要离开。
凤阳连忙叫住他,“等等,墨白,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墨白不耐烦地摆摆手,“自己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他叫你去干么?”
“解毒。”
……
王府书房内,轩辕玉这几天忙得要死,似乎将轩辕杰逼急了点,他现在有点狗急跳墙的样子,派人杀他不说,连续派人在进京的路上埋伏,就是不想让大哥活着进京,挡着他继位的路。
父皇的身边有暗卫守着,他一时之间还动不了。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大哥了,刚刚收到大哥的飞鸽传书,几天时间就遇到两次埋伏加偷袭,幸好大哥身边有两员猛将,不然以那些杀手不要命的方式,就算大哥有十万大军护着,也怕他有个万一,这点万一他是不能赌的,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天下百姓。
轩辕杰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继位。
“冷夜,大哥信上说有个人救了他一命,大哥很是欣赏他,想收了他,但那人拒绝了,大哥让本王找出那人,让本王说服他。他叫唐傲,你去调查一下,看他现在人在哪里,有空本王去拜访他。”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竟然拒绝跟着大哥。
“是,王爷。”冷夜也很惊讶,安王手下的两员猛将他是听说过的,竟然还能在他们俩的身边救了安王一命,那这人很不简单,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人。
“对了,最近他们几个怎么样?”
虽然没名没姓,但冷夜也知道王爷问的是谁。
他想到他们的情况,就忍不住笑道:“他们每天也很忙,忙着争斗、争宠,设计人。刚开始还厉害,在冷小姐不注意的时候就打,一言不合打,看不顺眼还是打,但是不知道被谁告到冷小姐面前,冷小姐火了,严禁他们斗殴,然后他们从动手动脚变成现在的动嘴。王爷,您不知道,听他们骂人真的好搞笑,冷小姐也是绝了,说他们骂人可以,但不能带脏字,他们个个在琢磨着怎么用文明话骂人呢。”
“是吗?”轩辕玉听他这么一说也想去看看,“那今天晚膳就在连院吃吧。”
冷夜一听,连忙说道:“王爷,您要去吃也可以,但是得事先吃点点心填些肚子,不然到时候你得挨饿。”要不是他无意中听暗卫说起,一时好奇去偷看了一次,不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连吃饭都能打起来。
每次看到冷小姐苦逼地和她的丫鬟坐在角落里吃饭,他顿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
……
晚膳饭桌上,轩辕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饭,他以前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与这么一些人坐在一起吃饭,这些天他已经将住在王府里的这些人一一调查过了,虽然有被他们发觉,但是他们也没阻止他调查。
他知道,放在他书房桌案上的卷案虽然不全,但是全部都是真的,这也是他们看在心宝的面子上。
他没想到凤阳竟然是神秘妖冶门门主,而且京城里最大青楼柳花阁是他的门下的,但他觉得凤阳并不是只有这一个身份,他觉得凤阳确实如妖冶门一样神秘,他肯让自己调查到他是妖冶门门主,那也就证实他不只有这一个身份,估计妖冶门门主这一身份只是他对外的,他暗中的势力肯定比娇冶门门主还大。
还有,墨白这个人,这名字肯定不是真实的,因为他查不到“墨白”这个人五年前的任何信息,这名字是五年前才出现的。他知道墨白与凤阳的关系很密切,不知道他们暗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他想,肯定不是普通人。
冷血跟赤乌这两个人就比凤阳跟墨白简单,他们俩根本不用调查,他们在进王府时就已经告知他们的身份了。这两个他很欣赏,做事光明磊落,而且血刹盟是个不错的杀手组织,他早就听说血刹盟有个铁的律令——一不可私自接任务;二不可乱杀老弱病残;三不可贪财;四不可贪色;五是三杀不死者生。
心宝的身边围着的这些男人个个都很厉害,每个都是一方霸主,却能委屈自己与别人一起呆在她的身边。
看来,最厉害的不是他们,而是心宝。
就在轩辕玉这么觉得的时候,突然看到心宝跟她的丫鬟一手端着一碗夹了半碗菜离开饭桌走到一旁的小桌子旁蹲着。
他转头看了看子麒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见任何人对此感到诧异。
这,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桌子不坐,坐到角落里去干么。
他正想开口说话,却看到他们几人突然动手了。
几乎几人同时动起筷子,但没一人能将菜吃到口中。
看着桌上四处飞溅的菜和缠在一起斗的筷子,轩辕玉顿时明白了,明白冷夜对他说的话,明白心宝的举动。
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不然她怎么会有所准备地坐到一边去,还知道夹去半碗菜。
冷夜说能看到一场大战,他以为是吃完饭后会看到他们打架,没想到却是这样。
看着碟子里越来越少的菜,轩辕玉了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一场大战,很激烈。
突然,他转头看向坐在他右边的连浩,愣了。
他怎么也参与进去了,难道他真的看上心宝了,甚至也想与他们一起过着她?
