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的玛丽珍鞋的系带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看着像是放在黑色的天鹅丝绒步中的玉石一般。
“怎么了?”
他炖了下来,伸手握住言卿的脚踝,比对了一下两边的脚踝,看着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哪里疼?”
“手臂。”言卿声音有些委屈,隐隐约约还有点强行压住的笑意。
苏遇忱:“……”
言卿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刚刚抓着我手臂的时候太用力了,你看这边都红了。”
他顺着言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被噎了一下。
几道手指印确实是清晰可辩。
“你怎么这么……”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我的错,走吧,等下回房间的时候你泡个澡,看会不会好一点。”
折腾了半年,苏遇忱和言卿才回到自己定的院子。
其实一个院子有两个房间,不过言卿和苏遇忱只住了一间,余下的一个间房开都没有开过。
院子不大,不过有个很漂亮的临水回廊,河水从外边引进来,隔了个小池塘,里边还养了许多锦鲤。
一只只都是生机勃勃……
“……油光水滑。”
言卿说道。
“您是什么魔鬼,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锦鲤?”
“反正也是鱼嘛,你看这一只只的那么肥美,这个词怎么用不了?”
……苏遇忱没忍住,瞥了一眼那些鱼,竟然觉得这个词诡异地契合。
近墨者黑了。
这个酒店外边看着是古色古香的江南园林院落,里边的装潢倒是很标准的五星酒店的样子,言卿对此倒是挺满意的。
——古风这种东西向来是叶公好龙,大家都喜欢古典韵味的建筑,但是真的让谁去睡硬板拔步床,用木桶洗澡等等,那大概没有多少人愿意。
苏遇忱洗完澡,又给言卿放好了泡澡的水,才出去叫那个正瘫在贵妃榻上玩手机的言卿。
言卿一边“嗯嗯”敷衍道,一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
苏遇忱有些幽怨:“你在跟哪个野男人聊天这么开心?”
言卿头都不抬:“言丛。”
苏遇忱:“……”
言卿这边确实是在跟言丛说事情。
言卿:【兄妹见面不相认,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言丛:【身残志坚,残疾少女热爱生活坚持旅游;不离不弃,深情男友背人走遍大江南北。】
言卿:【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大好河山,你干嘛偏偏来这名不见经传的水烟镇】
言丛:【世界那么大,你为什么不出去看看,非要局限在水烟镇这种方寸之地】
言卿:【……我不想理你了,我家秦笙宝贝儿呢,你去叫她来!】
言丛:【她在洗澡,你一边玩儿去。】
“她在洗澡”这句话真的太绝了,简直堪称十大被绿金句之首。
言卿在和言丛这个智障骂战中含恨败北,只能恨恨地把手机锁了屏,拿上自己的衣服去洗澡。
言卿踏入浴缸的时候,水的温度刚刚好适宜,通身笼罩在一个温暖的境地,一直露在风中的小腿此时此刻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眯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意识也越来越昏沉,直接睡了过去。
“咚咚咚……”
敲浴室门的声音惊醒了言卿。
“醒了醒了。”
浴缸里的水已经半温不凉了,她从浴缸里爬了起来,身体一接触空气就忍不住瑟缩了下,她站在水里,从架子上拿了浴巾把自己包了起来,然后抬起腿迈出了浴缸。
她拿的是一件五分袖的圆领纯棉睡裙,保守得不能再保守。
打开浴室的门之后,苏遇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下。
言卿因为泡澡的时间稍微有点久,整个人的皮肤不像平日里那种白皙到半透明的质地,而是透着微微的绯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