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你最近有睡觉吗？……体温好高，你发烧了吗？”
“我没事的。”卡卡西抓住她的手，推开，唯一露出的眼睛弯起一个笑弧，“不用担心我，倒是你，飞鸟，你脸色这么差，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吧。”
“嗯，不过寿江小姐醒了，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飞鸟看了眼病房门，恍然，“那是……玖辛奈姐吗？”
“寿江大人醒了吗？真是太好了。”卡卡西笑起来，下意识看向病房，“玖辛奈大人……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又不是你的错。”卡卡西的神色有些苦涩，“倒是我……那天晚上，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守在玖辛奈大人身边的。”
飞鸟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拍了拍卡卡西的肩。
“玖辛奈姐……会好起来的。”飞鸟努力做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所以卡卡西你绝对不能在那之前倒下呀，玖辛奈姐也好，她的孩子也好……还要靠卡卡西你照顾呢。对了对了，波风老师和玖辛奈姐的孩子你见了吗？长得像爸爸还是妈妈？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为何，提到这个话题，旗木卡卡西面上苦涩之意更重，他下意识移开了目光，像是突然对地板的纹路产生兴趣一样盯着不放。
“……是个金发的男孩子，眼睛很像妈妈。名字是……鸣人（Naruto），漩涡鸣人。”
“Naruto……鱼板？呃……不会吧……应该是‘鸣人’……鸣人是自来也大人的小说主角名字吗？”飞鸟歪了歪头，“我记得是叫……《根性忍传》吧？”
卡卡西惊讶地抬起眼来：“你居然看过？”
飞鸟叹了口气：“寿江小姐啦，寿江小姐。她之前住院的时候闲得没事干，就在那看流行小说。我经常帮她买书，书店老板都认识我了，还给了我打折卡来着……卡卡西你要想买书的话，我可以帮你买喔？不过那种《忍者该怎样去死》之类的书绝对不行哟。”
飞鸟把双手比在胸前，郑重打叉。
在野原琳死后，卡卡西就突然开始沉迷小说了，而且沉迷的方向还非常不对劲……飞鸟时不时就能看到他捧着一本封面异常血腥暗黑的书在那看，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书名是《忍者该怎样去死》。
……旗木卡卡西花了三个小时才说服小姑娘相信他真的不打算自杀，这本书也不是自杀指导手册，只是一本普通的暗黑小说而已。
“好的好的，下次买书一定拜托你。”卡卡西弯起眼睛笑，“好了，鼬在那边等你好久了，快点回去吧。”
“那，有事情的话要跟我说哦？”飞鸟抓住卡卡西的手摇了摇，“一定要说喔？不许硬撑喔？”
“嗯。一定。”卡卡西笑笑，点头。
“那我先走了？”飞鸟还是很不放心，但也没法多说什么，只好摆一摆手，“拜拜。”
“拜拜。”
卡卡西也笑着挥手。
飞鸟牵着宇智波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旗木卡卡西一直目送着她离开，才放下手，让压抑的疲惫浮现到脸上。
“看到了吗，带土、水门老师。”
他的语气里有了近乎叹息的意味。
“那个只会哭的小丫头，已经长成比我还要可靠的大孩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