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
林飞飞错开些许,嘴里全是甜腥味,蛋糕的奶香夹杂着血液的铁腥。
没错,她的唇舌被他磕破,微微蹙眉,向他表示抗议。
可是错开的下一瞬脸他再次占据她的领地,比之前更加猛烈,急切,粗暴。
这已经不是亲吻而是啃咬,她觉得唇瓣都要被他咬碎了。
不止如此,腰肢上,他的手指不断收拢,越来越紧,掐的她生疼,好似要一把掐断她的腰。
林飞飞挣扎,不断躲着他,可是他却强势扣住她的后脑,她根本逃不开,现在,连头皮也开始疼了,足见他扣的有多紧多用力,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
“唔唔……应……嗯……”
嘴里的甜腥已经全被血腥淹没,他的牙齿撕碎了她的肌肤,而这更加刺激着他的动作。
粗暴而粗鲁,像是一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丛林野兽。
林飞飞突然有了一丝害怕的情绪,害怕他直接就这么把她咬死在这里。
他到底怎么了?
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全数化作呜咽。
终于,泪水夺眶而出,不是悲伤,而是疼痛的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现在觉得浑身的肌肤都在互相撕扯着,紧绷的不行,随时有破裂崩溃的可能。
泪水划过眼角,顺流而下,她甚至已经尝到了泪水的味道,微咸,还带着点苦涩,但很快就被血腥味掩盖、淹没。
身体开始颤抖、战栗,泪水不断,昭示她此刻的无助与无力。
……
感受到她的泪水,应离谦终是停止了一切暴行,回身上楼,不再看她一眼。
她的眼泪是最强大的杀器,尤其是雾眼朦胧的时候,当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即使只看一眼,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抚慰她,呵护她。
然而他做不到,他的心里压抑着一团火,且压抑的太久了。
他真的好想发泄,就在刚才蹂躏她的时候,他的怒火终于得到一丝疏解。
果然,对于她的欺骗,他做不到无视,做不到大度。
他为什么要包容、宽恕?
他才是受害者,他为什么要可怜她?
一路阔步,回到房里,应离谦烦躁的脱下西装外套,用力砸在地上,领带也是,这些都在压抑着他,只让人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
步伐不停,直冲冲走向浴室。
“应离谦!”
疾走的步伐顿时停住,眼神染上肃杀与狠戾,狂暴之气已然升起,全身肌肉紧绷,线条分明。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过来?
这是你自找的!
……
林飞飞快步来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关切问道,“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应离谦强势拉走,接着他大手一甩她直接摔在了床上,身上倒是不疼,就是手腕突然使不上力,可见他刚才拉的有多用力。
然而还没等她委屈,下一瞬他的身体覆之而来,伴随而来的是再一次的粗暴。
锋利的牙齿渗入肌肤,刺痛、尖锐,身体忍不住的抽搐、痉挛。
……
应离谦毫不在意她的反应,此刻,他宛如一个吸血鬼,正狂暴的品尝着他的猎物,直到吸干最后一滴血液才会罢休!
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然而在近十个小时的沉默压制之后,他才发现根本没用,反而适得其反,心中的怒火不降反升。
现在,他已经抑制不住了,尤其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那时他才知道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私、大度。
他才是被骗者,所以他为什么要为欺骗者找借口?为什么要替欺骗他的人开脱?
她终究骗了他,这一点,无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