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就在这时,众人只见河水涌动,浪花四起。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已经跃上了甲板。
“慕容寒?(殿下)。”温景言与一点秋见之如此狼狈,皆是吃了一惊。
一点秋见他苍白的面色下,竟是一分少见的惊慌。一点秋顿时反应过来,“难道是果果!果果她坠河了?”
“……”慕容寒运着内力驱赶体内的寒意,默不作声。
上前一把抓起他的领子,一点秋咬牙切齿,“你倒是说啊!她人在哪儿?”
“知秋,使不得!”一旁的温景言见了,赶忙过来劝解。见着,一点秋这才将慕容寒的衣领放下。
“她跳河了……”慕容寒沙哑的声音,暗藏着无限的悔恨。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温景言,“温大人,还要劳烦你……”
“殿下放心,下官明白。”温景言也是聪明人,在听到二人对话以后,自然明白他该做些什么。
退下以后,温景言赶忙找到了一些水性极佳的士兵,命他们跳河寻找宁王妃的踪迹。
……
“听说,你马上要成亲了?”一点秋看着他苍白的脸,在一旁冷笑道。
“这件事,她也知道了?”无视他语气中的嘲讽。慕容寒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先坐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点秋见他面色白的可怕,于是便将他强行按坐在了地上,在他身后为其运功驱寒。
内力在他的体内运转一周天,一点秋的面色也是逐渐沉凝了下来。
一点秋知晓河水的冰冷,却不知河水中的寒意竟是如此可怕!他以为慕容寒水性不好,才会导致寒意入体。如今看来,才知晓是河水太过冰冷的原因……
想到了这里,一点秋面色也是愈发难看。
慕容寒这般内力,在河水中坚持半个时辰尚且如此,那么换成果果……
“唔。”这时,只见慕容寒长长吐了一口气,身体也是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多谢。”慕容寒性子骄傲,一声谢意已是十分难得。
“不必!你可别忘了,你我还未较量高低。在此之前,你可不能轻易死了。”一点秋哼了哼,似乎毫不在意。
“随时恭候。”慕容寒挑了挑眉。
感受慕容寒的目光,一点秋撇了撇嘴,说道,“别看我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都没告诉果果这件事。”
“可是你要想好,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的。”
慕容寒默了默,道:“此事,我会亲自和果果解释的……”
一点秋看了他一眼,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
过了许久,慕容寒觉得元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时,只见温景言走了过来。
“殿下……”温景言面色沉重,在对上慕容寒满含希望的目光时,只得叹气地摇了摇头。
“河水湍急,加之夜晚黑暗。要想找到宁王妃,无异于大海捞针啊。”温景言道。
“本王知道。”慕容寒亦是知晓此事的困难,所以并没有责备温景言什么。
“王忠!”这时,慕容寒突然唤来王忠,将自己的腰牌交给了他,“你立刻去南壶口,找南壶水师提督……”
“殿下是想要调动南壶水师?”一旁温景言吃了一惊,赶忙阻止道,“殿下,南壶水师与北梁水师不同。南壶水师可是直属朝廷啊,若是殿下逾权调动,那么在朝中定会引起非议。”
“请殿下三思啊。”温景言性子直爽,虽然总爱打断慕容寒的话,但是句句皆是有理可依。
“若不调动南壶水师,光凭北梁水师,恐怕……”一旁,一点秋也是愁容满面,陷入两难。
就在众人沉思时,只听身后一阵声音响起。
“南壶水师提督莫武?让我去找他吧!”
这时,只听得身后有人对他们说了一句。语气中有许些无奈之意。
慕容寒等人回头看去,原来是三叔走了出来,身旁小六挽着他的胳膊。
“有琴前辈?”一点秋诧异于他的出现。在一点秋的印象里,这位有琴前辈与秦沧是朋友关系,除此之外,一点秋对于他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