轩辕玉看了看还在用筷子打斗的几人,跟心宝有明确关系的有李家兄弟、冷血、墨白此四人,连浩想渗一脚,但赤乌跟凤阳是怎么回事。
凤阳还好说,这人很是不好琢磨,做事任凭心情,但是赤乌不一样,据他怕知,他是一个除了亲近之人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的人,而且不近女色,那份卷案上显示,他活了这么多年,能与他说上话并能让他有好脸色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冷心宝,不会他也看上她了吧?
轩辕玉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似乎想从中能看出点什么。
他以为他们忙着争斗不会注意到他的,但他没想到他的举动最是明显,众人同时停了下来,赤乌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啊?”倏地回过神来,否认道:“没啊,没看你,我是看你跟前的菜,想吃。”
赤乌指着不在碟子上的菜,道:“掉在桌上的还想吃吗?”
轩辕玉见众人都看着他,顿感压力倍增,而且他们的眼色不怀好意,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意思很明显,如果他不吃的话后果还有更坏的招。他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们了,本来群殴的他们竟然掉转矛头对付他一个。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把夹起,忙道:“吃。”送进嘴中,机器地嚼着,往回美味的食物现在却让他食不下咽。
见此副画面,心宝好想笑,但是又怕惹火上身,连忙埋头吃饭,但是从她那颤抖的肩膀中可以看出她忍的很辛苦。
而轩辕玉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想跟他们一起用膳了。
……
血刹盟
正在书房处理盟中事务的于勤突然看到眼前站了两个人,他眨了眨眼,似乎想确实是不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怎么看到唐傲和君千琪站在他的面前。
见于勤这副傻样,君千琪笑着问道:“傻子,不认识我了?”
于勤闻言,掐了自己一把,他这动作更让君千琪笑的开怀,就连一向很少笑的唐傲也扬起了唇角。
听到银铃般的笑声,于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唐傲,终于相信他们是真的人,是真的回来了。
一把冲上去抱住唐傲,然后捶了他一拳,道:“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子澈那家伙更是说你被哪个山寨女头子抓去当压寨相公了呢。”
唐傲闻言,脸色一红,有些不自在,一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
于勤是个成精的家伙,也最喜欢听八卦了,一看到此情况就觉得有问题,看了看很少脸红的唐傲,又看向羞涩的君千琪,脑中灵光一闪,眸中一亮,“你们俩……你们俩……成亲了?”
唐傲沉默不语。
君千琪看了他一眼,顿时羞涩退尽,大方地说道:“还没成亲,但是唐大哥已经决定娶我了。”
看向他:“真的?”
唐傲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君千琪,眸中的柔意溢于言表,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意。
于勤正想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是送送人到送进自己怀里了,却没想穆子澈来找他,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先到了。
“于勤,你在兴奋啥,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了,难道盟主回来了不成?”
于勤淡笑不语。
穆子澈没听到于勤的回话正感到奇怪呢,没想到一走进去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唐傲唤道:“子澈!”
