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手段,其中就包括随便找一个人,虚构婚姻关系,从而间接否认她跟沈烨沾边,顺道转移注意力。
如此一来,必定会有网友声讨她,好端端的嫁保镖做什么,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不带脑子看男人,越有事业的越喜欢吃软饭好拿捏的。
随意。
只要足够有效,以供她达成目的,其余的都不重要。
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功利有效。
“假结婚而已,”秦茗发语音给jessica,第无数次开展说服对方,“又不是真的法律关系,等事情过去,再编个理由说离了就是。”
公众都认为婚姻神圣,不可编纂,她就专挑神圣的下手。
离的理由她也想好了:家暴。
阿嘉断是没这个胆子的,所以怎么编都可以。
唯一的意外是,曲凌尔坐在电脑前更新绘图软件,听到“假结婚”三个字,害怕得开始发抖。
“怎么,吓到你了?”秦茗觉察出不对,想倒杯热茶给她。
p图的人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打退堂鼓。
可惜家里没有热茶,平日里端茶倒水的那位,正被气得怒火中烧,在外头炸毛。
客厅,又是一声花瓶碎,听得惊心动魄。
曲凌尔更加面色煞白,仿佛是怕极了一切有关于男人的动静。
“你没有男朋友,更没有结婚,是该想想清楚,”秦茗借机说笑,“男人都这样,善妒,占欲重,脾气大。”
曲凌尔搭不上话,垂眸看着电脑键盘,木木呆呆的。
“好了,忙工作吧,jessica的通稿已经确定,等你照片出来,新闻马上会发。记住,时间调到过去,婚后照。”
秦茗给了她主心骨,然后示意自己出去一趟。
客厅里。
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三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
易廷坐在沙发中间,连羽绒服都没脱,神情明显是仓促的,可还是愿意听她的话,把伪造的证词声明背得详细。
更仓促的是坐在他左手边的阿嘉,大气都不敢出,缩着头当地鼠,一分气概也无,惶恐地坐立难安,就差跪在地上以求一死。
也真是难为了他,若非巨象全公司上下找不出一个适龄的男人,秦茗也断不会想到这个忠心耿耿的编外员工。
滔天的舆论还没来,最大的难关是在十五分钟以前,当他被问“你就是秦茗准备的假结婚对象”的那一分钟。
发问者坐在沙发右侧,浑身的暴怒戾气压得人喘不过去来,活像是刚出去撕了鲜肉的狮子。
满地狼藉,各种装饰都成了他发泄的蝼蚁。
秦茗是见怪不怪的,笑容可掬:“所以,面试结束了?”
不如说是审讯。
她走路轻,一说话,这三个人才发现她出来。
阿嘉“喷”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求助的眼神溢于言表。
易廷放下声明的稿件,看她的眼神充满担忧,好似心疼她的遭遇。
沈烨笑了一声。
笑得让人发寒,阿嘉和易廷恨不得三步并做两步,躲到她身后避难。
也就秦茗敢开口,逗一逗正在气头上的大狮子。
“面试结束的话,就要开始下一步流程好了,”她慢慢地说,不带刻意地强调,“结婚的流程。”
“放屁,假的。”沈烨着重强调,语气沉得要把她千刀万剐。
“假的,暂时也是真的,”她绕过地上碎成片的瓷瓶迤逦,走到他旁边,“拜托嘛,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你。”
下一句话,是在他耳边吹的风。
“生气你也得受着,谁叫你昨天舍得气我。”
碍于外人在场,沈烨不好说些太流氓的话。
“今天晚上吃鱼肉,”他气都被气饱了,郁闷加威胁,舔着舌钉,凶巴巴的,“鲸鱼肉,现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