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这个姓氏,倒是十分有意思。慕容寒眼神微凝,看向了三叔。
“多年前,我与莫武有着几分恩情。想来让他帮个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三叔目光淡淡,避开了慕容寒探究的眼神。
“如此,多谢。”
一点秋对他感激地抱拳道,一旁慕容寒也是示意地对他点了点头。
……
夜晚总要过去。新的一日,终归是要再次降临。
自那晚过后,澄江之上,竟是平白多出了许多军士战舰。一些好奇心重的人发现,这些士兵在江里上上下下,也不知在打捞寻找着什么……
据小道消息说,日前似乎是有一位皇亲国戚游船时掉入了江中。至于其它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
北梁水师与南壶水师,近万人浩浩荡荡,就在这江面上不停地捞呀捞呀……
谁知这一捞,就是整整五日时间……
……
南渝河道。
南方的日光洒下,尚带着几分夏日未褪的余热,晒的人口干舌燥。
行者旅人偶有停下,在河边洗洗脸,捧起水喝一口,也是相当大的满足。
咦?突然一艘豪华的游船从河道中驶来。远远望去,光是看船舱这雕梁画栋,歌舞声声。便知这船主人身份的不凡。
船舱里,一众女子莺歌燕舞,顾盼流连。她们卖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只为取悦中间慵懒坐着的那人。
可是呢?座上那人,嘴角却一直带着一分似笑非笑。让人近不得,也舍不得疏远。真真是难为死她们了呀!
“主子。”就在这时,只见自己身旁的侍卫走了进来。那人抬眸以问,侍卫答道:“江上发现一个昏迷的女人……”
“有什么大惊小怪。”那人眸中带着一分薄凉,“不必理会。”
“主子……”侍卫迟疑了一下,“那女人属下见过,似乎是……宁王妃。”
宁王妃?
那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不免浮现了那个爱耍小聪明的女人。以及,她眼中的狡黠。
只是,这个女人不是在拓跋鸿手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把她捞上来。”那人说着,身子已经站起来,走向了屋外。
……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那道倩影,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了?”那人问道。
医者从床边站了起来,有些奇怪地咦了一声,“这姑娘身有重伤,还在冰凉的水中昏了几天,按理来说是必死无疑的啊!”
“可是下官从脉象看来,这位姑娘却是隐有一分生机。似乎……”医者迟疑了一下。
“似乎什么?”那人有些不悦。
“似乎被一种奇怪的力量保护住了……”医者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感觉到一阵荒谬。
真真是撞了邪了!他行医这么多年,这个奇怪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
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的确是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护住了心脉。
医者面色难看,站在一旁不断地打量着床上昏迷的女孩。
“嗯,你下去吧。”那人眉头轻锁,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个医师跟随自己多年,医术精湛,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
他说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莫非?这个女孩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吗?
回想起那些关于她的传言。什么红杏出墙,什么跳楼自尽,再之后性情大变,甚至连拓跋鸿都千方百计想要把她弄到手……
那人想着,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小丫头。你身上的秘密真的多啊。就连我都对你有些好奇了……”那人抚摸着果果的脸颊,嘴角突然绽放出一丝连女人都要嫉妒的笑容。
若是果果此时醒来,一定会认得他!
他就是
南川王,杨重山……
(哎呦!第一卷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前面很多写的糟糕的地方,过一段时间会大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