穆子澈只愣了一秒便冲了过去,捶了他一拳,骂道:“你这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得忙死、累死了。”
唐傲笑道:“有这么夸张吗?”盟里不是还有盟主吗?至于让他们忙成这样。
不过,话说怎么回来这么久还没见到盟主和左护法两人,他们去找冷小姐还没回来吗?
不待子澈回答,于勤抢先哭诉道:“骗你干么,子澈一点都没夸张,我都不是干处理文案的料啊,竟然被逼着做了这么久,我都想去死了。”指着自己的头发,“你看,我都有白头发了,就是这段时间白的,你要是过段时间再回来,估计那时我的头发全白了。”
“盟主吗?左护法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听到这两人,于勤和子澈脸色一恗,哀怨道:“别提他们了,他们只顾自己享福,都不管我们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没找到冷小姐吗?”唐傲问道。
子澈回道:“找到了,但就是找到了他们才不愿意回来,传回来信说,要是回来的话,冷小姐就没了。”
“他们现在在哪?”
“闲王府。”
“到底发生了什么,盟主为什么要那样说?”
子澈、于勤摇摇头,“不知道,盟主没告诉我们,只说他们在闲王府住段时间,暂时不回来,盟里的一切还是交给我们打理。”
唐傲闻言,沉吟片刻,道:“那我亲自去闲王府看看去。”
他的话音刚落,子澈、于勤同时回道:“不行,要去也是我去,你留在下来打量盟里的一切。”
唐傲一听,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闪着不明意味的光芒,“嗯。”
子澈、于勤见状,互看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这时,子澈才注意到一旁的君千琪,疑惑地问道:“她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送她回去吗?”
唐傲和君千琪还没回答,于勤便兴奋地急着回道:“唐傲要娶君小姐了。”
“真的吗?”
于勤见他不相信,眉眼一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子澈不搭理他,对着唐傲道:“恭喜你啊,终于要成亲了。”说完,捶了他胸前一拳。
唐傲回他一拳,笑了,“谢谢,你也早点找个人吧,你们穆家只剩下你一人,靠你传宗接代呢。”
“去你的。”子澈笑骂道。
于勤也凑上一脚,“哎哟,要成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竟然还会这么说。”
“好了,好了,别打闹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去休息一下,我让人准备晚膳,晚上我们三人可要好好地喝个尽兴,就当时提前祝福你。”
“嗯。”
唐傲便带着君千琪回房了。
而留在书房里的于勤和穆子澈却在算计他。
“我可跟你说,我受不了了,这次我去请盟主回来,你就留在盟里看着唐傲,让他帮你。”子澈说道。
于勤闻言,不同意,“不行,我去,你留下。你知道我这个人很粗心的,而且我也不是唐傲的对手,还是你留下合适。”
两人为了不再“受苦”,争论不休,最后子澈妥协道:“算了,我们一起去,让唐傲一人打理盟里的一切,我们也受了一段时间了,也该让他尝尝了,再说他的能力也够,而且之前盟主就让他接手的。”
“嗯,对,就这么决定。”于勤也同意。
“那今晚我们让唐傲喝醉,在他醉倒后,我们就离开,到时他醒来也没办法了。”
“嗯,好。”
已经达成一致的两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人知晓了,还在为此高兴。
唐傲回房拉起君千琪就要走人,君千琪对他此举很是奇怪,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急着离开。
“怎么啦?我们要去哪里?”
