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北。
陆氏大宅。
李昊骑马缓缓行来,面带微笑的与沿途缇骑挥手示意。
众人见之顿觉亲切,学着李昊的模样挥手回礼。
对于这待人亲和的皇子,众人也不由得多了几分亲近。
席君买见之押着数人迎上前来,仰着头嗡声说道:“大王。
末将在陆家书房搜出一尊佛像,给人看过确认是明尊教之物。
陆家的奴仆也有两人已经招供,陆氏大公子陆云鹏的确曾与明尊教圣子勾结。
不过陆云鹏自己坚决否认,陆家家主陆世文也坚称对此一概不知。
末将不知如何处置,还请大王决断!”
“晋王!
老夫是冤枉的,犬子也是冤枉的,佛教与我陆氏无关,与我父子无关啊!”
席君买话音刚落,被人押着的陆世文便大声叫屈。
李昊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陆家主昨日方才驾临扬州,本王相信明尊教的佛像与你无关。
但本王也的确曾听他人提起,陆公子平日里常于江湖人士亲近,说不定这其中便有明尊教圣子!”
“冤枉啊,大王,犬子冤枉啊……”
“爹,爹,您怎么了?
您别吓孩儿啊!”
陆世文方才松了口气,便又听闻李昊怀疑陆云鹏勾结叛党。
似这等过山车般的刺激感,委实让他年迈的心脏有些不堪重负。
只见他尖锐的抽了一声,便头一歪晕死过去。
陆云鹏见状涕泪横流的抱着他的身体,悲愤喊道:“大王!
我不知为何有人冤枉我,但我吴郡陆氏向来家风严谨,绝不会与明尊教这等叛党勾结,还请大王明鉴!”
“呵呵~
演技不错,值得一座小金人!”
李昊冷笑一声。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陆云鹏却似乎抓住了重点。
“我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的确有人给我送来十尊小金人,那明尊教的佛像便在其中。
那人只说是感谢我帮了他,没曾想他竟然是想害我!”
“啪~
混账东西!
叛党的谢礼你也敢收,还不赶紧让人搬出来交给大王处置!”
“是是是,孩儿这就去,这就去!”
陆世文突然转醒,狠狠抽了陆云鹏一巴掌。
后者却不敢有半点反驳,眼见李昊未曾阻拦,撒开腿便向大宅奔去。
一场不动声色的行贿受贿,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完美落幕。
只因陆家在扬州城势单力孤,面对气势汹汹的镇魔司缇骑也唯有服软。
否则以陆世文父子的性格,决然不会这般妥协认输。
“咳咳~”
陈婉莹等人一脸懵逼,李昊见状轻咳两声,挥手说道:“席二愣,剩下的事情便交给你处置。
以本王之见,陆家主与陆公子皆是被歹人冤枉,绝非勾结叛逆犯上作乱之人。
待陆公子交出十座小金人,你便押着招供的奴仆回去审问。
记住,务必查清是何人诬告陆家主,切不可让陆家主这等忠臣寒心!”
“啊?!”
席君买一脸懵逼。
可是看着凝眉而视的李昊,他又委实不敢追问。
“大王放心,末将记下了。
只是大王,这不是一共十座小金人吗?
除去一座明尊教的佛像,难道不是应该还有九座?”
“咦~
本王好像弄错了……”
李昊眉尖一挑,转头看着陆世文问道:“陆家主,你以为呢?”
“没错,没错,的确还有十座小金人。
大王放心,老夫定会全数交给这位将军!”
“哈哈哈~
好,那便多谢陆家主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