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止言不禁失笑道:
“我不会的多着呢。”
“没关系。”苏子姜晃了下邀请函,“那我教你。”
苏子姜勾着王止言的指尖,要把她向自己家里去带。
王止言鬼使神差地,竟真迷糊地跟过去。
时隔多日。
上次见屋内场景还是精神暴动的时候。
王止言眼尖得很,见了窗台上摆放的向日葵,用灌了水的玻璃瓶盛着,有种热烈的张扬。
唱片在留声机里,音乐缓慢地倾泻。
苏子姜踩在地垫上,用脚去勾王止言的小腿肚,王止言揽了她的腰。
音色喑哑地问道:
“这是舞蹈里面的动作吗?”
苏子姜咯咯地笑着,攀上王止言的脖颈,在她耳畔呵着热气:
“你猜呀。”
这热气熏红了王止言的耳垂,沿着耳廓,钻进耳蜗,麻痹了王止言的心肝脾肺肾。
王止言不想猜。
她更愿意听苏子姜亲口说。
王止言掐了把苏子姜的腰,直到指尖瘀出红痕,仿佛是桃花瓣碎开了一般。
苏子姜带着王止言跳交际舞。
王止言学什么都很快,步子也能踩在调上,跟着苏子姜十分配合,地垫上留下了她们的足迹。
绒毛被压扁复又折起,像是一种隐秘的旖旎。
苏子姜的眼色落在了王止言左耳骨嵌的黑痣上。
她目不转睛地在看着王止言,却一直用余光偷窥那颗黑痣。
一舞毕后。
王止言整一个面红耳赤。
“王队。”苏子姜调笑道,“你好纯情。”
王止言感到窘迫,眼神湿漉漉地,恶狠狠看着苏子姜。
“别着急啊。”
苏子姜慢悠悠地,越发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衬地王止言更加难堪。
“再来几次就成了。”
联谊会当日。
主城里的许多人都去了。
颇有些情调,却也不显铺张。
张还龄挽了个女伴,远远地瞧见了,就要走过来打招呼。
王止言摆了手示意不必了。
苏子姜刚去补了个妆,这下施施然地来到王止言身边,霎时之间便引人注目。
本来眉眼生地极其浅淡,只稍微淡妆点缀,便添上了几许的生气来。
一袭淡粉紧身裸背连衣裙,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无疑。
偏生那双眼望过来的时候,还杂糅了些许无辜的稚气,就如是这般地勾着王止言。
可若是旁人再看上几眼,还不等王止言作什么表态,那含水的眼波就凝成了冰刃,几乎要逼近着要剜了冒犯的人。
王止言揽上了苏子姜的肩,凑过头去与苏子姜咬着耳朵:
“敢这般地招摇?”
“这不好看嘛?”苏子姜不以为意,“让你沾点光。”
这时候领主走了过来。
“化干戈为玉帛。”领主颇为欣慰的模样,“好啊,好啊。”
“真令人感动的姐妹情。”
王止言拉着苏子姜的手背身后,一边隐秘地捏着苏子姜的指尖,一边恳切地对着领主回话说道:
“总不能心胸太狭隘了,过去的摩擦矛盾都让它过去吧,我们正尝试接受彼此。”
王止言的指尖已然顺着苏子姜的指缝摩擦起来。
“你说是吧?”王止言转向苏子姜,“苏谋?”
苏子姜唯恐被人发现,还被王止言抛了话头,一时之间紧张地十分刺激。
“啊。”苏子姜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揉化了,“是。”
“王队。”有一个人凑上前来,估计是想混个脸熟,“苏谋。”
红酒杯被举起来,向两人方向一递。
“我敬个酒。”
苏子姜“哎呀”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