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道：“我知道八姑娘的心思，无非就是也想嫁给皇子。就她那性子，想得美。可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位二皇孙才是高太后最亲近之人。只可惜不在咱们地盘上，可如何是好。可真等那位登基咱们再靠上去，哪里还有心雅的位置。”
王嬷嬷点头：“是这个理，可让老奴说，现在皇室衰弱，哪里有咱们节度使过得舒坦。姑娘要是嫁给哪位世子，不比皇后差了。”
王氏叹气：“你以为我不想，可你看看当世这几位世子，一个个骄奢淫逸，哪里是良配。再说了，皇室这几年越来越强势，早不是二十年前。高太后这个女人，不得不让人佩服，不敢说开创了盛世，也是带了一个好头。若是下一任皇帝也有她这本事，咱们节度使过得定会越来越小心翼翼。”
王嬷嬷点头，事实确实如此。她虽然只是一介奴仆，但好歹出身王家。王家虽不是节度使，但好歹是百年世家，而且多有在朝为官着，就连奴仆也比一般人明白几分，这朝政局势就是拉锯战，此消彼长啊。
心悦悠哉哉逛了一圈，带着一肚子八卦回去睡美觉。
她倒是逍遥，其他人却没几个好过的。李凌这是更是如此，简直头大。
前夜一共十六个死士，死了四个，尚余下八个，被捆成粽子带到城北一处大院。那里明面上是林家一个染坊，实际上却是一个聚会地点。
这些人不愧是死士，无论方开用尽多少手段就是不开口，连大气都不吭一声，气得人跳脚。
“大哥，这些人就是疯子，怎么也不开口，直接杀了得了。反正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两个家伙搞的鬼。”
李凌笑了笑，拿出一个切水果一般的小刀子，有点钝，但不影响使用。
他走到一个死士面前，掏出小钝刀子，用白丝帕擦了擦，慢慢割那人的舌头，笑道：“不是不说吗，留着舌头也没有用，割掉算了。”
李凌很优雅的割着，还时不时和旁边人聊天，谈谈西北风有多烈，天气有多冷之类的。
一刀，一刀，又一刀，所有人都恨不能叫嚣：你踏娘的倒是快割啊，弄得跟拿着人舌头磨刀子似的，瘆死个人。
别割的那人嘴里不知道喊些什么，李凌手下动作却并不受影响，还安慰道：“再忍忍啊，快了快了。放心吧，一时半会死不了的，一会让人给你上点上好的金疮药。兄台别见怪，我身子弱，一次不能太用力，明天再割你手，后天割脚，大后天……”
还不等他说完，那人便吓得尿了一地，晕了过去。
李凌面无表情站了起来，“给这位兄台换个裤衩，别的就不用穿了，万一又尿了，脏兮兮多难受。”
众人忍不住哆嗦，就这滴水成冰的天气，只穿裤衩不被冻死也差不多了。
有一个死士忍不住骂：“有本事将我们砍死，这样小人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凌笑：“哦，你们夜袭就光明正大了？说的好像自己是大英雄似的。”骂，尽管骂，开口骂比不开口强。
李凌也不计较，拿着小刀子到了那个人面前，让人撬开嘴，抻出舌头，继续慢慢割。“想起那次吃的炖全羊来了，用小刀子割着舌头，一片一片的，再撒上点胡椒面，特别香。来啊，给这位兄台上点胡椒面，再掺和点茱萸，别小气了。”
吃过炖全羊的差点就吐了，再不敢吃舌头类的玩意了。
伤口上刚被撒了胡椒面，那人就哭爹喊娘，先是破口大骂，后来又开始求饶。
李凌笑：“想开口说？”
那人使劲点头。
“晚了，我这会心情不好，不想听。再说了，就算你们不开口，我就猜不到是谁这么蠢？太阳还好好在天上照着呢，就想翻天自己干，蠢蛋。”
那人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另几个死士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不怕死，但怕钝刀子割肉被折磨死。
林二和方开都有些瘆得不行，方开叫唤：“二哥，你自己审吧，我是好孩子，受不住这个。”
李凌鄙视：“还想请你吃红烧舌头来着，真是丢脸。”
方开一捂嘴，跑了，二哥太踏娘的恐怖了，他怕怕。
林二指指李凌，“你个疯子，不陪你玩了。”
李凌觉得人生好寂寞，他怎么了，多善良多温柔那，都没杀过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