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含着颤意,周唯一字一顿:“她肯定是要拿出亲子鉴定书,她会不管不顾在所有人面前指认我是周天权的私生子。”
将大部分力道都倾注抓住周唯的手,我还生怕不够的再加把劲:“周唯你别太难过了。”
眼眶渐红,周唯语气里却是刚毅的隐忍:“我要感谢她,用她的冷酷无情和自私,来推进我和她彻底决裂。”
我把身体往周唯那边倾了去,我用手重重簇拥着他的脖子,我想给他说些安慰的话,临到嘴边词穷了,我只得一次接一次的只管喊他的名字。
周唯的肩膀绷着很僵,他还是刻意勉强抖了抖:“我无所谓。我来之前,就预想到会有这么一幕。在我意料之内的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影响。再说毛洁琼前些天闹自杀,我一过去她就要摸我的头,她还拔我头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看得透透的,我早就想到会是这样。无所谓了,其实她早就作出了选择,她从一开始就是选了周天权,不是我。”
停了停,周唯扭转目光,他这次不偏不倚放到舞台上,他嘴角浮掠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可是,周天权不会选她。周天权才不会选择毛洁琼。”
我循着周唯的视线去看,只见周天权手中握着亲子鉴定书模样的纸张翻了翻又合上,他凝住毛洁琼:“我先不去探讨这份鉴定书的真假,我就是想问,既然在你说的周唯是我儿子,那你为何不在当初我们的婚姻期内将这事告知我?你选择在我的大婚之日把这个拿出来说,到底是有什么叵测居心?”
朝着周天权凑近,毛洁琼伸出手去作势要挽住周天权胳膊:“天权,当初你和小唯一直相处不愉快,不管是你对他,还是他对你,你们都有许多还没解开的误会和隔阂,我怕我把这件事说出来,会影响到…..”
“呵呵,毛洁琼,你当初不说,是怕一切会有变数?你怕因为这份关系的变迁,会影响到你我之间的进度是么?”
再一次毫不客气打断毛洁琼,周天权脸色一冷:“好了,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瞎胡闹,你刚刚说的事着实不适合放在我的婚礼现场细致探讨,你若是饿了渴了想要在我的婚礼宴席上讨个饭吃讨个水喝,你请自便。你带来的那些小伙子,我也一并招待了。你若是继续不知悔改的折腾,那别怪我对你没有情面可说,等我让人将你轰出去,场面就难堪了。”
犹如被当头棒喝,毛洁琼面如死灰:“天权,小唯是你儿子啊,只要你继续和我在一起,那你就有个儿子,你就不用愁无后为继了。我多爱你你肯定都知道,当年我甚至能原谅你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女,我也要与你一起,天权你别….”
故作深情的望了谢薇一眼,周天权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又冷又硬:“我要儿子,再生就是。相比于一个不把我当回事的逆子,我更愿意与我的新婚妻子共同创造新的爱情结晶。”
唇色尽褪,毛洁琼如大梦初醒终于意识到周天权不会给她机会再续前缘,她疯了似的朝着周天权扑了上去,她抬起手径直朝着周天权的胸口上捶:“你这个负心汉,周天权你这个人渣,我从二十岁的年纪跟了你,这大半辈子都用来盼你回来,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我好不容易把周天陆那个绊脚石盼死了,我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你这个负心汉却不要我了,你以为这个小狐狸精她对你是真心的,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还不是看在你现在掌握了经济大权的份上,还有这个小狐狸精她之前是喜欢小唯的,她三番几次巴结我就想要和小唯再进一步,你现在要娶她,那她也是小唯玩剩下的….”
粗暴的将毛洁琼的手摘下来扔掉,周天权嫌弃的抖了抖衣服,他沉着一张脸冲着旁边某个位置:“来,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
很快,有两个彪形大汉冲上舞台,他们合力架住毛洁琼,直接要把她往外拽。
手被死死禁锢住,毛洁琼还要不断蹬腿:“周天权,你始乱终弃抛妻弃子,你这辈子都会不得好死。谢薇你这个贱女人挖我墙脚没脸没脸淫人荡妇,你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这对婊子走狗人渣…..”
眉头深锁,周天权挥了挥手:“把她嘴巴给捂上。”
执行力可以说是很棒了,周天权话音才落,毛洁琼的口就被死死扣住,她连吱吱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