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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捡了个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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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没了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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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要砍了你们,啊……”恨意上头,吞噬了白芷的理智,也助长了她的勇气。

她双眸猩红,举着菜刀,毫无章法地冲向那两家所谓至亲,胡乱挥舞着。

白文金一瞧侄女那疯样就知道今日成不了事,他还不想拿命与疯丫头赌,即使,他压根没把瘦小弱鸡的侄女放在眼里。

“哎呀呀,杀人了。”

“你个疯丫头。”

显然,白文金不怕,他家里人还有老三一家还是怕的,纷纷四下躲避逃窜,没一会儿都被赶出去了。

白二柱怕白芷吃亏,怔愣过后,也捞起他带来的锄头,给白芷当后盾。

他那魁梧的身姿,可比白芷挥舞菜刀的模样有震慑力多了。

白文金那伙人也是怕了他们,没再耽搁,灰溜溜离开了。

这时,村长也被二柱娘带过来,看到人走了,没说什么,只是进屋里看看白芷他爹一眼,唉声叹气地回去了。

村长过来,又有娘亲在,白二柱没了后顾之忧,匆匆忙忙往外跑,直奔隔壁村方大夫住所,嫌方大夫年纪大跑得慢,还特意在邻村借了驴车,一路小跑回来。

村子都是建在山脚附近,道路并不平整,他们着急赶路,驱驴较急,车颠簸地厉害,方大夫叫苦不迭,倒也没阻拦。

刚用完午饭的他,只觉得当下那些饭菜都在胃里翻腾,好似要出来一般,心里早就将白芷大伯三叔骂了几十遍。

“老夫早就说过,不能生气,明知那些人是混账东西,你们怎么也不拦着点,还让他见,我看这回阎王爷不想收也要收了。”

方大夫骂骂咧咧,将白二柱这个晚辈骂得一声也不敢吭,直到入了白家村,白二柱才小心翼翼观察方大夫的脸色,叮嘱道:“方伯,您老消消气,怎么骂我都行,不过阿芷已经很难过很愧疚了,您到了家里……”

白二柱支支吾吾,也没好意思说出那些话,他们已经非常麻烦人家了,还不允许人家随心所欲说话,难免太过分了些。

可即便话未说明,那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方大夫被他气得直吹胡子,还越想越气,“呸,老夫跟你这傻小子可不一样,不需要你叮嘱。”

“那就好就好。”白二柱完全没听出方大夫的愤怒与嘲讽,在门口下车时,还挠着脑袋傻笑。

方大夫不想再搭理他,背起药箱,快步入了院子。

可没等他入屋,就听到白芷声嘶力竭地哭喊声,“爹……爹……”

屋外两人不禁心头一咯噔,顿感不妙,匆匆忙忙入内。

只见白芷伏在白文业身上,失声痛哭,王大婶与二柱娘则一脸难过地站在床边,一只手附在白芷后背上,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借过借过。”

方大夫凝眉正色,瞧着白文业毫无生机的面庞,心中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死心把了脉,又翻眼皮又摸脖颈上的动脉。

“唉,准备后事吧!”

“方伯伯……”白芷不死心,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拽着方大夫的裤腿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松手,“您救救爹爹,你救救他好不好,阿芷求求您了……”

白芷双目红肿,泪珠大颗大颗掉落,只觉得心口也在不停抽痛,直哭到不能自已。

明知哭没用,方大夫也救不回她爹了,可她就是不愿意松开方大夫,王大婶与白二柱母子都忍不住偷偷抹泪,

方大夫顿时浑身僵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不甩开也不应答,只觉得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堵得发慌。

想他从医五十载,从五岁跟祖父认药材开始,这些年又走南闯北,不知遇到过多少生死离别的场面,每个人的反应也都不尽相同。

或爱离的痛楚,或恨离的痛快,七情六欲,爱恨嗔痴,总有一份能让人动容。

自诩见多识广的方大夫,此刻也为这份父女情深而动容,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他是大夫,不是神仙,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

纵使心中万般思绪,千分怜惜,也只是等白芷哭累了,麻木了,对她说了声:“节哀。”

……

白文业病逝这件事直到第二日午时,传遍了整个白家村,乡里乡亲不管出于什么想法,能帮衬的都过来搭把手,又有王大婶在旁帮着张罗,丧事办的很体面。

就连白文金和怂货白老三两家也不敢闹幺蛾子。

白芷一身白衣披麻戴孝,跪于薄棺之前,眼睛肿的像核桃,木着一张脸,整个人憔悴不堪,那瘦削的身子,仿佛此刻来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

“阿芷你没事吧?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二哥说,不想跟我说也没事,你可以找我娘。”

白二柱看她一副不想活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凑过来陪她说说话,生怕她闷着,独自一人时会想不开。

白芷没有理会,依旧那副不悲不喜的颓丧模样,直到棺木抬上山,入了土,又被乡亲们一铲又一铲地覆盖,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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