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Apple jam.
飞鸟和宇智波鼬肩并肩坐在游廊上，一个削苹果，一个拿着擦子把苹果擦成丝。两人配合良好，不多时便处理好了一盆苹果。红玉苹果酸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十分好闻，将这个橘红色的傍晚晕染得越发甘美。
飞鸟将擦好的苹果丝倒进锅里，在美琴的指导下添上水，开始熬煮。
“不想粘锅就要一直搅拌喔。”美琴笑着把汤勺递给飞鸟，“来试试吧？顺时针逆时针都随你喜欢，沿着一个方向不停搅拌就行。啊呀，鼬你还搬了椅子来吗？真了不起。”
就算是已经能够在战场上驰骋的男孩，也依旧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搬一个实木椅子这么不值一提的小事，在妈妈眼里也是了不起的事。所谓父母，大抵就是如此吧。
男孩微红着脸接受了母亲的夸奖，把餐厅搬来的椅子往飞鸟身后一推，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椅背。
“一直站着很累吧？坐呀。”
飞鸟不由得也笑起来。就算她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小鼬也依然担心她站久了会累吗？年长的孩子要拒绝年幼的孩子的好意，就像小孩要拒绝父母的夸奖一样不容易。
“谢谢你呀，小鼬。”飞鸟将椅子往旁边推了推，摁着宇智波美琴坐下，“美琴阿姨坐着吧。一直搅就行了吗？说起来，现在有几个月了？”
“不糊锅就行了。”美琴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几个月在说什么，“九个月喔。再过一阵子，小宝宝就会出生了呢。”
“那可真是太好啦。”飞鸟点点头，“也想让小宝宝尝尝呢，果酱。”
“那可不行。”美琴失笑，“不能喂刚出生的宝宝果酱喔。糖分会破坏味蕾，半岁多的时候倒是可以试着加点苹果泥做辅食。”
“这样啊……”飞鸟有些失落，“真可惜，好想让妹妹也吃到啊……”
“你觉得是妹妹吗？”美琴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也想要一个飞鸟一样漂亮又乖巧的女儿呢。”
宇智波鼬举手：“我觉得是弟弟！”
“哎呀哎呀，鼬想要弟弟呀。”美琴坏心眼地捏捏两个孩子，“那要怎么办呢？姐姐和哥哥要先打一架吗？”
“真是的，别逗我们啦。小鼬会当真的。”飞鸟摇摇头，“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很好喔，我都会一样喜欢的——对吧，小鼬？”
“……嗯。”男孩迟疑着点点头。
见他那个样子，飞鸟和美琴交换一个眼神，同时噗嗤噗嗤地笑起来。
真是，认真思考的模样……可爱过头了。
苹果变色的时候加入冰糖，一圈一圈，搅拌到冰糖融化。汤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温暖的水汽带着甜香，慢慢充盈了室内。带着日常特有的安稳味道。待到苹果熬得都融了，美琴起身，打开冰箱拿了一个柠檬出来。
“接下来就是独家秘方啦。”美琴冲飞鸟眨眨眼睛，切了半个柠檬，将汁水挤进锅里，“这样会有不同的风味哟。好了，鼬，果酱快做好了，去拿瓶子来吧。”
开水煮过的玻璃瓶被整齐地摆在案台上，小小的男孩子踩在他刚才搬来的椅子上，拿着勺子非常认真地往玻璃瓶里塞果酱。美琴则拿了一个平底锅，烤了几片吐司之后，将热热的果酱涂抹在的吐司上，塞到飞鸟嘴里。
“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