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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根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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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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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宫绕出宫禁东门,过三所后便是东缉事厂。

子宁本没打算去找靳始同通风报信,可路过门口的时候,却不巧听见禁军统制的叫骂:“靳始同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大蠢蛋!你这样无畏的牺牲,他若是看不出来,你可就真死定了!”

眨了眨眼,子宁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几个起落来到了靳始同和统制吵架的房檐上。

只听得统制又骂了几句后,靳始同带着笑,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可是我相信他。”

“……”统制气到说不出话:“你相信他?我、我他娘的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蠢朋友——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靳始同笑着耸耸肩,表示他就是这样。

统制气得摔了一个茶盏,骂骂咧咧地转头走了。而靳始同抱胸站在原地看着统制离开,慢慢地在暮色四合的院落里翘起了嘴角:“而且,我相信他——舍不得我死。”

伴随着他的话,京城的最后一丝儿阳光终于西沉下了映海,慢慢陷入黑暗的东缉事厂内,也由外而内地一盏盏亮起浅白色灯光。

靳始同扭头,准确无误地看向子宁躲藏的方向:“小子宁找我什么事儿?最近我可没工夫收集什么新鲜的画本或者小玩意儿——去给陛下赏玩。”

看着靳始同那张笑得揶揄的脸,子宁扁了扁嘴道:“陛下最近才没那么幼稚。”

“哎哟?”靳始同怪叫一声,挤了挤眼睛:“我们家小子宁现在胳膊肘都往外拐了?怎么——开始帮着那个小昏君说话啦?”

“我、我才没有,”子宁红了脸,又小声补充一句道:“陛、陛下他才不是昏君。”

他这话逗得靳始同哈哈大笑,然后子宁才跳下来,有些懊恼而又不情愿地将刚才顾念对他的吩咐告诉了靳始同。

靳始同想了想,竟然又笑起来,而且这一次笑得十分傻气,像是一条在废弃老宅门口等待了十余年终于看见旧主归来的忠狗,他摸了摸下巴:“我就说,陛下他舍不得。”

“不过……”靳始同看向子宁:“子宁你现在去报国寺查也查不到什么了。季相为人滴水不漏,既然已经出招,便绝不会留下任何破绽。即使有——也是为了诱敌深入的故意为之罢了。”

“那怎么办?”子宁有些慌了。

靳始同却笑了——他今夜的笑容较往常来说确实多了些,他伸出手去捏了一把子宁的小脸——一如顾念平日里最喜欢做的那样:“不怎么办,你现在就回宫,然后吩咐御膳房多给皇帝陛下做点好吃的就成了。”

“哈?”子宁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靳始同,却看不透这个站在夜风中面带微笑的男人、一双如兽般深沉的双眸,到底在计划什么。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子宁,靳始同才得空看着天宇苍穹,蔚蓝色的的天空中闪烁着变幻莫测的星斗,月色晦暗,但万里无云。

隐忍二十载,也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最坏不过鱼死网破,但即使是那样,也已经保得了小皇帝的一世安康。

只是,若就真就这么死了,他对顾念的第一个复生计划也就只能失败了,毕竟那个时空管理局的内部系统,不是那么好取得权限启动的。

想来——在他们时空管理局工作的一线员工也真是不容易,要到那么多的小世界里去修复那么多的漏洞和BUG。也怪不得,那小家伙会累到猝死。

不过没关系,靳始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次不成就两次,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尝试、去守候,守候那个这么多年来唯一令他心动的人。

次日,

早朝并没有因为皇帝的称病而取消,顾念委托三朝老臣季峦生同“三权首领”听取众意,然后午后他会到御书房接见四位老臣,了解臣子们的意思。

不管这是不是顾念不想听有关靳始同的争论或拒绝早起的小心思,季峦生同信任纳言阁大学士、尚书府太傅、御史台御史四人还是尽忠职守地主持了群臣廷议。

群臣大部分支持接受胡人的和亲,但却对晋王颜良上京一事各执一词。

蜀中晋王,为六国乱世时的临沂颜氏后人。锦太|祖皇帝统一六国时,唯有晋国国主颜惜阴主动投降、愿臣服于锦,因此太|祖皇帝封他为晋王,但要他迁入蜀中,以策安全。

经过百余年兴衰更迭,蜀中晋王如今也已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若要接受胡人的和亲,皇帝赐婚则需晋王上京。锦朝堂堂的王爷上京,如何能不带仪仗军队?但若许晋王仪仗,又恐他陡生反心——联合胡人于京中谋逆。

一些臣子认为晋王|安|顺,不会举这样的逆事,另一些则不以为然。

但无论如何,廷议的重点始终还是落在靳始同身上。了尘汇聚请愿的百姓越来越多,靳始同却始终难以下狱审问,而且还牵扯着掌印太监刘延光。

对于刘延光和他即将到来的寿诞,臣子们又自然而然地形成两派,一排主张应当立刻查办靳始同,另一派却以为不该在刘延光寿诞之时大兴稽查,应以暂缓。

几帮人马:挺靳始同的、骂靳始同的、落井下石和看热闹的,每每争论不休,很难形成完整的论调报入御书房。

季峦生也便是在这时候提出的让靳始同暂时停职,为了安抚民心,也为刘延光考量——这个老太监年岁到底大了,过完这个寿诞便可颐养天年,此刻也不该牵涉到他。

以上种种,顾念都在御书房的屏风后听到了,装病的他听完四位权臣的禀报后,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反问道:“难道,众卿家忘了在祭龙山西邸,靳卿是如何帮助大家脱困的吗?”

“包括季相,你也是被靳卿亲自往报国寺请出山的吧?”顾念说的慢条斯理:“甚至也是靳卿,在宫禁内院救了朕的性命。”

“这样的事儿,还有很多,朕也不想一一枚举。这样的一个人,朕倒不相信,他会做出什么贪腐之事。”

众臣沉默,甚至一向能言善辩的季峦生都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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