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权很快冷笑:“鸿门宴?刘多安,你该不会是要用到一个特别恶俗的招数,你让我去家里找你,回头你就能污蔑我要非礼你猥亵你吧?若说之前,我是觉得你细皮嫩肉的让我尝尝滋味也还行,但是现在你大腹便便的,我没那么重的口味和雅兴。”
就当没听见他那些猥琐下流的话儿,我斯条慢理:“你不来也是可以的,我向你保证,不出两个小时,我就会让周老先生知道,他那么拼命想要洗白的儿子是个恶魔,他要了自己大哥的命。周先生你还是可以赌一把,你就赌老爷子会不会已经老糊涂到这样是非不分的地步,他在知道你害死了周天陆,他会不会还护着你。你也可以赌一赌你的翅膀是不是已经硬到老爷子都掰不动的地步。你大可以赌一赌,你要赌赢了,你以后就超神了。”
在那头安静了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周天权狂怒撂话:“好,很好,非常好,我现在就过去,刘多安你最好是在我到达之前,能学聪明一些来求饶,不然等我见到你,你就死定了。”
他把电话撂了。
确定了周天权会像丧家狗的杀上门来对我兴师问罪,我转拨了戴良辉的电话。
与我观察的细节一致,戴良辉不等电话铃声响过三巡他就接起来。
有些无奈的郁闷,戴良辉或是以为我来追问他有没有完成我所托之事,他一开口就说:“刘小姐,我不是说了,我这边有消息会主动联系你的。昨日周老先生太累,他睡到下午才醒,后来他又有旧友来访,我还没机会将你拿来的u盘给他….”
我故作无可奈何的惊惶,我有些吞吐迟疑的打断他:“老戴,你能不能跟周老先生说一下,让他过来帮帮我。我刚刚给周天权打电话问周唯的消息,我太心急了没注意语气,我把周天权惹毛了,他扬言要过来找我麻烦。我没什么可怕的,我就怕冲突起来动了胎气。你能不能跟周老先生说说,帮帮我,我怕我无力保护住自己的孩子。”
戴良辉在那头静了十几秒,他声调有些皱褶:“我马上去说。刘小姐,在紧急情况下,你先可以寻求小区安保人员的协助,我先挂了,我去告诉周老先生。”
无所谓的咧开嘴笑了笑,我若无其事平静收起电话,我又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千把块现金,我开始胡乱罗列一连串我压根不需要的东西,我拿着出去找钟阿姨,指定她必须先到沃尔玛把前面一些买齐,再兜到深大附近岁宝百货买余下的。钟阿姨有些懵逼吧,不过她提了两个大号购物袋就出了门。
而我,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别到时候周进阳来得不够及时,我该保留事发现场以作备用,我再去把那些摄像头检查了遍,我确定它们能够360度无死角的将大厅内任何一处扑捉到,我这才蹲坐在地板上,我将手覆在肚子上轻轻摩来抚去,我的嘴巴里像是暂时埋下一整个沙漠,干涸到吐不出哪怕一寸的绿洲,我最后只能在心里面默念歉意,并祈求若还有机会,我会与这慢慢融入我内心深处的孩子重逢。
煎熬与辗转间,周天权到了,他已经被我在电话里面的挑衅弄得理智灰飞烟灭,他在外面没按门铃,他而是把门踹得震天响。
深呼了一口气,我攥紧拳头一阵又松开,我上前去,将门打开了。
用暴戾的眼神审视般钉在我的脸上,周天权突兀伸出手来缠上我的脖子,他没有丁点迂回和循序渐进的意思,他倏的加重力道像是要将我捏碎般,他一边禁锢着我,一边疾如风的把我往里面推,他再用脚将门勾摔,关上了!