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手一挥:“别废话。”
他一闪人,我这边就像脱缰的野马,各种汽水奶茶换着来,饱餐了一顿我心情彻底好了,我就跑去看周唯打球了。
嗯,虽然他这场没在状态球没沾到多少,但他丫在球场跑起来的时候,就是一道特别纯粹的风景线,由内而外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我看得目不转睛。
在球场上恣意挥洒了之后,周唯一点不见疲惫的样子,他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又恢复一副打了鸡血的样,他非要带我去沙头角那边吃鸭血汤粉,他绘声绘色的说那玩意到底有多好吃有多好吃的,我一时架不住馋,就放弃了想回去睡个午觉的想法,跟着他去了。
还是周唯开的车。
除开那张时不时正经不起来的嘴皮子,周唯干别的事还是挺稳的,比如开车这码事。
我本来就有些困意了,车又不抖,我坐上去没多久,就开始迷迷糊糊要跟周公死磕。
就在我欲睡未睡之际,突兀有阵急促铃声响起来,灌入我耳中,也使我睡意滚滚而去,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周唯放慢了车速,他脸色已经是一片严峻刻板,他接起来电话,只是简单一字:“说。”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光景,他又说:“面谈。”
把电话挂了,周唯旋过脸来,他的手也拍过来摸了摸我的脸:“刘多安,抱歉,今天不能带你去吃鸭血汤粉了,我有些急事要去处理一下,我先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回去给你做饭好吗?你睡醒了想吃什么,发信息给我,我忙完就买菜回来。”
我本来就吃下了一肚子的东西,根本就没有饿意,我再看周唯眉宇间略有焦灼,我连忙说:“没事哩,我正困了,想睡觉。你忙你的去,晚上不然就别做饭得了,我请你外面搓一顿。”
周唯收回手,他紧握着方向盘车开得分外认真:“不,我做饭。”
眼睛直视着前方,周唯声线重了重:“刘多安,你一个人在家,谁叫门都别给开了。除了我,知道不?”
我心里瞬间七上八下:“啊?会有谁来叫门啊?”
“不确定。”
肩膀稍稍往上扬了扬,周唯声音里有淡淡疲惫:“牛鬼蛇神太多了。刘多安我现在有些后悔我那么着急和你在一起了,我怕我稍有不慎,会害你出点什么事,我有些后悔了,我没能给你一直平和的生活。”
总觉得周唯的情绪有些不对味,但我想要深究,可我还没来得及去窥探一二,周唯已经彻底收敛得滴水不漏,他笑了笑,又伸来手摸我的脑袋:“傻大妞,看把你给吓得,都懵逼咯。淡定咯,我逗你玩儿的。好了,你继续休息,我专心开车。”
回到家里,已经是五点出头,周唯喝了大半瓶水,就匆忙出门了,而我彻底没了睡意,我就抱着一台电脑,开了灯,坐在大厅那里顺手做渠道的测试。
忙起来,我那些堆积着的紧张缓缓散去,我越来越进入到工作的状态,并且彻底沉湎其中。
浑然不知时间流逝,等我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里面探出头来,外面夜色已经爬上窗台,整个深圳被笼罩到一派的华灯闪耀里,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
眼看周唯还没回来,他也没给我发信息,我心里一阵阵的闷乱,我在大厅来回徘徊了数十圈,这才稳住心神想去看看冰箱里有啥,我好歹弄个晚饭等他回来吃。
然而,我还没走到冰箱那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穿门而来。
条件发射的,我惊了惊,竟有一阵虚汗沁在脊梁上,被风带得一阵阵寒,我步履不稳艰难往前,我从一旁的酒柜拎了一瓶红酒揣在手里,这才壮着胆子努力保持着声音的稳度问:“请问是谁?”
外面,传来的居然是梁思远的声音。
他说得有模有样:“多安,我是梁子,周先生他在外面还有事要处理,他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害怕,让我过来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