“去京城闲王府。”如果不是他想起有件事要问子澈,也就不会倒回去听到他们算计自己,就让他们两个继续受罪吧。
晚上,子澈和于勤来到唐傲的房门口敲门,叫他们俩去吃饭,但没想到,敲了半天,没人来开门。两人互看一眼,似想到什么,猛地砸开门,一看,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四处寻找了一遍,没找到人。
这时,子澈已经明白过来了,唐傲肯定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并早一步实施了。
“那小子真是精明,活该我们倒霉。”
……
景园
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晚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微风吹拂在人的身上,顿时感觉有些凉凉的,是了,现在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天气渐渐变凉了。
凤阳与墨白坐在墨白房间的软榻上,两人安静地下棋。
但在两人下完一盘后,墨白突然开口,而且话里面的内容让凤阳吓了一跳。
“我知道你也喜欢上了宝儿,别不想承认,也别找什么借口,我是过来人,而且你也表现的很明显,可能你自己不觉得,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的心思。你也别乱想,我并没有生气,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既然我都能让别人留在宝儿的身边,为什么不能是你呢,有你在她身边,我会觉得像是自己在她身边一样,对你我很放心。”墨白说的很认真也很严肃,似乎这些话是他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口的。
凤阳倏然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墨白。
“不要那样看着我,你我是换过命的兄弟,而且我们之间还有血缘关系,那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人,没什么话不可以开诚布公地说。我知道,其实或者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或者你因为我的原因没有向她表明,嗯,也有可能是你不敢向她表明你的心意,我知道你有下过决定,忘了她,但是你现在站在这里,那就代表你忘不了,也许你也从不曾想忘记她。”看着他笑了笑,“说真的,你的心思也许只有宝儿一人不知道,她那人如果不向她讲明的话,她是很迟顿的。你看看这王府,住在这里的几人,哪个不知道你对她有意思,不然,你为什么要住在王府,别跟我说你是为了我,你自己知道就行,而且我们私底下争斗时你也渗了一脚,这些都是因为你看他们不顺眼,是吃醋了,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墨白看着凤阳,一脸坦然道。
他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吗?他以前自己隐藏的很好的,没想到却被他们人人看得明白。
凤阳侧过脸,心中有些纠结。
正不知何言以对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听得墨白的声音在耳旁徐徐响起:“她永远不会只属于我一人,与其与外人分享,何不如与我兄弟分享?既然独占已经不可能,那我们只好组团作战了。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是吧,我和你一组,我就不信我们二个加起来还争不过冷血、连浩之流。”
……
皇宫里,轩辕杰看着属下传来一拨又一拨的信件,看清里面的内容,他将信件撕个粉碎,嘴里直骂道:“一群废物,没一件事帮他完成的废物。”
轩辕杰气得要死,轩辕浩的大军就要进京城了,如果被他进了京城,那他继位的可能性就为零了。
不行,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一定要阻止他进京。
轩辕杰急燥的不行,但他又相不出任何主意,只好来到他母妃的宫殿,让他母妃帮他想办法。
“太子驾到!”
“太子千岁千千岁!”见到轩辕杰进来,宫人跪了一地。
轩辕杰不耐烦地挥挥手,“起吧,你们全部都退下,本太子有要事要与贵妃商议。”
“是,太子。”众人赶紧行礼退了出去。
这时,钱贵妃从寝殿走了出来,“皇儿,你有何事来找母妃啊?”
轩辕杰走上前,道:“母妃,儿臣派去截杀轩辕浩的人全部失败了,轩辕浩的大军也快要进京了,他要是进京的话,儿臣继位的可能性就为零了,他们是不可能让儿臣继位的,母妃,您帮儿臣想想办法,儿臣现在应该怎么办?”
钱贵妃惊地一下站了起来,“全部都失败了,你派去的三批人马都没伤到轩辕浩吗?”
轩辕杰低头,“没有。”他的人马全部被轩辕浩的人斩杀,让他损失惨重。
“他还有几天进京?”
“一天半,后天他就要进京了。”
“你等等,让本宫想想。”钱贵妃也有些急了,来回踱度了片刻,方道:“你外公留给你的势力还有多少人?”
“只有七十几人了。”
“京城所有的兵力在你的手上吧,总共有多少人马?”
“大概有三万六千四百多人。”
钱贵妃闻言,沉吟了良久,才道:“你手上的兵马不动,动用你外公留给你的人。”
“让他们做什么?”
