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副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刘小姐你一大早找我,你是怕了,想要向我求和?那我可得对刘小姐说句抱歉了,刘小姐昨天那些剑拔弩张的态度,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或是我年纪大了,我就看不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刘小姐你最好不要求我,你可以继续保持你那副态度,跟我硬掰。以刘小姐的聪明才智,我也不能说刘小姐胜算全无,刘小姐你起码能有万分之零点一的胜利几率的,我最喜欢给年轻人机会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什么冬瓜豆腐,敢有那么大的口气。”
“感谢周先生能慷慨给我提醒这么多,周先生抬爱了。”
先是与他拿腔拿调的故作客套了番,我再一个猛拐弯的将话锋一转,我半真混假的开始胡掐:“昨日从周先生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我迫不及待的跑去找了周老先生,周老先生大约还是希望家和万事兴,他让我不要管这次的事,让周先生你来安排周唯的后继治疗,他又一次叮嘱我好好养胎,他并再次向我保证只要我顺利为他生下这个小曾孙,他会让我的孩子在面世之后,就会成为最富有的小孩,他当场就让老戴找来律师把这话记下来了,这事也算是铁板钉钉了,我现在算是想开了,所谓爱情,不过是一些年轻幼稚的小孩才能拥有的奢侈品,我是成年人,我该懂得如何取舍,反正周唯决意跟我离了婚,他现在又是这样,我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给周先生你打这个电话,我就是想向你表达表达我的决心与诚意,只要我手上掌握着万盟股权的一天,任何需要股东决议的时候,我都会站在周先生你这一边,我希望周先生关照关照我。”
算是与我预想的有些相近,周天权并未因为我这番刻意求和而受用,他或是一大早的还不甚清醒,也或是他对于利益的重视程度让他有些头昏脑热,周天权算是半只脚戳进了我的套路里:“刘多安,你现在是说什么全凭一张嘴是吧,你就那么确定你怀的孩子,是男孩?老头子是没好意给你明说,他给你许诺的那些,得是你生了孙子,才起效吧,你到时候别生一个女孩,那分不到多少钱,你用不着拿这个来框我。”
淡淡笑笑,我泰然自若:“承蒙你们周家福泽庇佑,我前阵子抽血送去香港验了,我命好,是男孩。周老爷子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你以为他敢啥都承诺我?”
没有面对面,我看不到周天权的表情,不过我从他失去稳度的声音里推算,他越发不淡定了。
滞了约有半分钟的光景,周天权冷笑一声:“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消受得了这个福气了。”
“我一向认为人的命运,大多数时候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事在人为吧。”
又是浅浅轻笑,我更是故作恃宠而骄的口吻:“周先生你今天这么三番四处提醒我,我深受感动,我不回馈周先生点什么东西,我会于心不安。我觉得周先生,你得好好经营万盟,好好把它掌握在手里才行,毕竟它会是你此后唯一的半亩三分地了。”
周天权怒了:“刘多安,你这个女人,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敢再挑衅我,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我转而冷笑:“你肯定敢啊,像你这样的人,还有3a92d2e0什么不敢的。你想想啊,周天陆是你哥,是与你血肉相连的亲人,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能置他死地,我对你来说算得上是什么,你当然敢动我了,呵呵。”
那头静寂良久,周天权再开腔已经是暴跳如雷:“刘多安,你最好不要像一条疯狗那样乱吠,逮住谁就咬谁,你东西可以乱吃,话最好不要乱说,你现在这些话是对我特别严重的摸黑,你小心我告你诽谤。”
“那我请周先生你务必去告我,我到目前为止,还没经历过被人起诉这么高大上的事,若是周先生愿意让我体验一番丰富我的人生阅历,我感激不尽。”
倏忽敛声,我冷凛再说:“不过周先生能不能像我这么坦荡,就不好说了。”
是被我戳中了真真切切的痛楚,周天权已经失去大半理智,他冲着我用吼的:“刘多安,你要再敢胡说八道,你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破嘴!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没辙,你把我惹毛了,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我镇定自若:“周先生,我一直觉得你我都是比较会聊天的人,我更是认为没有什么事是好好沟通,会解决不了的。你我现在都掌持着万盟这么大份比的股权,其实真的不必走到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地步。我昨晚想了想,周先生你在深圳的人脉资源让我望而却步求之不得,现在周唯都这样了,我也想找个靠山,我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诚心想要与周先生交好,但我不会死皮赖脸的拿着热脸贴冷屁股,我也想要获得周先生你的诚意,以及你将我平等对待。之前都是我去找周先生,见面的地点也就是办公室之类冷冰冰的地方,我想要将态度弄得温良恭谦一些,都碍于环境不好发挥。我今天没别的事做,我在家里自己弄了几个下酒菜,我想请周先生你过来小聚一番,我们喝点小酒拉拉家常,顺道聊一聊此后万盟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