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沿着淡粉紧身裸背连衣裙往下坠着。
在苏子姜身上留下了几近贴身的水痕。
比例极其诱人的身材更是显露无余。
这个人惊慌失措,即不敢直视苏子姜,也没勇气替苏子姜擦拂,差点就险些害怕地跪下来。
王止言及时脱了西装外套,罩在了苏子姜的身上,恰巧能够遮住乍泄的春色。
甚至着还低垂下来了头,给苏子姜仔细地紧了紧,然后把领子揪着给围了起来。
王止言衬衫干练,头发高盘,苏子姜站在旁边,浑身被王止言的气息包裹。
这令苏子姜感到十分笃定的安心。
能来到联谊会的,多少都带点脑子,光凭借现下这局势,就重新定义了王苏的关系。
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回事儿?
王队和苏谋分明是好得很呢。
红酒贴在身上,捂着还黏地慌,王止言与领主交代后,就带着苏子姜去了卫生间。
叫侍从再去拿过来了一套服饰,是一款剪裁简单的浅灰棉裙。
王止言眉头稍微皱了些,确实是不太满意,可现如今也不能再轻巧地拿出,和淡粉紧身裸背连衣裙同等层次的衣服。
浅灰棉裙,不仅显老气,还容易衬地低廉。
王止言掬过了服饰,然后就打发侍从出去,自己却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移动避嫌的意思。
………………
“你不出去吗?”
苏子姜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这个放哪儿?”
王止言义正言辞,托着服饰去问道。
苏子姜想了想,于是算了,只得由王止言留下。
王止言自以为无所顾忌,随着苏子姜淡粉紧身裸背连衣裙的脱落,还有拍打在胴/体上的水痕,王止言逐渐看不下去了,眼神开始左右地闪避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子姜冲她伸出了手,王止言犹豫着,还是把手也给搭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
苏子姜笑骂道。
“我要衣服呢。”
兴许是情绪波动,苏子姜胸口微伏起来,让王止言越发不敢直视。
苏子姜见王止言无甚动作,只得自己去上前一步,去接了浅灰棉裙过来,自顾自地去将衣服给换了。
王止言掬着淡粉紧身裸背连衣裙,眼神只敢落在其间的红酒渍上,氤氲出来了一片落霞似的颜色来。
直到苏子姜换好之后去问王止言。
“怎么样啊?”
王止言这才敢抬起眼来。
浅灰棉裙在苏子姜身上,多的就只是随和柔软,再加上苏子姜低眉浅笑,越发地多了几分清纯之感。
大概是苏子姜样貌夺目,气质上又添几分高贵,显地浅灰棉裙也跟着添色不少。
“是好看的。”
王止言由衷地回答道。
苏子姜亲切地挽上了王止言的小臂。
“那我们就一起出去吧。”
倒酒的那个人或许并非有意,可只敢藏匿在人堆里面的,就不一定有没有想要看笑话的了。
可苏子姜再度回来,却又是再一次惊艳了众人,一个人竟有这许多的美。
原来若是大方典雅,却总带了点疏离,而这次却正好补上了亲切。
有句俗语说的是人靠衣装,可有的时候啊,这衣服反而叫人给托大了。
众人的眼神忍不住胶着,可身旁王止言格外地强势,从后背处揽着苏子姜,手就紧扣在苏子姜的臂膀上。
王止言只淡然地向四周瞥了眼。
这便是无一人再偷瞄了。
音乐起了,众人两两成对,踮脚旋转。
王止言从容地行下一礼。
“不知是否有幸请苏谋一舞?”
苏子姜娇矜地搭在了王止言的手心上。
之前的训练还不算是白费,苏子姜的手搁在王止言肩头,王止言的手贴着苏子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