钱贵妃冷笑一声,道:“去闲王府抓人,安王最亲的就是轩辕玉了,如果我们抓住他,以他要胁安王,让他退兵不说,还让他发誓,今生永不回京,而且你还可以趁机夺取他的兵马,到时就算他想翻身也无能力。到时他们两兄弟还不任你宰割吗?”
轩辕杰闻言,奸笑地点点头,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他突然想到之前闲王府有股不明势力,不然他之前派去刺杀轩辕玉的人怎么失败了,还无一人活着回来。
“外公留给我的人现在剩下的不多,而且能力也不是很高,应该抓不到轩辕玉,他的府里最近来了一股不明势力,那股势力很强大,很难解决掉。”
“这个我有办法。”然后让轩辕杰靠近,附在他耳旁,小声地嘀咕。
……
这天晚上,心宝被冷血留在他的房中,刚好他们这座院子有个独立的浴池,冷血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温池中进行的,便有想怀念,更想念其中的滋味,想要再来一次。
他没有直接跟心宝明说,只是骗她说是去浴池里洗,帮她按摩,辛苦她这么多天帮他们做饭。
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到浴池边上的软榻上,他穿的很单薄,只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袍,他将她放在软榻上的时候,这动作带动着他身上宽大的白袍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光滑的肩头,肌肤虽然不算白皙,但也不黑,在水雾的萦绕下显得十分诱人。
心宝将这些看在眼中,猛地吞了吞口水,他这是在引诱自己吗?
她就知道他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
压下那股燥热,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他优雅的坐在水池边上,微眯着眸子看着她,倏地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心宝差点喷出了口水,他是在向她抛媚眼吗?
见她没反应,冷血愣了一下,接着向她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入池中,靠在池壁边,随后他坐在池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入她的墨发中微微撩拨几下,就将她束发的丝带弄下,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在她那如墨发丝的反差下煞是漂亮,黑白分明。
在她不注意间,他微眯起的黑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芒,凝视着她发丝自然垂下的模样,纤长的手指依旧柔和的一下下拨弄着她的发。
心宝被他弄得很舒服,他的动作很温柔,很小心翼翼,一点都没弄疼她,她顿时觉得全身放松下来,头皮在他的揉弄下很是舒服,垂直的长发在他手中揉弄顿时散乱蓬松了起来。
在心宝越来越放松,甚至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突然他伸手一只手欲解开她的衣物,她才一把抓住他的手,回头笑道:“想干么啊,不是说要帮我按摩的吗?刚才很舒服,继续啊!”
冷血听完淡淡一笑,瞄了一眼她抓住自己的手,也不抽出,反而手腕微微转动与她十指相扣,浅笑道:“是帮你按摩啊,刚才按了头,现在帮你按身子,不脱衣服怎么按呢?”
心宝才不让他如意呢,“谁说不脱衣服没办法按摩的?”
“穿着衣服不舒服,还是脱了按摩才爽。”
心宝额角突跳,这是哪个说法,是他自己认为的吧。
就在心宝愣神时,她的衣衫被冷血脱了下来,因为要来浴池按摩,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外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现在被他一脱,光了。
心宝在他要靠近自己时,猛地推开他,游向了另一边,与他对峙。
“你别过来,我不想在这里。”答应留下来时她就已经知道他想干么了,但是不想在这里,一定不能答应。
“宝儿,我想要在这里。”
“不行。”坚定地语气,就是不妥协。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赤乌闯了进来。
“冷血,赶紧洗好了出来,府里来了刺客,比上次的人还要多,目标还是闲王,我们赶紧过去帮……”话没说完,便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心宝在里面,以为只有冷血一人呢,不然他也不会闯进来。
而就在他想转身出去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间一扫,突然定住了,紧紧地盯着心宝的胸前看。
那是……红色花朵……
------题外话------
五万结局上,还有五万下,24号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