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女人还真是可怜,就如高太后如此厉害,当年从小小美人一路干掉宠妃、皇后,自己荣登皇后宝座,将先皇笼络住压制住。就这样,先皇私底下勾勾搭搭无数美人和宫外夫人。
所以,万不能相信男人甜言蜜语,自己幸福才是真正本事。
本待要说出心里话,无奈怀中人儿哆哆嗦嗦样子怪可怜,算了,到时候再说。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偷偷帮他收尸,每年再多多烧些纸钱,让他在阴曹地府过上荣华富贵好日子。
李凌哪里知道心悦所想,还以为彻底将人哄住,心里美得很。
“娘子,我脚凉,帮我暖暖好不?”说着双腿纠缠上来,上下紧紧贴在一起。
怀中男人如此不老实,可把心悦给拱出一团烈火。想起前世一位习媚/术的前辈。她当年躲在山洞里偷偷观看过双修,虽看不真切,却也知道是男女紧紧抱在一起纠缠。
当时看了就是一团火烧心,今天不知为何脑子中总是出现当日情景,心中身上越发火烧火燎,只觉下面很有些莫名渴望,本干燥之处有些潮湿起来。
李凌被火炉抱住,被窝中香气越发强烈,忍不住就硬了起来,身体再疼也挡不住想要的欲望。
他脑子早已失去清明,忍不住吻住娇艳红唇,从蜻蜓点水到深深吮吸,舌尖纠缠在一起,你追我赶,我退你进,双双被蜜水滋养。
心悦一开始还有所抗拒,但舌尖碰触让她浑身一颤,仿佛遇到甘露一般,烈火被浇灭一点点,身体舒畅许多,身体软了下来,只余懵懂迎合。
二人紧紧纠缠,衣物也不知何时褪去。李凌大物勃发,急急寻找缝隙,想要找一个突破口进入,无奈怀中娇软人儿双腿紧闭不给一丝机会,真真将大物折磨成铁棒。
李凌大手在美人儿郁郁葱葱之处摩擦,寻找到一柔软小肉,忍不住轻轻揉捏,将怀中人儿弄得水波连连,自觉将腿儿分开。
趁此机会,大物找到缝隙。虽从未实战过,但接触江湖人士众多,荤段子听过不少,也知道要钻入洞中才算作数。
无奈幽道紧闭,即使水波滋润依然紧致至极,将大物死死困住,不得进入。
进了门却无法深入,愈发将人激起战意,用力一挺,终于战胜还家,好一个痛快淋漓。
二人皆是第一次,都有些许疼痛,急匆匆结束战斗,内心却皆不满足,继续亲吻在一起,发泄多余力气。
娇柔暖意冲脑,李凌很快战意又起,提起大棒又上了战场,直将身下之人弄得化成一团春水晕了过去。
用力呼出一口气,李凌也再也坚持不住,一股泉水涌出浇灌身下女人,这才趴下昏睡过去。
因二人连战两场,又是初次将多年积压之物呼出,浑身通泰睡了个天翻地覆,直到第二日近晌午时分才醒了过来。
心悦毕竟是习武之人,昨夜虽累晕过去,今早醒来却觉得舒坦万分。怪不得好些前辈选择双修,果真好处无边。之前总觉得到了瓶颈之处,一股气息无法流畅全身,现在却觉再无任何阻隔。
将气息走了一遍,心悦才想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和身边之人睡了。
怎么办,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还是说一句“夫君你好,今后请多多指教”。天哪,昨晚上真的很不理智,怎么就睡了呢!
江湖中规矩是怎么着来,好似她一个姑姑经常将男人睡了,然后给点银子打发了?还有小六,私下和通判家小姐一起养了几个面首,最后好像也是给点银子就行。
可身边之人是她夫君,她是小妾,该拿银子的是她吧?如果这男人醒来给她银子,她是抬抬身价多要点,还是给多少拿多少?
不对,给银子是对她的侮辱。不过,不给银子是不是更亏?
李凌醒过来之际,就见身边女人皱眉深思,也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
娘子皱眉的样子可真美,昨晚婉转娇媚的样子更美。阳光透过床幔隐隐照过来一点光,将娘子衬得格外柔美。
李凌忍不住欺身过来,吻了一下柔嫩红唇,看到心悦像是受惊小兔子一般瞪圆了杏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娘子,我是你的人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这男人一笑,心悦心尖尖就烫了,这样好看的男人,不能只睡一次,怎么也该睡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