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I am falling now.
午饭之后，宇智波美琴带着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飞鸟去了火影楼。在那里等待着她们的，除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还有另外三名老人。
一个是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老妇，一个是戴着眼镜的灰发男子。宇智波美琴悄悄告诉她，那是木叶的两位顾问，水户门长老与转寝长老。
而另一位……
“下忍飞鸟，见过火影大人。”
飞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下意识将双手背在身后站好，低下头避开了黑发男人审视的目光。
那是一名下巴上有着叉形刀疤的老人，面部轮廓十分严苛，嘴唇紧抿出一道冷酷的线条。他的眼珠是死鱼一样浑浊的颜色，投向飞鸟的目光，与其说是审视，不如说是猜疑。
飞鸟近乎本能地反感着这个男人，并且敏锐地觉察到，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对自己敌意最深的一个人。
他打量她的目光，根本不像在看一个活人，而像在看一个没多少价值的东西。
飞鸟微微缩了缩身体，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美琴阿姨告诉她，这个男人的名字是志村团藏。
也就是说，他就是假借火影之名传唤于她的那个“团藏”吗？
“飞鸟啊，最近真是辛苦你了。”三代火影的神色倒是十分和煦，“不用那么紧张，今天叫你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放松一点吧。”
听闻此言，其他两位顾问脸上虽闪过一丝不快，但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有志村团藏冷哼一声，打断了三代火影的话。
“无聊的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日斩。总喜欢过家家是你的老毛病。”那双蜥蜴一样冰冷的眼睛转向飞鸟，“今天传唤你来，是要你交代清楚你于九尾来袭那天遇到的可疑人士的事情。从头到尾，不许隐瞒，全部说出来。如果有所欺瞒，视同叛乱。”
对方的手杖在地板上重重一敲，那声音震得飞鸟忍不住颤了颤。三代火影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烟斗。
“不要这么严厉，团藏。”他冲飞鸟点点头，“没事，说清楚就好了，飞鸟。”
“是……”
飞鸟悄悄在背后擦了擦手心的汗，老老实实交代了那一天发生的事。从她自绳上摔下，到对方接住她，再到此人离开时的叮嘱，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是从哪里接住你的？”水户门炎第一个发问。
“虽然蒙着眼睛看不清楚，但应该是在坠落之后了。”飞鸟合上眼睛，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我听到了大概是……十五秒还是三十秒的风声吧……当时太紧张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水户门炎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他在悬崖的中央接住了你，并且很快就把你带到了悬崖上。这就是你怀疑他使用时空忍术的原因，对吗？”
飞鸟点点头，又犹豫起来：“我只见过波风老师使用飞雷神之术，所以不是很确定……不过感觉确实很像时空忍术。”
转寝小春则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你说过你并不认识他，对吧。后山训练场一向人迹罕至，可以说那是除了宇智波一族便无人会用的场地……所以，既然你们并没有约好，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飞鸟一怔。
对啊。说起来，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要救下自己呢？
“我不知道……”她喃喃，“……对不起。”
尽管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团藏冷冷地开了口：“目前木叶并没有精通时空忍术的忍者。也就是说，那家伙确实非常可疑。”
三代火影微微颔首，大约也同意了这个观点。
飞鸟这样的下忍不可能知道，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漩涡玖辛奈就是九尾的人柱力。
木叶建立之初，漩涡一族的公主漩涡水户嫁给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并且依靠漩涡一族高超的封印术，封印了九尾，成为第一任九尾的人柱力。在她步入迟暮之年时，木叶又接来了漩涡一族的末裔漩涡玖辛奈，成为第二任人柱力。
然而，女性人柱力都会遇到一个问题——生产时封印松动，九尾会有脱离封印的危险。
在玖辛奈怀孕之后，木叶为此做了最缜密的准备，隐瞒她有孕的消息，加固了木叶的结界防御，派遣暗部进行无缝保护，四代火影的亲自陪护，连派去接生的都是三代火影的妻子琵琶湖。
已经戒备到如此地步，布下了重重防线，理论上来说，不可能有任何人可以突破防线放出九尾。
但是，就在玖辛奈生产的那一天，九尾还是袭击了木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