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我觉得刘钢这些年帮着周唯做事,他那些手腕和资源也是累积得够够的,为了别多生事端我也该暂时与他保持表面平和。
忙不迭将目光全数移过去,我分外礼貌招呼道:“刘先生早上好。”
四处张望了一下,刘钢钻进会客厅,他又迅速关上门来,他突兀给我递来一张卡片:“刘小姐你客气了,这是我的名片,我本人有些私事想要请教刘小姐,我原来是想由我来作主动联系刘小姐,我转念想想这样或许会太冒昧,我会打扰到刘小姐,所以我还是把我的卡片和诚意先递给刘小姐,刘小姐你看看你啥时候方便有空搭理我了,你再找我,我随时恭候刘小姐。”
有些莫名其妙,为了避免气氛尴尬我还是第一时间将刘钢的名片接了过来,我看刘钢这番台词说得溜而诚恳,我连忙客套说:“刘先生你太客气了,这个名片我先收着,改天我看看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一块儿吃顿饭,你看行吧。”
“刘小姐冰雪聪明,也大度得让我一个男人都自惭形秽,这顿饭怎么也得由我请,就当是我给刘小姐为我以前那些冒昧行为赔罪。”
欠了欠身,刘钢更是谦和口吻:“那我先不打扰刘小姐了,告辞。”
望着刘钢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会,我顷刻反应过来刘钢这番态度转变,或是与周唯将他手中股权转让给我有关?
那么刘钢这个转变,他包藏祸心的故意接近,还是他和谢薇的关系有变,他这是为了寻求更好的顺势而附,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想想刘钢曾经作为周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的办事能力没毛病,若是后面我能将他拉拢过来,就算他未必与我长远目标一致,那只是短暂的同路,他也可以发挥许多作用。
但,那也是后话了。
我再要狠下心来手撕贱人,撕得白莲满天飞,那也得是在周唯彻底退出这一场混乱之后吧。
敛起心神,我继续故作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喝果汁。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的光景,周唯终于回来,他拿了一份文件给我,又示意我跟上他。
会议室里,只有稀落落的几个人,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助理模样的小姑娘在那里端菜倒水派文件之类的。
与那几个人点点笑笑打过招呼,周唯坐在右上角的位置,他挥手示意我坐在他旁侧,他压了压声音:“已经到了会议时间,除了先到场的这几个人或是保持中立,或是自有打算,其余的都是周天权那一派的,刘小姐你还是有必要把这些人记一记区分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内心已然是一片平寂,我冷静点头:“我会的。”
作欲言又止状,周唯应该是收住了他一开始想说的,他后面说的是:“好,呆会你随机应变。”
只要是对上他的眸,我就会有不寻常的心跳,我于是别开脸避免与他对视:“好。”
我的话音刚落,刚刚还在那里埋头整理文件的小姑娘突兀疾疾上前去将门拉开,随后是周天权率先走了进来,在他的后面还跟着谢德,以及七八个我不认识的年纪与周天权相仿的男人。
慢悠悠坐下来,周天权双手半抱拳环视了一圈,他将视线尽数落于我身上:“哟,今天这个会议,得是很热闹了。”
被周天权这般肆意直视,我仿佛吞了只苍蝇那般难受,但我毕竟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决议会,我暂时还找不到状态,我不知自己该不该回应才显得正确,我连忙用余光斜了周唯一眼。
与我对视几秒,周唯伸手比划着让我保持缄默的意思,他淡着嗓子接上周天权的话茬:“感谢在座各位百忙之间抽空来参加这场会议,大家都很忙,我就挑重点说,我安排本次会议,主要是向各位万盟的利润受益者申请准核,我将我名下25%的股权转让给我身边的这位刘小姐….”
不等周唯把话说话,周天权冷不丁提高声音:“你这是疯了是吧!我很忙,我没空陪你玩这小孩子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