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深入她的天鹅颈,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吸干她的血液。
刺啦……
衣服碎裂的撕扯声,接踵而至的是他更加疯狂的怒意倾泻。
林飞飞觉得身体已经麻木,然而泪水依旧不断,打湿了耳边的鬓发。
她很想开口,可是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唯一的声音,只有啜泣、呜咽。
疼,好疼,他掠过的每一处地方都是钻心的疼。
除了疼,还有害怕,他变得好陌生,如果不是熟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身体,她甚至以为他是一个陌生人,或者说是一个变态狂!
她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是欲望,而是怒火,甚至是羞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今晚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他迟到了,他错过了她的生日,他不是应该哄她的吗?至少也要有一句抱歉的话吧?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
她哭着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哭着乞求他放过她……
可是他都仿佛没有听到,只是一次次的要着她,做着让她羞耻的姿势。
她又羞又恼又害怕,然而毫无意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与不悦的情绪都等于零。
渐渐的,这场莫名的发泄变了味,不再是粗暴疯狂的发泄,而是侮辱、蹂躏!
身上的男人已经发了疯、失了控、着了魔,一次次的进行着他的兽行,不知疲倦,不知停止。
林飞飞嗓子都哭哑了,最后连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呜咽。
“哭什么,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应离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泪容,梨花带雨,晶莹剔透,这就是她的杀器。
他承认,他再一次沦陷于她的娇容,只是这一次他并不想安慰她,只想蹂躏它、欺负她。
……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一股浓浓的悲意涌上心头,林飞飞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是在讽刺她吗?他看不起她吗?
身体上的凌辱不够,连她的尊严也要一并侮辱吗?
骨子里的顽强让她忍下了一切负面情绪,拼尽全力回答道,“我没有!”
话音落,应离谦一把掐住她的下颔拉进眼前,逼迫她的泪眼对上他的暴戾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冷哼一声,“没有?呵,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成为我的女人吗?
你不就是想看我为你疯狂,为你沉沦的样子吗?
现在我如你所愿了,你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又是什么意思?新一轮的狩猎游戏吗?
那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了,因为在你的身体面前,我的确毫无招架之力。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深深迷恋上了你的身体,恨不得和你就这么一直做下去。
开心吗?
堂堂应氏集团总经理如此迷恋你,被你吃的死死的,被你任意拿捏掌控,甚至被你耍的团团转!”
一番羞辱,一番伪装,最后却暴露在最后一句话上。
最后一句,应离谦几乎是吼出来的,前面的不屑和轻蔑彻底被愤怒取代。
……
如果说,到了这个时候林飞飞还不知道应离谦为什么会这么反常,那她就真的白活了20年。
所以,他知道了,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老天爷,你还真是残忍啊!
就在她20岁生日的这一天,就在她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这一天,她的梦终于破碎。
他亲手打碎了她的白日美梦,还亲手揭开了她的丑陋面目,而她,终于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