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确实不再管《偶请》后续的死活,由他们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一份管令予的合约还在她这。
反正,下一届的选秀已经在筹备。
“各凭本事。”秦茗轻飘飘地评价一句,这事便算过去。
轮到于意。
她没jessica脸皮厚,临时建个聊天群,打文字。
“真的假的?”jessica摸摸她的孕肚,“几个月了?”
于意比了数字“五”。
“谨遵医嘱,许大导演熬五个月不容易啊,”jessica挤眉弄眼,“高难度姿势,爽不?”
于意窘得要死:“我,我都是被他逼的呜呜呜他就是个变态!”
”害,孕期多做,没准还有利于你激素分泌,防止产后抑郁呢,”jessica鼓励她,“好活儿当赏,你要觉得舒服,下次把姿势告诉我。”
女人交流起这种话题,难免刹不住车。
秦茗听着,难以想象许宴知道jessica如何评价他会是何心情。
“这男人啊,技术好,归一码,”jessica叹气,把几支口红收回包里,“尺寸不行,就是不行。”
于意和她同病相怜:“不比不知道,原来就比口红粗那么一点点唉,知足吧,就像seimei说的,天下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秦茗方才走神,漏了中间的部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接着,jessica见她把口红拿过去,在手里掂量几下,表情一言难尽。
“你什么意思嘛,”于意跺脚,“你自己说的,小就小,人品好也行啊!”
秦茗把口红还给jessica,不安地讪笑:“是是是。”
她只是很难相信人与人的差距。
毕竟沈烨的那儿,做一次就撑裂她一次,胀意骇人。
两个极端,她还是偏向小且技术好的,总不会害她每日都得泡药浴服益生菌调理身子。
大家都是忙人,各有安排,没轮到她参与赌酒便散了聚会:于意要去产检,jessica要去出差。
分道扬镳前,秦茗忍不住提醒于意一句:“你不能事事由着许宴,以后结婚更是。”
于意明显被滋润飘了,心不在焉地让她宽心。
秦茗只能独自开车回公司。
车内很闷,闷得她头晕咳嗽,打开车窗吹风才好些。
中途经过去国家队训练基地的路。
她犹疑一下,打方向盘拐进去。
目的地不是羽排馆,而是医务室。
医务室值班的大夫恰巧是曾经帮她开伪病历的那位,见她到访,心照不宣地问:“开哮喘证明?”
“嗯。”
“行,测个血常规。”医生装模作样走流程。
检测结果会是阴性,改成阳性很容易。
采血后,秦茗提议想拿走曾经的病历。
大夫带她去档案室:“你的那份没有归档,找起来估计要费些时间,我”
说着,外头有人狂喊:“大夫!我兄弟被篮球砸着脑袋了!”
如秦茗所愿,医生跑出去,解决训练基地里每日都会有的烂摊子。
档案室门关闭的同时,她扔掉止血棉花,照着姓氏找到s
姓沈的人不算多,加上其他的就不止几个柜子了。
“沈烨,沈烨”暗自念着目标,秦茗不知找了多久,连大夫回来都未曾注意。
“你该去心理咨询室找他的病历,”大夫清楚她的家底,也不阻止,反倒指条明路,“这里没有,因为沈烨的身体从没出过问题。”
秦茗愣了一瞬。
“有另一件事要通知你,”大夫举起手中的报告,“你的哮喘类症结果是阳性。”
接受事实总要点缓冲期。
大夫确认了三次,结果都是阳性。
“后天形成性哮喘也是比较常见的,”大夫宽慰她,“以后小心些,没准过几年就好了。”
“骗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成真了。”秦茗苦笑。
枉她这段日子总觉得乏力,中午看见于意的孕吐还往那方面想。
大夫拿来单子,帮她排除过敏原:“应当是你之前从未碰过的,否则也不会如此突然。”
从未碰过的。
秦茗连包也不拿就走回车上。
自从上次被启用过,暗格就一直留着条缝。
她伸手进去。
里头的喷剂已经彻底挥发。
那天,她忘了把盖子盖上。
标着骷髅头的东西总有三分毒,没把她药死倒是万幸。
秦茗没敢和大夫坦白过敏原,保不齐让代璇知道,又得来问在做什么灰色勾当。
领了药,她也没太担心以后的生活,过敏原是不可能再碰了,注意冬天保暖和别运动即可。
可这事必然算在沈烨头上。
秦茗活动着手指,微眯眼。
车窗外,南瓜灯饰已取代国庆小红旗,布置了满街。
10月30号,万圣夜。
搜了搜全运会的日程,明天便是男单决赛。
她受罪,自然也得使些绊子,不能让沈烨痛快。
换句话说,她想要朴正恩赢。
秦茗并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准备。
她十一点一刻处理完工作回到篱苑,从路边看,顶层半侧的灯果然亮着。
自然有必要把家里打扫一遍,灰尘对肺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